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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仿佛被羽毛扫过,她满脸通红,惊颤着要收回手,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赵聿洲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往下压,微凉的唇便越发密实地贴紧她的掌心。
铺盖地的成熟男性气息铺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檀木香气,刘玲珑夹紧腿,腰跟着颤了一下,根本不敢看他。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她她蜷起手指,眼角含泪,鼻尖也红了,说话时目光躲闪不停,那只手已然连指关节都漫上了粉色。
路灯将赵聿洲的脸切割成阴阳两面,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幺多余的表情,唯有银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漆黑如深潭,牢牢将眼前害羞的女孩框在里面。
突然一声惊雷乍起,刘玲珑吓得直往他怀里钻,埋在他的颈窝,汲取那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意。
女孩柔软的乳肉压在胸膛,赵聿洲收紧手,她便更加亲密地贴近。
刘玲珑细细喘着气,耳边传来如鼓点般的怦怦心跳,她分不清这个是她的还是叔叔的。
突然,掌心处传来一阵痒意,就在她以为是错觉的时候,赵聿洲放开了她的手,望进她水润润的眼睛,“怕打雷?”
刘玲珑愣愣仰头看他,还未回过神,呐呐回应,“呜……怕。”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扫过她的脸颊,鼻尖,再到那张被泪水沾湿的唇瓣,来来回回描摹,目光越发深沉。
刘玲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心尖发颤,被野兽咬住后颈的错觉让她迟迟移不开眼,腿心淅淅沥沥淌出一滩水液,她呜的一声夹紧双腿。
羞意如这四处落下的雨水,密密实实砸在她身上,她几乎看不清前路。
怎幺可以这样?在叔叔面前,那赤裸裸只存在于梦境里的欲望就要藏不住了。
直到脸上一片冰凉,眼前迷糊得再也看不清,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
她不停拿手背擦着,嘴里呜呜咽咽说着对不起。
头顶传来一阵叹息,赵聿洲把人再次捞到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她,“不哭了,零零,是叔叔的错。”
雨还在下,刘玲珑窝在这处温暖的港湾里,只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过来。
……
直到刘玲珑在他怀里哭累了,含着大拇指就这样沉沉睡去,秦安这才从远处返回车内,目不斜视地启动车子朝学校驶去。
三十多分钟的车程并不长,但秦安开得极为小心。路况不佳的情况下,他必须确保书记怀里的女孩不会因此而醒过来,这是他作为秘书的基本修养。
他跟赵聿洲,满打满算今年是第三年。还记得第一次分配到书记手下时,他是极为惶恐的,虽说他早已经有多年的工作经验,和官场上的众多老油条也深度打过交道,但像赵聿洲这样的领导他还是第一次见。
有时他会觉得书记就像个机器人,日常生活出行需得按照严格的时间表进行,通常误差不会超过一分钟。
他的生活,除却必要的工作,剩下的无非就是喝茶看报,那张冰冷的脸上仿佛永远不会有多余的表情。
超乎常人的严格执行力决定了异于常人的自制力。
这幺多年,他见过太多人在坐上高位后一点点烂掉——贪欲破胃,美色蛀骨。
可赵聿洲不一样,源源不断的女人和金钱送到他跟前,他总能抽身而退,从不留恋。
直到遇到这个叫刘玲珑的女孩。
书记见她时,脸上时常挂着柔软的笑意,嘴角扬起的次数比他这三年以来见得都要多。
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行程也会因为她而临时修改,这在以前来说根本不可能。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快速摆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雨点噼啪砸在窗户上,没一会又模糊了视线。
车速开得很慢,前头堵了车,秦安正胡思乱想着,眼神不小心往后视镜一撇——
赵聿洲摩挲着怀中熟睡女孩的侧脸,勾出那只她正含在嘴里的指头,粉嫩的指腹上沾了亮晶晶的水液。
他低头,从秦安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下一瞬,书记将那截手指含入了嘴里。
如野兽般狠厉的目光急急刺过来,秦安慌忙移开视线,几欲握不住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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