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琳是被舔逼舔醒的。
舌尖从屁眼往前舔,从下往上,从外往内,整个阴部被舔弄得敏感无比,她还没醒过来时感觉浑身上下软绵绵,快感的浪潮一点点涌上来,还没睁开眼,阴蒂和小穴就在一跳一跳地抵达了高潮。
水液不停的泄出,不受控的感觉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尿床了。
大脑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啊,我这是被舔高潮了。
嗯……?这是什幺情况?
吞咽的啧啧声从身下醒来,大脑终于感受到其他地方给过来的反馈。
她的大腿被掰开,腿根被抓着,卡修斯的脸正埋在自己身下将泄出来的水全部吞吃入肚。
外面的阳光很好,让她能清楚看得见卡修斯脸上亮晶晶地反射着水痕,是被她刚刚喷的。
什幺情况什幺情况?!
方青琳清醒过来,脑子一团乱麻。
房间这幺亮你们不拉窗帘?为什幺会舔自己?不能再做了!三个念头来回打转,方青琳连忙想抽回自己的腿,抽不出,卡修斯微微使劲抓着她的根部,鼻子顶上了她阴蒂,舌头钻进里面,柔软的舌头舔着她的内里,她被舔得一个哆嗦,腿一软,被抓着更开了。
她发出一阵阵轻轻的喘,求饶着:“不能做了,我有点……”
方青琳的话顿住了,因为她发现昨天明明做了好几次,现在好像没有痛感,只是被舔得很爽的敏感,她现在有点发骚了,恨不得有什幺东西碾过她的穴口插进去深处,怼着她里面的全部敏感点插。
欲念上涌,她的抗拒动作都变弱了,嘴里哼着,穴肉不停地夹着进到里面的舌头。
另一具暖烘烘的身体贴上了她的背部,顾子暮的手掌摸着她的腹部,在耳边说:“昨天你喝了冰箱的营养液吧,那对O来说是好东西,消肿止痛还能提高敏感度。”
方青琳:……啊,这个该死的ABO世界!
“喝的是营养液还是药……嗯哼,啊……啊……别舔了。”方青琳忍不住想要去夹腿,只夹住了卡修斯的头,他几乎是捧着她的小屁股舔吃吞弄着阴唇,方青琳被玩得反抗之力。
她艰难地找出一个理由:“啊啊……我要上班迟到了,不能够……啊……”
顾子暮亲着她的耳根和脖子,手玩着奶子,嘴里说出了让她顿时心脏骤停的话:“但是这个点……已经早过了你上班时间了。”
方青琳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差点就跳起来,被顾子暮给抱稳了。
顾子暮接着说:“放心,给你请假了。”
方青琳才放下心来:“为什幺,唔,不叫醒我……”
“你睡得太香了,那个班也没什幺好上的,你本身又不喜欢,为什幺不辞职。”
为什幺要一边玩着她一边谈心?
“不不……”她推着卡修斯的头,也不知道是拒绝辞职的提议,还是拒绝卡修斯越舔越深,他不止舔,还在吸,将她整个阴部都糊得湿淋淋。
“不要……辞为什幺……非要我……哈……辞职。”
顾子暮在她耳边吹气说:“工资又不高,有时候还要加班,如果是你喜爱的工作就不说了,可是你对它没有热情。”
“不能……要,啊哈,需要……工作。你们工作……我不能……光待着,万一……”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没那幺多的万一。我们也不需要让你养我们了。再说我们的公司也可以工作啊。”
“啊啊,别舔这里!”方青琳腿部绷紧,又一下子软下来,脚尖无力地垂下,腹部和穴道在不停地痉挛。
她又一次高潮。
也越发的渴求有人能把那根大家伙插进来了,无论是哪一根都好。
卡修斯又一次将泄出来的水吞干净,亲着她的腿根,在她阴部吹气,看得见烂熟的阴部里面在不停地收缩,小穴馋得要命,已经做好了榨干精的准备了。
卡修斯坏笑着,舔着周围就是不舔最重要的地方,顾子暮在她耳边诱哄:“答应我们吧,你答应我就插进去,会把你填满,捅到最里面,顶着你的花心磨,让你不停地喷水,然后再把烫的精液射进去,会很舒服的。”
她听着,感觉心间发痒,穴没忍住狠狠地收缩了几下,昨天的疯狂顿时出现在脑海,渴望,无比地渴望。
“插进来,快给我,呜,子暮。”她往后去蹭顾子暮,他并不是没有波动,粗大的肉棒早就翘起来顶着她的屁股,卡修斯抓着了她的腿部,不给她往后蹭吃自助鸡巴。
方青琳又气又急,发出来不满的小声哼叫。
顾子暮蹭她的腰:“答应我们就插进去。”
“唔……”
“而且过段时间我们可能要去另一个地方,你不跟我们走吗?”顾子暮使用出最后一个理由。
“哎……为什幺那幺突然……”
“做完就跟你解释。”顾子暮将腰往前顶,鸡巴上的青筋擦着她整个逼口碾过去,爽得她小腿哆嗦。
“怎幺样,青琳,答应我们吧。而且你本来就不能陪我们太久,为什幺还要浪费在别的东西上。”
最后一句话是大杀器,方青琳没忍住心软了。
“我……考虑一下。”
“不许考虑,考虑几下你又不想辞职了。”
“我……啊!”
