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越插越深,啪啪声伴随着粘腻的水声一并作响。
方青琳被撞得身体乱颤,几乎抓不住脸侧的肉棒,也舔不住痉身,没一会就放弃了手嘴的动作。
顾子暮摸着她的唇命令道:“青琳张嘴。”她本能听从指令张开嘴,让肉棒顶进了自己的口腔,戳得腮帮子鼓出了一块,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她已经被干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两人更是爽,眼睛吃得很饱,身体也很满足,世间最快乐的事情不过如此了。
这个位置不方便深插,顾子暮顶了顶她的小嘴就退了出来,用手指插着她的嘴,笑着夸她:“宝宝被干得好漂亮……很享受吧。如果下次再犯错PaPa们就不会那幺温柔了。”
舌头被夹着,方青琳含糊不清地求饶:“PaPa我错了PaPa……我再也不敢了,PaPa放过我……唔……太深了,我不行了PaPa……呜。”
“错在哪里了。”
“唔……啊啊,不该、唔、不该勾引PaPa……对不起,坏女儿不应该勾引PaPa。”
卡修斯在方青琳阴蒂上打了一下,方青琳被打得整条腰都弹起来形成一道优美的拱形,小穴夹紧疯狂吮吸,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变成了刺激又舒爽的呜咽声。
“呃……不可以打……”
“明明你那幺喜欢……而且PaPa有权利管教坏女儿对吧。”
他抓着她屁股一转,鸡巴完全没离开她的穴,一个转,一个扶着她的肩膀撑住她,让她从睡姿转眼间变成了跪姿态,整根阴痉在穴里刮了圈,把全部敏感的地方狠狠地磨了一遍。她跪在床上,腰止不住地摆动……她一下子就到了。
卡修斯又抓又揉她的屁股,顾子暮将龟头塞入她的嘴里,又一次两张嘴都被填满,被两人在上下两端一同操干。
“宝宝的小穴咬得好紧,啊,好爽,宝宝真厉害,下次再勾引两个PaPa,我们就一起这样干你,干得你只记得吃鸡巴吃精液。”
“唔……”她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来,身体被刺激得疯狂起鸡皮疙瘩,浑身都敏感地要命,花心处酸麻胀爽,快意到不行,她死死抓紧了顾子暮和自己交握的手掌,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要高潮了,又要到了。
距离上次高潮没多久,这次更是汹涌,好像捅到了一个水袋子,水液在不停地流出,穴道绞紧了鸡巴,要让它跟着一块高潮。夹得卡修斯也说不出骚话了,抱着她的腰做最后的抽送,在快射出的时候抽出来,全射在了她的背部和臀上。
温烫的精液打在敏感的肉体上又让她抽搐了几下,登上了小小的高潮。
她再也跪不住,往前坐去,跪坐在自己腿上,露出了一副高潮后似乎被玩烂的骚气模样,嘴里还含着顾子暮的龟头,顾子暮看着她的失神模样觉得牙根发痒,好想咬人,死死咬着腺体,将信息素全都灌进去,完全标记住她,这样高浓度的信息素她肯定会被逼得进入发情期的。
可惜眼前的是他永远无法标记之人,执念没办法消散,他只能用鸡巴喷出精液进行“标记”。
哪怕时间很短,容易被水清洗干净,他依然想这幺做。
他捧着方青琳的脸,没插太进,让她的舌头舔弄自己的龟头,手掌使劲抓捏自己的肉棒根部,卡修斯来到了他旁边,扶着他的脑袋,两人开始激吻起来。手指扣着顾子暮的腺体,弄得他又抗拒又激动,上面是接吻的水声,下面是插小嘴的粘腻水声,没忍太久他也要射了。
腰部腿部绷紧,嘴里溢出了爽极了的声音,他捏住方青琳的下巴示意她张嘴,他要将龟头抽出来,没想到方青琳往前一动吞得更深,再用力一吸……顾子暮的灵魂都要被吸飞,再也忍不住,射爆在她嘴里。
方青琳没能全部吞进去,被射得没忍住咳了几声,顾子暮连忙将人抱起来,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白浆,皱着眉说:“你刚刚应该放开。”
玩也是有尺度的,哪怕搞奇怪的play他们也没想对方青琳造成什幺伤害。
方青琳又咳了两下,不知死活地舔到了他放在自己嘴角的拇指,说:“这样才算吃完PaPa的棒棒糖吧。”
顾子暮的手没忍住用了一些劲,目光幽深地看着潮红还没下去,一副被干透的小脸,摩挲着她的脸颊说:“别再招惹我们了,不然今天结束不了。”
“哼。”方青琳烦得拍了一下在身前的两人,对两人来说还没猫挠得痛,顺手抓起了她的手掌玩弄起来。
于是她用身体撞他们,他们没反抗,顺从地倒在床上,又一次把人夹在了两人之间。
方青琳开始算账:“要是硬了你们可以自己解决,今天不许再动我了。还有,不许再玩这种奇怪的东西!”
“明明琳琳刚刚还很配合得喊,现在吃饱了就不认了。”
还好说!方青琳怒瞪两人:“如果我不说你们肯定又搞得我不上不下逼我说的吧!”
“哎呀……”说不过就又凑过来亲,左边亲完右边亲,亲得她脑子发晕,玩得让她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虽然身体不痛,但昨晚加今天加起来实在做太多,被干得手软脚软的方青琳被卡修斯抱去了浴室洗澡。
顾子暮收拾了一下掉落的东西,看到了掉在地面上的透明乳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趁着卡修斯给她吹头发的时候,解开了她的浴袍,一身都是痕迹的肉体就这样再次出现。
顾子暮的鸡巴又有点要蠢蠢欲动了,他半跪下来,遮掩住自己要起立的鸡巴,凑近了方青琳。
昏昏欲睡的方青琳立马清醒:“干什幺!”
顾子暮捧着她的奶,将乳贴对准奶头贴上去,像是有强迫症一样,要贴得完全对称,不对称就撕下来重贴,看起来更像是在玩她的奶。
方青琳被弄出了哼哼声,不爽地踢他的小腿。
顾子暮没管完全不痛的一脚,调整着位置嘴上问:“昨晚光顾着玩没问,为什幺用透明的?”
“因为一直没买存货,最后一个肉色的掉地上了。而且都说了没有透!我那个衬衫很厚,看不见的。”
“泼了水还是会被看到的吧。”
“……你以为是小说电视剧吗,莫名其妙被泼一杯水。”
卡修斯用俯视的角度看到布满吻痕的奶,以及被乳贴贴进去不再凸出来的乳尖,另有一番春色,他舔了舔下唇说:“果然下次还是换个形状和颜色吧。用粉红色的爱心,中间留一个洞的那种。”
“……那叫情趣物品吧。我不要,要用你们自己用。”
卡修斯说:“我倒是不介意哦,如果琳琳能帮我咬走乳贴,吸着我的乳头还叫我mama的话我会很爽的。既然不能叫PaPa可以叫mama的吧?你喜欢我们叫你mama?还是叫我们mama?”
方青琳敏锐地感觉到后背有东西顶上来了,嘴上说说他倒是把自己说硬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