初见楼迟那天,天气不错。
沐函踏入万宁园的茶楼时,有一个男人和她擦肩而过,她并没有留意到那个人就是刚见过楼迟的骆辞远。
楼迟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深色装束,还留着点欧洲那边的利落,尤其的高不可攀。
“请问这里有人吗?”沐函站在他面前。
楼迟擡眼,眼眸深得看不到底,沐函不知道那算什幺,只知道她已经无路可走。
他收回目光:“没有。”
沐函不知道怎幺打开话匣子,踌躇之际,听见楼迟说:“说吧,找我什幺事?”
沐函错愕。
男人笑说:“小姐不会不知道,万宁园的茶楼不拼桌吧?”
沐函尴尬,自我介绍后递出季羽乘等三人的照片:“楼迟先生,我想请您帮忙接近这几个。”
“我的帮忙?”
沐函捏了捏手指:“请……请允许我假扮您的情人,出入他们所在的场合。”
楼迟没说话,而是直直地看着她。
沐函以为告吹,硬着头皮继续道:“只要楼迟先生能答应和我假扮情侣,你想要的……我会竭尽所能——”
“好。”楼迟爽利道。
沐函难以置信地擡眼。
楼迟轻笑:“至于我想要的,可以以后再说。沐函小姐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顿饭。”
沐函回过神:“不,不用,我——”
楼迟截断她的话:“情侣嘛,这点事应该的。”
彬彬有礼,又不给你留余地。
沐函跟他去了万宁园旁的餐馆。进门是整面落地窗,水晶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桌布是浆过的白。
珍馐美馔,可沐函吃不惯。
旁桌有两个男人,西装袖扣在灯底下反着光。
其中一个晃着高脚杯:“现在的小姑娘,真以为长得好看就能白吃白喝?人家凭什幺帮你?”
另一个笑道:“刘总啊,身体也是本钱嘛。”
沐函的筷子顿了一下。
这时楼迟正好说:“既然是扮演情侣,那沐函小姐有没有想过,对外该有的亲密接触?”
“我……”沐函咬了咬牙,“对面的酒店就不错,如果楼迟先生不介意的话……”
楼迟看了她几秒,然后浅笑道:“好。”
一切顺其自然。
刚打开酒店,楼迟就吻她。可那力道不是掠夺,也不是胁迫,像在给她时间适应,给她拒绝的余地。
沐函大脑一片空白,没一会儿就嘴流津液。
于是愤怒,捏紧对方腰间衣物拙劣地追逐、纠缠。
恍惚间,她痴缠楼迟身上散溢的那点清凉。
“嗯……”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沐函蓦地挣扎起来,这不是她想要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全然地放弃自己。
“不……”她的嗓音漏出来。
楼迟隔开,幽邃的眸中有绵柔的浅笑:“要结束了?”
一只手还在松松握着沐函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后脑,虽然没有进犯,可也是最佳的禁锢方式。
沐函知道,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
于是愤怒,报复地绕到他的后颈,狠抓他的发,对上那双在笑的眉眼——瞋黑里的情感早已丰富,宠溺、暧昧,却也危机四伏。
“然后呢?”楼迟傲然等着她的下一步。
沐函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楼迟仍旧笑,指腹抹了一下唇,然后凑近轻啄她的唇角:“如果沐函小姐不习惯,可以不用急着主动。”
语毕就把人推倒在床,炽烫的舌长驱直入。
沐函跟不上他的节奏,溢出一声声面红耳赤的呜咽。唇舌纠缠间隙,涎液不受控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整个人凌乱不堪。
楼迟继续吻她,卷吮她的薄唇,指尖往下挑开内裤,探往秘地。
“唔……”沐函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受控地抖。
第一次什幺都不懂,她很怕。
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只是被轻轻一揉,那两瓣丰盈的唇肉便微微发烫,弹回来时带着湿润的黏意。
沐函不知所措,惶恐着夹紧腿根,却将他的手夹在了湿热的软肉正中。
楼迟呼吸重了一分,偏头低哄:“别想其他的,看着我。”
于是沐函死死盯着他,那双眼深不见底,沉得像是漩涡,把她一寸一寸卷进去。
楼迟就势按住那粒探头的肉珠,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中指抵着那道细窄的缝隙缓缓推入。
沐函猛地绷紧,指甲掐进他后颈。
干涩,紧致,每进一分,内壁就绞紧一分。
指节在体内缓缓屈起,沐函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肠壁湿润了起来。
楼迟把她搂在胸前,伸手拉过床头柜,拿过安全套。然后放下沐函,拉下拉链,那根粗物弹了出来。
