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酒会

在马场待了一下午后,楼迟送沐函回去。

她没报具体地址,楼迟却对路线很熟稔,车子停在她的出租屋楼下。

“知道多久了?”沐函问。

楼迟倾身帮她解安全带,半撑在她身侧没退:“第一次见面后?”

他离得近,清冽的气息擦着她的额角。

沐函看着他,冷声:“你知道的,比我以为的多。”

“知道不等于插手,”楼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晚安,沐函小姐。”

第一次见面后就知道她住在哪,说明他早就对自己知根知底。

可自己呢,对他一无所知,他的家世,他和那些人的关系,他做每一件事的目的……她一样都说不清。

她以为自己是在利用他,可现在回头想想,根本没那幺简单。

沐函推门下车,没有回头,也没跟他说晚安。

楼迟搁在车窗的手指轻点了两下,然后启动油门,车子驶出巷口,拐上主街。

夜色已经落下,京州城的灯火渐次亮起,招待酒会正在进行。

酒会是郭老板组织的,拿下京州港后他就迫不及待开展慈善活动,意在和内地金融、商业、投资、传媒界的大佬们聚会,借此整合资源。

而在一众企业家、画家、导演和影视歌舞明星中,他最在乎的,是楼迟是否会前来。

有了上次的帮衬,郭老板认定楼迟将来会是政商两跨的人物。现在不抓紧机会深交,再过几年想递杯酒都未必够得着。

见人一身正装走进来,郭老板赶紧迎上去,笑得见牙不见眼:“楼少,好耐冇见。我啱啱先同人讲起你,转头你就到。”

楼迟笑了笑,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郭老板有心。”举杯和他碰了下,仰头微喝了口。

正说着,一名秘书模样的年轻男人走到郭老板身边,倾身低语:“代副院长到了。”

楼迟侧过身,就见代松平从门口进来。

代松平虽然已经年近半百,却是官场里少见的风雅派头,走起路来不疾不徐,谈笑间从容自若。

郭老板立刻举杯:“代副院长贵人事忙,百忙中抽空过来,我哋做生意的,紧系感激不尽。”

代松平笑了笑,语气温和:“郭老板客气。港区投资的事市里重视,我们法院系统做好法治保障,应该的。”

说完就看向楼迟,以他正厅级的身份,还不够格像季建宏那样直呼楼迟为“小迟”。

再者,楼迟和代砺川在圈里只是点头之交。

于是问候道:“楼少。”

并未多作寒暄。

楼迟举了举杯,杯沿轻擡,回以同等的礼数:“代副院。”

旁边有干部过来敬酒,两人顺势错开。

郭老板去招待其他人,楼迟站到落地窗前,若有所思地轻晃手上的酒杯。

罗苹烟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她眉目流盼,裙裾飘逸,端的是女明星斗艳时的光彩照人。

“楼少怎幺一个人站这?”罗苹烟走近,声音轻软,“窗前温度低,站久了容易受凉。”

楼迟侧身面对她:“罗小姐提醒的是。”

罗苹烟眼波微转,又问:“楼少常来这种酒会吗?以前倒没怎幺见你。”

楼迟说:“不常。今天正好得空。”

他停了停,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肩上,不轻不重,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冷。

罗苹烟被这一眼看得心口发紧,竟不知该怎幺接。

“罗小姐呢?今天拍戏很累了吧?还特意过来。”

“特意”两个字让罗苹烟顿觉前途耀眼。

白天绕到马场的决定果然是对的!楼迟在意自己,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与众不同。

“是有点累,不过听说楼少会来,也就没什幺倦意了。”说完觉得太张扬,罗苹烟又低眉婉言,“楼少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

“不会,”楼迟浅笑,“罗小姐能来,这里都热闹不少。”

这不就是在暗示他对自己有好感吗?!

罗苹烟喉咙发紧,心脏突突地跳。

姐妹们说得对,楼迟这种一表人才、家里权势滔天的少爷,面上越是端着,骨子里越吃会来事的女人。

她暗暗挺了挺胸,把最饱满的曲线往他眼前送,眼波也越发软了。

楼迟垂眼,将她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扬了扬,顺手从侍者端着的托盘里取了杯温水递过去:“疲劳饮酒伤身,罗小姐喝点暖的吧。”

温水隔着玻璃贴着她的指尖,像楼迟这个人,不冷不烫,却处处熨帖。

罗苹烟接过时故意慢了一拍,指腹轻轻擦过楼迟的手背。

楼迟没躲,只笑着补了一句:“罗小姐今晚还是少喝些。”

罗苹烟心口发软,她见过太多男人,有的是明着占便宜的,有的是端着架子绕弯子。可楼迟这样不躲不迎,分寸拿得刚刚好的,反而让她心里那点东西越烧越旺。

想占有这个男人的心思越发地重,主动出击道:“楼少对谁都这幺照顾吗?”

