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逼她说。
“听说二公子和四小姐都遇害，你知道这件事吗。”
“你倒是识时务，问得这幺委婉生怕得罪我？惹怒我？”赵其宗伸出手，颇为娴熟捏住她下颌角的皮肉，娇嫩的脸颊肉手感和身上的不同。
带有一股绒感。
他捏了捏“就是笨得可怜，这幺明显是我干的事竟然还要问。”
“为什幺，你为什幺要这样做？”金嫃却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因为你，你在老太君面前求出府那天，赵抚灵当时就开口替你说话了，而赵晋阳没拦着。要不是你身边那丫鬟临走那天晚上反悔，给我通风报信，你估计还真就短暂从我手里溜走了。”
他说得很轻巧“做了错事，受罚是应该的，你放心死不了，不过就是脱层皮。”
“你怎幺能那幺狠心，是我要跑罚我就算了，连累他们两个无辜的人做什幺，况且，我与他们拢共没说过几句话，可以说只是打了照面的关系，怎幺能因为我的事迁怒到他们头上？”金嫃心快吓软了。
她竟然心中还藏着一份侥幸，才会试探问赵其宗是不是他做的，结果自己那点对他的希翼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的狠厉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残酷，到了目中无人，冷血暴戾的程度，堂堂王府的公子小姐，且是一直叫他四叔的晚辈。
“你怎幺能对自己侄子侄女下这样的狠手。”金嫃声音冷，眸色凄，她始终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铁石心肠，最在意旁人因她而受罪。
这样使她良心难安。
偏偏赵其宗明白她这个致命的弱点，知道这样做最能激发她的愧疚，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她鼻子一酸，眼睛就要流，但死命忍着，忍到眼眶都是酸的，一点儿也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
“无足轻重的人也能让你哭吗？”他幽幽看着茶桌对面的人“他们触了我的逆鳞罢了，你倒是把自己看得挺重。”
“如果我要是对他们二人说，都是因为你才惩戒他们，估计他们只会不屑一顾，区区一个姨娘也能成为掣肘他们的人？”
“你休要胡言乱语说些不相干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何非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去折磨无关的人，我都认罚了，你想只能罚我都行，我不是都在你手里了吗，我都那幺伏低做小的，也没有抵抗你的本事。”
“难道你的怒火非要搭了那幺多人来消？”
赵其宗轻笑，拇指按住她的唇瓣“又没死，你哭丧呢。”
“赵其宗！”
“嗯。”他风轻云淡应声，视她的愤怒为无物。
却是在撒手的时候，抓着桌上碧绿的瓷壶摔到地上，瓷片碎开，哗啦落了一地。
紧接着是茶杯，连带茶水茶叶一并，被他扫在地上，落了一地细碎的瓷片。
动作缓慢而优雅，甚至还面带温煦的笑，摔完， 那双浓黑的眸子也渐渐释然了些。
他当做没事人，朝金嫃摊开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金嫃耳边还是清脆的摔瓷声，经久不衰，那完整的瓷壶好端端碎了一地，擡眼是男人温和的笑，低头是他暴虐的内里。
她快要溺亡一样，呼吸不到一片属于她的空气，只能麻木将手放上去，被他握紧，温热传达到她指尖，从指尖却永远也传达不到心底。
秋日晚寒，枯叶和稻香糅杂在一块，被风带到鼻腔，也黏上她柔软的发丝。
才看到街灯璀璨的火光，就被突如其来的大掌拉下帘子，隔绝了一切视线。
那大掌迫使她，只能看到他。
宽敞又华贵的马车车厢里，披着貂毛毯，四角各挂一串精美的宝葫芦铜雕花香炉。随着马车在晃，随着她的身子在晃。
除却男人的粗重地呼吸，只能听到车轮碾过石子的声。
那块被她含了一天的玉在男人指尖把玩，湿润的液体染上寒凉的指尖，他刻意把那头刻了他姓名的一端放在她眼前，叫她看真切。
金嫃仰着脖子叹出一口气，腰身高高弓起，一对美丽的圆乳颤颤巍巍在她单薄的身前荡。
一路蜿蜒往下，两根指正捣着她的花穴。
轻拢慢捻，深入浅出，抽出来再转着圈进去“怕疼着你，没想到还是弄小了，下次塞个大些的，给你好好扩张扩张，省得夹得人肉棍子生疼。”
她假装听不到。
赵其宗在她身上还算有耐心，手指不断来回往紧窄的穴里抽送，指尖的触感和龟头肉茎是不一样的，更加能具体摸到那些柔软滑腻的触感。
十指连心，通过指尖似乎能将她穴里的柔嫩传到心底。
于是连心都是痒痒的，恨不得钻进去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