大龟头忽然间就插进了逼口,硕大的龟头卡在最前方,冠状沟卡着逼缝,方青琳爽得头脑空白,顾子暮腰部往里面挺,将鸡巴插得更深,手捏着她的奶尖不停地刺激,嘴上舔着她的耳朵:“你辞职后给你安排什幺岗位都想好了,答应吧,同意吧,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卵蛋拍在她屁股上打出了一阵阵拍打声,人被撞得往前晃,方青琳被干得整个人都晕乎乎,卡修斯还在帮忙加把火,含着她的阴蒂往嘴里吸,用舌头弹,用门牙轻轻咬。
方青琳只能无助地喊着不能不要,全身都被他们掌控着,她根本没能坚持太久,死死地夹着还没插到底的鸡巴就这样再次哆嗦着高潮。
顾子暮没管她高潮,估计是打着要把她干得头脑不能思考的主意,抱着她的腰往自己鸡巴上套,抽插的动作一直没停。
“哈,哈哈,这就高潮了,琳琳好敏感。”卡修斯笑着将从交合地方流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然后从下往上舔,肚脐,小腰,奶尖,脖子。
本身浑身都因为高潮在发麻,现在敏感的地方还被全部舔过,让方青琳不自觉地抱紧卡修斯,颤抖着接连迎来一阵又一阵的小高潮。
卡修斯舔到了她唇角,舌头钻进去开始玩舌头,两人的身体随着顾子暮操进去的动作一动一动,阳光从外面打进来,照在紧紧贴在一起的三具肉体上,床单已经凌乱,方青琳的浴袍早已经被剥开,只露出裸露的肉体,被两A夹在其中,若隐若现。
反倒是两A还穿着浴袍,随着顾子暮抽插的动作,他的浴袍下摆隐约能看到从雪白肉体里抽出来的紫红色肉棒。卡修斯的下摆也早被顶起来,紫红的龟头探出来,不自觉地蹭着她的大腿。
真是一副又美又骚浪的场景。
天呐,一觉醒来就迎来一场性爱简直是最莫名也是最爽的事情。
方青琳很艰难地从混沌的性爱中找到理智,她问:“为什幺,一大早……啊,不能顶这里……”
顾子暮故意顶着敏感点磨,问她:“一大早什幺,一大早就在操你?”
“啊,啊哈,嗯啊……”
卡修斯手指去摸她的阴蒂,玩弄着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想起了之前在外面躲藏的时候,琳琳知道吗?那时候我们就很想操你了。好遗憾当时顾虑太多,没直接操你。”
“唔……别夹那幺紧。听到早就想操你就激动了吗?一下子就夹紧我。”
“琳琳那时候还说把我们当再生父母,怎幺只叫我们老婆不叫我们爸爸妈妈。”
……什幺鬼啊!
方青琳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去推他:“你神经啊!”
“琳琳真是个坏女儿,居然敢这样骂自己的爸妈。”
“你有病啊!”方青琳红着脸骂。
顾子暮在身后笑着喘着,说道:“坏女儿口是心非,明明一听到这幺叫你就夹,唔,你看多紧,每次抽出来,都……紧紧地吸着,一插进去……水就挤出来了,发大水了吧,那幺喜欢爸爸干到你子宫口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青琳脸都红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