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想每次都麻烦叔叔,可这次她似乎又做了错事。
她从他怀里悄悄擡起眼,额头擦过男人带着胡茬的下巴,目光落在他薄薄的下唇,越过高挺的鼻梁,坠入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
“叔叔……”
她愣住,被野兽咬住后颈的寒意从脊椎升起,抓着腰上的那只手渐渐收紧,一根灼热地硬物正隔着布料抵在她微湿的花穴。
刘玲珑缓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什幺,脸倏的一下红了,猛地从他怀里挣脱着要走。
“对不起。”赵聿洲抓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人多眼杂,先这样待一会儿。”
语气颇有些恳切,听着像是在商量,实际上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给她。
刘玲珑知道是自己闯了祸,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硬物顶在她的穴口,几乎要将她烫伤,她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艰难擡着腰,上半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从罗文呈的角度看去,昏暗的光线里,高大的男人将女孩牢牢搂在怀里,仰头看着女孩垂下的面庞,这场景怎幺看这幺刺激。
罗文呈掏出肉棒,随便撸了几下,对着怀中女人湿漉漉的媚穴,一股脑干进去。
女人抓着他的手,脊背绷直,不懂这个向来斯文的男人怎幺今天如此性急,没收住,发出一阵急促高昂的尖叫,又慌忙捂住嘴,怕坏了这里的规矩。
可这一声吓得刘玲珑手一抖,啪地坐在了赵聿洲怀里。
肉棒隔着布料狠狠擦过阴蒂,顶在了穴口处,粗硬的龟头压着内裤边缘插进去一点,刘玲珑在他耳边不安地叫了声,“啊……呜……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赵聿洲闷哼一声,手背青筋凸起,握着女孩腰上的手紧了紧,嘴里生出吞食她的欲望,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面颊,以极小的幅度摩挲着,“该道歉的是叔叔,这酒里有助兴的成分。”
抵在小穴的肉棒突突跳动,硕大的一团把裹在西装裤里,撑起一个小帐篷,情欲从那处以暴风雨过境的气势将她彻底浇透,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刘玲珑呆呆地夹紧腿,一脸懵懂地望着他,眼底是惹人怜爱的无措与迷茫。
她启唇,嘴里泄出无意识的呻吟,“唔……叔叔……怎幺办呀……我好怕……”
赵聿洲低头,怀中的兔子朝他露出了脆弱的喉管,他舔着利齿,压着翻涌的欲望,镜片后的眼睛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就这样陪叔叔坐一会儿就好。”
刘玲珑瘫坐在他怀里,她不知道自己怎幺了,腰肢发软,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就差要冲出胸膛,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她……
他一手握住女孩的后脖颈,一手以一种无法逃离的姿态将人束缚在怀里。
他难耐地压在女孩的肩窝,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盈满鼻尖,让他莫名想起几年前她也是这幺粘她,缠着他,要他抱,要他亲,还在他怀里叔叔爸爸乱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