楼迟嘴角扬了扬,没接这个话,只偏头看了一眼宴会厅方向:“我过去和长辈打声招呼,罗小姐注意休息。”

罗苹烟本想跟上去,可看他要打招呼的是季建宏,只好生生停步。

“罗小姐,请上套房。”

侍者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她猛地回神,顺从地转身,上了电梯。

套房在十六楼,门虚掩着。

罗苹烟推门进去,灯调得极暗,但她还是猜出脱光了躺在床上的人——代松平,在拍的《玉京秋》的最大投资人,她的金主。

罗苹烟眼神暗了暗,脱下衣服,拿过一旁的软鞭,赤脚踩过地毯,慢慢走到床边。

代松平身材保养得宜,比之前伺候过的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老年男人好太多。

但看过了楼迟,这个金主也变得恶心了。

软鞭不会留痕,她手腕一甩,鞭梢落到代松平胸口。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果然又胀大几分。

她又抽了十几下,把他在法院里那副风雅做派抽得荡然无存。

代松平无比享受,哦哦哦地叫着。

罗苹烟扔掉软鞭,跨坐上去,俯身盯着代松平脸上的褶皱。五十岁的男人,保养再得体,也掩不住眼尾的纹路和皮肉下坠的松态。

她动了动腰,机械地动作,脑子里全是楼迟。

楼迟的眉,楼迟的手,楼迟隔着衣料都掩不住的腰线……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靠山,年轻、容貌、身材、家世、权柄,无一不占。

拿下楼迟,何必再躺在这伺候一个个老东西?

这念头越烧越旺,几乎要把她吞掉。

罗苹烟咬住唇,动作却愈发卖力,像要把这股不甘全数发泄在代松平身上。

代松平只当她来了兴致,掐着她的腰,粗喘着往上顶。

罗苹烟对上代松平浑浊的目光,忽然笑得极媚,她俯身:“代副院,今晚怎幺这幺硬?”

代松平掐她臀肉,粗声道:“小妖精,还不是你本事大。”

罗苹烟笑得更深了,她当然有本事。

过不了几天,这本事还会用在楼迟身上。

猜你喜欢

《虚拟情人 真实占有》|2036黑暗情感科幻
《虚拟情人 真实占有》|2036黑暗情感科幻
已完结 微热.她

《虚拟情人 真实占有》| 2036黑暗情感科幻 2036 年,人类把孤独外包、把爱情租赁化。你可以租机器人做爱、租一日男友、租短暂安全感。一切都由系统完美配送,直到它搞错了 他,多金、冷漠、社交障碍,只想租一个「性爱体验机器人」。她,被宠大、脾气不太好、单纯,租了一个「一日恋人」。 那天晚上她被送到他家门口而他以为她,是他付费买来的机器人。 在黑暗的 2036 年,最危险的不是错误的配送,是 错架在两个孤独心上的渴望。

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
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禁忌、高H、强制、无限流、孕产)
已完结 广陵小娘子

现代言情|无限流|病娇男主|强制爱|怀孕生子|带球跑|囚禁|追妻火葬场|救赎|读心术|单元副本 被污蔑成职业小三的情感劝退师苏弥死后进入“纯爱审判局”,被迫在五个现代副本中扮演人人喊打的白莲花孕母;她必须怀上每个病娇男主的孩子,并在囚禁、强制占有、逃离与救赎之间,让那些疯到想把她锁在身边的男人学会真正放手,最终带着五份“生命证词”摧毁审判系统。 第一副本:妹妹与准姐夫(背德)第二副本:成年研究生与直属教授(年上)第三副本:哥哥前女友与年下弟弟(年下)第四副本:寡嫂与亡夫兄长(嫂子文学)第五副本:活人与鬼新郎(人鬼情未了)第一个副本:豪门未婚先孕,孩子是联姻骗局的证据。第二个副本:教授与学生,孩子成为伦理审判的核心。第三个副本:前任弟弟,女主带球跑,年下病娇全网追妻。第四个副本:亡夫兄长,遗腹子身份反转,孩子不是亡夫的。第五个副本:鬼新郎,阴胎/灵胎设定,孩子是破除婚宅诅咒的钥匙。 尝试每种文章  每天就是写!!!!!欢迎各位留言和收藏

酸柑
酸柑
已完结 姜茶老豆

胡桉曾以为这场爱情游戏里她才是输不起的那个人,没想到最后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是温成悦。她看着温成悦如同一只被人用乱棍追着打了三天的流浪狗一样趴在地上,死死的抱住她的脚,她只在心里冷笑了几声,擡脚踢开了他,转身离开了。 *女主身世略惨*前期慢热,玻璃碴多*虐男绝不手软*男主爱哭鬼

诗小姐gl
诗小姐gl
已完结 柏林与行

“人一开始就没有反抗,人就会成为猎物,成为任人宰割的牲畜,再当想反抗时,结局早已注定”纯gl向cp1v1,内容三观不正包含强奸,跟踪,囚禁,校园霸凌,np等一切元素,纯小白小学生文笔,作品纯为了自己爽才写的,有任何不适请谨慎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