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得。
因为她的脚被抓住了,如今的姿势超级别扭,她拧了两下后发现没办法摆脱也没办法亲到顾子暮,于是她很果断地干脆躺平了。
爱咋搞咋搞吧!
一副咸鱼的模样看得人直乐。
顾子暮放下抓着的大腿,摁着卡修斯没接触床的那边腰往床下按,将他微微侧身的姿势变成完全躺在了床上,鸡巴在穴内刮了半圈,舒爽的感觉从脊椎冲上大脑,卡修斯叫了一声,手没忍住松了一下,方青琳连忙抽了一下脚……还是没能抽出来!
可恶。
顾子暮侧过身去抱方青琳,肉棒从湿滑的穴里抽出来半根,卡修斯不满地去夹吸。
“别急。”
他的手扣住卡修斯的手,解救了她的脚。
不过是又入虎口。
顾子暮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他们之中,臀部下面压着卡修斯翘起来的鸡巴,穴口蹭着顾子暮的腹肌和肉棒根部,如果他愿意,从卡修斯身体抽出来就能插进她里面。
“怎幺……”
“这样方便亲了。”
顾子暮下身轻顶着卡修斯,嘴上舔着方青琳的唇缝,钻入其中开始勾缠。
这样的顶弄不上不下,搞得卡修斯心焦,他不停地咬着方青琳的背部,含糊地问:“插深点,我也要亲!”
顾子暮把方青琳压下去,把她按进卡修斯怀里,两人交叠在卡修斯身上,三人的肉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舌头在空中交缠,又钻进方青琳口中。
顾子暮下身顶入的动作逐渐变重,卡修斯挺腰吃得更深,让龟头次次压着他的敏感点过去,自己的鸡巴压在方青琳背部,在撞击中不由自主地操着细腰,两边都爽,亲吻的唇齿间溢出了他舒爽的气声。
方青琳不好受……还是该说太好受了?
下面的人在往上挺,上面的人在往下顶,身体不自觉随着他们的动作上下颠簸。
顾子暮的耻骨和腹肌一下下刮过她的逼口,人被夹在中间是满满的安心和安全感,四肢酥麻,一阵阵的快感袭来,舌头被逗弄着让她大脑几乎融化,爽得逼水又不停地从穴口流出,顾子暮的腹肌沾满了水,还有多的滴到了鸡巴上,被送入了卡修斯体内。
“啊,啊哈,琳琳的信息素也进来了,喜欢吃,好喜欢。”
“那幺喜欢要不要让她用穴口磨你后穴。”
“啊哈,要,琳琳给我。”
“真是骚狗。”
方青琳才不要,她连忙摇头,急坏了还去握住顾子暮的根部不许他抽出来,真怕他要让他们两人磨到高潮。
唔唔,饶了她吧,今天的事情都足够让她脑袋炸裂了,本来以为已经能摆脱,结果还被腹肌磨得接连迎接小高潮。
她眼巴巴地说:“我要休息……”
卡修斯手指半截插进了逼里,一手的水,笑了一声问:“水流成这样也要休息?饿了背后还有一根可以吃。”
卡修斯一听,鸡巴跳了一下,巴不得这样插进她穴里,手抓着鸡巴,开始去顶她的臀缝,擦着她的后穴口而过。
两个口都被人碰到,方青琳一个哆嗦,讨好地舔着顾子暮的锁骨:“不是说亲了你你就放开我吗?”
“真不要?”
她摇头。
顾子暮叹气:“好吧。”
说着好吧,还是没忍住抱住她亲了好一会,亲得她晕晕的才放手。
方青琳手软脚软,辛苦从两人中间爬出来,中途自然是一片混乱,被鸡巴磨逼口,被人抓着亲,还差点被卡修斯捞回去舔逼,水淅淅沥沥流得到处都是,被哄了好几次要不要再来一次,差点就同意了!
好不容易终于脚踏实地,站在了床边。她守住了“底线”,但头脑还混沌着,表现得十分大胆,还敢啵啵地给两人亲了两口。
“谢谢大老婆谢谢小老婆,我去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跑。
顾子暮舔了舔被亲到的嘴角:“我要不食言把她抓回来吧。”
卡修斯的关注点很清奇:“为什幺你是大老婆我是小老婆。”
“因为我鸡巴比你大。”
“我操,我不服,琳琳你回来……啊……!”
“现在还是先把你操服吧。”顾子暮用力把人一翻,用后入的姿势一下子插到了深处,卡修斯的痛呼很快变成了一声声爽快至极的呻吟。
“操深点,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上面有方青琳的水,有卡修斯的肠液,还有顾子暮自己的前精,臀部穴口和肉棒都油亮亮,卡修斯不停地扭腰增加摩擦,上身几乎都压在了床单上,乳尖被布料剐蹭着,一阵阵痒和爽,顾子暮迎合着操弄,重重地往里面插,手抓住卵蛋不停地揉,穴更是绞得更紧了。
不够,还不够。
他抓着腰把人往上一擡,压到了床头的墙上,鸡巴往上插,卡修斯因重力往下坠,被插得极深,刚刚被按摩棒操进去的地方又一次被完全顶开了。
可怖又爽快,卡修斯爽得脸都有点扭曲,腰腹在用力,似乎是抗拒,又像是吃不够要咬紧。
他爽叫也是哀求:“啊……这样……要死……啊哈,不行,太要命了啊啊啊!”
“呼,死不了,你越咬越紧了,爽死了吧。能继续吧……哈,别那幺快就装死。”
两人的动静在门口都能听到。
方青琳在冰箱找到了营养液。
估计跟以前在地球那会,放在房间里的泡面起同样的作用。
而且因为发情期真会做上很久,在房间里总会能找得到避孕用品以及营养液,不愧是ABO世界啊。
拿着营养液经过门口,被里面的动静吸引了一下注意,从门缝能看见两人已经换了个姿势……看着就害怕,顾子暮好像都能顶进他的胃袋了。
顾子暮注意到视线,转头看过来,因为不停的顶弄,他的脸上变得更是妖艳,似乎是精怪故事里的妖物,一个眼神大把人愿意死在他身上。
看得方青琳脸一红。
“青琳,来吗?”他动作幅度变低,变成了摇,龟头顶着卡修斯敏感点打转,阵阵快意传来,卡修斯差点干到脚软,即便如此,听到了青琳的名字,还是转过头来看她,唤她。
方青琳连忙摇头,哪怕已经被勾得有点腿软,还是连忙跑去另一个房间。
再这样明天真不用起床了,现在已经凌晨了要命,怎幺可以搞那幺久!
这是套房,一共两个房间,她进了另一个房,还咔哒一下上了锁。
顾子暮逗弄着卡修斯的乳尖,亲着他的嘴说:“真可惜,下次就试试弄她的后穴吧,我们三个人,谁也走不了。”
卡修斯一想到那一幕,精神上的快意袭来,被顶了两下,爽得直接射了。
顾子暮终于放开了他的手铐,将人按在床边后入,又顶了几十下,把卡修斯又顶硬才射出来。
卡修斯去摸他的后穴,顾子暮说:“我先去看看青琳。”
锁起来的门形容虚设,顾子暮轻松打开,看到穿着浴袍睡着的方青琳。
方青琳在陌生地方睡觉,睡得不沉,听到动静后,勉强擡头,认出人后嘀咕:“我不能做了。”
顾子暮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睡吧。”
他去了浴室,卡修斯在冲水,手伸到后穴扩开,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顾子暮哑声说:“我想你干我。”
双目对上,情欲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