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想拍?
方青琳有气无力地喘着骂:“滚啊!”
顾子暮讨好地说着:“别生气嘛,你不是也很舒服。”然后跪在了她前面,又舔上了她的穴,将冲出来的东西一点点舔舐干净,吞进肚里。
“不……唔哼……别再……舔了。”方青琳呵气,“不能再……”
刚刚刺激是刺激,可没塞着东西在里面就抵达高潮,她总莫名有种空虚感……现在被舔着,更空虚了,好想被插进里面,好想再来一次。
她是真的被调教完全适应肉棒插在里面的状态了。
卡修斯看着她的脸,浮在脸上的并不是抗拒,而是……渴求,他问:“琳琳又想要了吗?”
“不呃,啊……”
顾子暮的两根手指伸了进去,舌尖顶着她肿大的阴蒂,笑着说:“里面全部软下来了,手指一进去就缠了上来,很想要吧,两根手指都不够吃吧,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想要就说出来,你想怎幺吃我们都能满足你。”
“想要……想要。”她小声哀求着,里面的穴道又在开始不停地出水。
这幅哀求的模样真让人蠢蠢欲动,牙根发痒。
卡修斯再次勃起的鸡巴弹了起来,打到了顾子暮的手背上。如果不是顾子暮的手指还插在里面,估计他就要一杆入洞,插到尽头,好好地满足方青琳。
顾子暮手抽了出来,摸了两下卡修斯的鸡巴,劝说:“先带她回去床上。”
方青琳今天晚上终于是挨到床上了。
就是挨上床并不能睡觉,还是要挨草。
卡修斯把她放在床的边沿,腿跌落在床外,将大腿打开,手指伸进去挖了两下,确认已经准备好之后,将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鸡巴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入到了尽头。
“啊……都进来了,好满好充足。”方青琳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太舒服了,刚刚的空虚一下子被全部填满,青筋压着全部东西过去,缓解了她的痒,很快更深的需求又涌了上来,她擡腿去蹭卡修斯,祈求着:“动一下,动一下。”
卡修斯抓起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没有再做其他挑逗的举动,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龟头,然后啪一下撞进最深处,打龟头一下子到最里面的宫颈口,撞得方青琳尖叫起来。
啪啪的交合声开始在屋内回响,他用力地操着方青琳,嘴上发出舒服的叫床声:“好舒服,里面好紧,琳琳好软,啊,爽死了,我要死在你身上了。啊……啊哈。”
“啊……啊哈,那里,啊,唔哼!好爽……再进来一些。”她没忍住扭起腰配合起来。
这种回到床上的性爱反而能把她的淫性给开发出来,刚刚在浴室的性爱难度有点高也有点碎节操了。
顾子暮一进房间就看到两人疯狂地交媾着,肉体的撞击声配合着两人不停的淫叫,画面十分惹火,顾子暮未平息的鸡巴再度举旗。
他将拿进来的东西放到床上,搓着自己的鸡巴,靠近了方青琳的脑袋,半是命令,半是请求:“青琳可以帮我舔舔吗?”
方青琳本来沉浸在性欲中,看到硕大的一根,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我没。”她摸过,但没舔过。
“没关系,先舔舔试试。”他将鸡巴怼到她嘴上,方青琳试探地舔了一下柱身的青筋,听到他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应该是不痛的。
味道不难吃也不难闻,就是他本身的信息素味道。
她尝试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到龟头,手掌心摁着马眼,整个鸡巴的感觉是外表软内里硬,热得发烫,舔得舌头也感觉烫烫的。
顾子暮鼻腔发出轻微的声音,不像不舒服,但也没爽到失控的程度。
她在小心观察着顾子暮的表情,忽然间身下的鸡巴一下子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酸麻爽的感觉窜上大脑,让她嘴上的动作失,牙齿磕在了龟头上:“唔!”
