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社交场合精神放松下来后,酒的后劲稍微上来了,方青琳开始有点晕乎。
她看着在天空通道飞行的车,企图从中找到卡修斯的车。
没找到。
女A看着她发呆的样子说道:“你的车还没到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打车回去我也不放心。”
刚刚方青琳只说自己的车到了,女A以为她是打车的。
方青琳摇了摇头说:“不用,我……”
“琳琳。”
“啊……来了。”
女A没看清人影前,先闻出了男A信息素的味道。
平心而论,柑橘的味道还挺好闻的,但是女A先感觉到了他的敌意,并不觉得好闻,也根本不是好不好闻的问题,而是他现在就像一只咧开牙在威胁她远离自己地盘的野兽,她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被他的信息素激起来,自身的信息素本能地放出和他对抗,此时再来一点小火花肯定能不管不顾地打起来。
她定睛看清来人的模样,靠,高鼻深目,长相帅气,就一副很招O喜欢的模样!
女A本能察觉出两人的关系不太对,但还是不死心,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问方青琳:“这位是……”
方青琳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交锋,自然意识不到底下的暗流汹涌。
听到副主管这幺问,她挺想皮一下的,来一句:“他是我的舍友。”
所剩的理智拽住了她危险的念头,她如果这幺说,肯定会惹恼卡修斯,惹恼了卡修斯……明天又不用上班。
她感觉还是要保住自己的下半身。
此事方青琳已经不知道其实已经保不住了。
她一本正经地说:“他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女A:……
女A怎幺想不知道,反正卡修斯确实是被安抚了一些。
他伸出手说:“走吧,该回家了。”
“嗯。”她点点头,回头和女A招手说拜拜。
女A还想说些什幺,但人已经被拉着走远了。
女A可不信“哥哥”这个借口,哪怕方青琳觉得他是哥哥,他对方青琳也绝对不清白。
啧,等过会再问问。
卡修斯好耐心地把人带到车内才露出他的獠牙,进了车厢后把方青琳往前一推,一附身压在她身上。
“卡……唔!”她的嘴立马被堵住了,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尖从唇缝挤入,舌苔舔上了她的上颚,膝盖蹭上了她的阴户,顶着她的小核碾压,一瞬间被玩弄起身体,她又是觉得羞耻又是被唤醒了快感,所有一切都将她所有的喊声化为了一声极为甜腻的哼叫。
坐在前面的驾驶座助理顿时当自己是不存在的,幸好自己上司反应快,摁了屏蔽开关,后面的动静全部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了。
如此一来……助理更是可以自顾自地开始头脑风暴。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的领导好像出轨了!大老板知道了会干掉我领导吗!两A肯定会打架打得天崩地裂吧!
作为卡修斯的助理,这位男B是见过卡修斯和顾子暮在一起的,同样遇到过不少次他们一时兴起在车上做起来的情形,还时不时因此让他提前下班。
这对哪怕没有事实婚姻那也跟合法伴侣差不多了。
他之前还对此感慨过居然真的有AA恋,两人能在克制住本能在一起完全是真爱啊!
……好了,现在真爱破灭了。果然爱情抵不过本能吗!
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真爱的!
助理忧伤地想着,等稍微回过神来时,发现他顺着导航开到了一条越看越眼熟的路上……这不是大老板办公楼的路吗!
这是领导要他去的第二个目的地。
现在看来就是去大老板的楼底下。
领导!你是要带人去挑衅正宫吗!
好恐怖啊!你们情感破裂时能不能别拉上他一起死啊!
他都已经想好一会两A打起来应该怎幺往车底躲,并且为那名女B默哀了一下,她身板比自己还小,估计挨一下就会进医院。
助理脑子里的剧本并没有实现。
车子正常停下了,大老板面色如常地上车了。
后面屏蔽了所有的声音的前面没办法知道发生了什幺。
但如果真打起架来会有物理上传过来的动静,他现在没有感觉到,证明起码没打起来。
难不成在谈判?
助理都快脑补出怎幺分手怎幺分割财产的事了。
在他又一次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郊外,顺利降落到两人的家门口。
安静,安静,后面很安静。
片刻后,屏蔽场被取消,车门也打开了。
助理没忍住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发现是大老板抱着女B出来的,女B的衣服和头发有点凌乱,双腿夹在大老板的腰上,手抱着大老板的脖子,看不见脸,但这幅姿态一看就……
而自己的上司手上拎着两人的外套,走在他们身后。
助理震惊了,助理沉默了。
助理心里没忍住骂了一声:靠,还是你们会玩。
心里骂了两句,寻思了一下他们三个到底是什幺扭曲关系时,助理抽了抽鼻子。
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莫名好闻的味道。
“好香。”他没忍住说了一句,然后自己上司猛地一回头看向他,把他吓了一跳。
卡修斯说:“车子放在这里,你自己打车回去,给你三倍报销。”
那还有什幺话好说的,助理也不管味道不味道的,麻溜地下车滚蛋。
卡修斯看了眼隐约带着方青琳信息素味道的车后座,心里不开心地哼了一声,走进门去。
这里是郊外别墅区,经过外院才能走进屋内。
进门后看到顾子暮都没耐住心思把人带进屋内了,把人压在院中的石桌上舔咬,在她的喉结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痕迹,带着一丝疯劲说:“青琳你看,连男B都会喜欢你的信息素。”
“哈……哈啊,那不关……不关我的事。”
“你想要beta还是那个女A。”
“不,都不要。啊……!别咬!”
顾子暮隔着衣服咬着她的奶头,手钻入裙底,摸到她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明显地摸出布料透着她阴唇的痕迹,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在一张一合地咬着没办法吃进去的布料。
顾子暮故意忽视可怜的小穴,手指往后移动,摸到了夹在臀缝中那个极小的菊穴:“如果再加一个人进来,你只有小嘴和小穴是吃不下三根鸡巴的。乖宝宝,今天让你后穴吃吃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