没一会儿,饱满硕大的龟头抵上窄缝。
沐函抓着他手臂的指尖瞬间发白。
楼迟蹭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说:“别怕,我会很温柔,不会弄伤你。”
沐函别开脸。
楼迟笑着吻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推,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压得很低很轻:“放松。”
疼,钻心剜骨的疼。
紧窒的内壁密密匝匝地箍着,楼迟被夹得生疼,俯下身一鼓作气,整根贯入。
沐函仰起纤细的脖子,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撕裂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楼迟停住了,撑在她的上方,那双眼阒暗渊渟,把她狼狈凌乱的的样子尽收眼底。
沐函眼尾湿红,几缕碎发贴着莹白如玉的颊侧,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而更显艳色的花。
钝钝的酸胀堵在深处,她擡手,掌心触到腹部一片滚烫的硬实,想把他推开哪怕一寸好让自己喘口气。
楼迟却在这时候开始抽动,没有温柔,没有哄慰,腰胯撞得又深又快。
囊袋啪啪啪地搭在肥嫩的肉户上。
沐函咬着唇,撕裂的钝痛尚未散去,又被他毫不留情的频率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跟不上,也不想跟,心理上的抗拒让她每寸肌肉都在排斥这场入侵。
可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后,底下的酸胀和酥麻浮了上来。
她不想要这种感觉,偏偏它又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往小腹蔓延,往脊椎上窜。
好麻,好痒!
她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啪啪啪,楼迟的动作更快了,交合处淫水泛滥。
“出水了。”他笑说。
“呃唔……!”
沐函的呼吸全乱了,断成破碎的气声,有一声呜咽没能憋住,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闷闷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真紧。”楼迟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交合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被完全敞开,像一件展品,连最后一丝蜷缩的余地都被剥夺。羞愤像滚水泼在脸上,沐函偏过头,在哼吟前咬住手背。
楼迟没有抚开,而是就着姿势更重地往里顶,直到沐函再也咬不住什幺,短吟婉转而甜腻。
交合处早已湿泞不堪,每次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细碎而响亮。
然后,她喷了。
浑身羞耻又舒爽地颤栗着。
她想合拢腿,膝盖被按住,想蜷起来,腰被扣着,想死——
有那幺一瞬间,她宁愿死。
楼迟俯下身舔她的脸:“沐函小姐,这幺爽吗?喷了很多,把我咬得好紧。”
“别……”她声音沙哑,这个字低得像气音。
楼迟舔她的下颌,“嗯?怎幺?”
“别说了。”沐函擡手捧住他的脸。
男人汗湿了,那张脸性感却禁欲。
楼迟笑:“沐函小姐,你很满意我。”
沐函被这句话烫了一下,穴道紧缩。
楼迟闷哼了声,然后,硕大的粗茎又抽插起来,又重又急。
没一会儿,硬勃的粗茎似乎跳了两下,沐函睁大眼睛,随即被一阵狠烈的湿热激得眼前发白。
楼迟射了。
尽管隔着那层膜,也依旧滚烫,挂在他腰间的双腿难以抑制地打着颤。
随后,粗物摩擦穴壁,拔了出去。
“呃唔……!”
湿嫩的内部空虚发痒,沐函扬起下巴吻住他的唇,毫无章法地闯进牙关,吮他的舌。
楼迟睁着眼回吻,右手扯下安全套,又换了一个,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擡起她的双腿。
“吓呃!”沐函不得不离开他的唇。
她被迫擡起腰,臀部离开床面,被灼烫的深处再次被撑开。
楼迟急促道:“再来一次。”
他没给沐函留任何余地便又激烈地插入。
刚经历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撞击都像碾在神经末梢上,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久久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