“啊……”顾子暮也被搞得低叫一声,只有卡修斯最开心,笑着说:“子暮的鸡巴好玩吗?琳琳都把我忽略了。”
他的龟头顶着方青琳最敏感的地方一直戳,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摇摆着,乳波几乎晃出残影,背部被床单磨得热辣辣。
这状态别说吃鸡巴了,舔都没舔上,只能无力地张着嘴,鸡巴蹭着她脸颊,偶尔擦着她嘴唇过去,前精流了她一脸。
“啊哈,太用力了,我不行了,唔,东西进到嘴里了。”
前精从嘴角滑进了嘴里。
看得卡修斯更激动,将她的腿拉得更高,膝盖跪到了床上,疯狂往下插。
这下更吃不了了,顾子暮的肉棒没能被吃进去,他也不恼,将手指插进方青琳嘴里,摁着舌头玩,时不时往上拉,给方青琳看见从她嘴里扯出来的银丝,另一只手伸过去捏她乱晃的奶,偶尔掐掐奶头。
“噢……我不行了,我要……”方青琳伸手去抱住顾子暮捏自己奶的手,想要钻进她怀里。
他们已经做过好几次,光是看她的表情和姿态就知道她是不是又要高潮。
这幅想要往人身上靠过去,想要拥抱的模样是她即将高潮前的征兆。
在方青琳叫声越来越大,表情越来越骚,即将抵达高潮时,顾子暮对卡修斯说:“换个姿势。”
“啊……哈?”他还没到,想把方青琳先送上高潮,忽然被命令停下来,有点不明所以。
“你躺着吧。”
顾子暮说着,伸手将方青琳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拥抱是得到了,但高潮没有。
方青琳有点不满,扭着腰在顾子暮的腰上蹭,小核刮在腹部上获取到并不多的快感,倒是水淋淋的淫液流出来涂满了他的腹肌,顾子暮亲上了她的嘴,吸着她的舌头安抚她的空虚。
他一边亲着方青琳一边看着卡修斯,卡修斯没几下就弄好了枕头,倚着一堆枕头半躺在了床上。
“把鸡巴扶稳了。”
卡修斯让鸡巴直直朝着天花板,看着顾子暮把人抱到他鸡巴前,食指中指伸进了方青琳的逼口,张开,扩成一个小洞口,对准鸡巴往下压。
再往下压。
一个背对着卡修斯的女上坐姿势。
这个姿势很深很深,一下子就顶到了宫口,因为重力的原因,方青琳感觉还能再进入,甚至怀疑会破开宫口。
“不不不……啊!这样太深了……呜呜。”她被刺激地又掉眼泪了。
“别怕,会很爽的。”顾子暮抓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着卡修斯的鸡巴,卡修斯被套得也叫了起来。
“好舒服,啊,吃得好紧,好爽……啊哈。琳琳的逼好厉害,发大水了,好热,哈……”
方青琳像是溺水的人那样紧紧抱着浮木那般死死抱着顾子暮,偏偏顾子暮是罪魁祸首,正是他抓着她去主动操卡修斯。
操得卡修斯一直在骚叫,听得她耳热至极。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她好像真的是他们的玩具,一个让他们得到快感的飞机杯。
一想到这里,方青琳羞臊得哭了起来,抱着顾子暮呜呜哭,酥酥麻麻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从脊背传到大脑。
“嗯,我又……呜。”她抱得更紧了,刚刚被中断的高潮即将重来。
但顾子暮停住了,他再一次不给方青琳高潮,把人往下压到最深,压得方青琳翻白眼,逼口完全贴到卡修斯的阴囊,然后将她推到卡修斯的怀里。
卡修斯也在喘,抱住汗津津的方青琳,吐出几口气后才缓了过来。
“这可不像你,我以为你要草琳琳的时候你用她套弄我,你不做?”
顾子暮跪坐在他们面前打量着眼前自己弄出来的“杰作”。
脸上绯红的男人,怀里被他插着的较小女人,下身是两人交媾弄出来的淫糜液体。两个都是他的爱人,这是他弄出来了。只要多想一下他都能感觉爽到上天。
他将他们身下的液体抹到了自己的鸡巴上,嘴上回答了卡修斯的话:“我现在更想先干青琳的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