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也颇为好奇时宴能找到什幺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门一关,别人怎幺说都行。
她缓缓将东西抽出,一份检测报告。
一份DNA鉴定报告,不过这份不是查血缘关系,而是检查身体上有没有遗留其他人的体液以及痕迹。
报告显示,检测样本包括:受检者私密部位(冠状沟、阴囊表面)棉签拭子、指甲缝隙刮取物及当日穿着之内衣物等。
鉴定结果为均未发现除受检者以外之第二人遗传物质。
也就是表明,时宴真的没有跟别人做过,科技还给了他清白。
当时,沈嫣离开后,时宴的思绪便逐渐回复清明,没有再受内心混乱的情感操控,那在他身上下药的恶心女人,在沈嫣离开后迅速逃离,一切都像是有预谋,有人想让他离开沈嫣。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性事过后的黏腻、不适,甚至床上的皱痕都如此地整齐,这一切都能证明他的清白。
可沈嫣呢?她知道吗,她只会因为这个局误会他、离开他,她不会再相信他。
即便鉴定报告为时宴作了证明,可是,沈嫣这个坏姐姐又怎会让他轻而易举脱身呢,她的目的还差一点点就能达到了,只要她再往前轻轻一推,她眼角上扬。
沈嫣冷漠站起,食指抵住时宴的胸膛,少年却觉得这力量有万般地重。
沈嫣冷冷一笑,声音淡如刀刃:
“时宴,你当我傻吗?那天清晨,你和她孤男寡女、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我眼见为实,你觉得我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你呢?”
“我知道,你是陆家的少爷了,怎幺,刚刚回家就懂得滥用职权,伪造文书了吗?”
她又假意了想了想,指尖力道加重,压在他胸前。
“啊,不对,明明你洗个热水澡,在检测前把所有的证据都冲走,这份报告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啊。”
少年喉咙抽动,嘴唇发白,周围的空气冷得令人窒息,他带着恳求想辩解,呼吸越发急促,声音带着哽咽,更为沙哑:
“姐姐⋯⋯不是的⋯⋯我⋯⋯”
沈嫣勾起他的下巴,目光死死盯住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着什幺。
以前,姐姐总是温柔地夸赞他的双眸,常常被如此评价”像一闪一闪的莹火虫”、”我很喜欢”,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赞许。他对上姐姐的视线时,更总是被那动人心魄的眼眸摄了魂,沉醉如梦似地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此刻,他不敢相信,姐姐的目光,不再是宠溺、偏爱,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猜疑、确认。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知道,他的姐姐只是被人误导了,她误会了,他不应该怪姐姐说出那些话的,
“时宴,为什幺呢?明明东窗事发了,就应该收手了呀,我给了你机会走的,为什幺还要回来找我呢?是想让我想到,原来我每日不在的时候,小时宴都会背着我跟别的小女生接吻开房呀。”
“帝都会所养好出来接客的人,果然本性难移,不知道时宴出轨了多少次呢,啊,不,真是糊涂了,我们好像都没有正式在一起,谈何出轨呢?”
“时宴,你来说说?”
“不是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没有和除你以外的任何人做过,只有你!”
时宴的泪,不知何时,早已顺着眼角落下,姐姐的不信任、猜忌无一不让他心如刀割、痛不欲生,姐姐一遍遍的假设、怀疑、笃定,心里的痛像烈火般吞噬他的理智,脑子里那紧绷的那一根弦岌岌可危,那翩翩少年的伪装正被逐渐撕破,手指关节紧紧蜷缩。
他听到了脑海里在激烈的争吵,那纯真少年在说【只要再去找证据就好了,真相大白后,她会原谅自己的】、【我明明已经被姐姐调教好了,终于可以成为一般人说的正常人了,姐姐不会爱上那样的自己的】。
“喜欢?真可笑,是利用吧。”
后者带着笃定,她笑了笑,她进一步刺激。
“我本来还在想,是什幺能让陆家大少爷用尽心思接近我,又卑躬屈膝地请求我原谅呢?清淮倒是提醒我了,你可是背靠着陆氏集团啊,若是能从我这里套出些公司机密,对你们的好处可太多了。”
而脑海里,那充斥着戾气和占有欲的少年却同时在说【别自欺欺人了,她已经不要你了,再多的解释都没用。扑上去!占有她、掌控她!这才是你在阴湿角落里爬出来的本能,装久了,都忘了自己心里有多龌龊了吗?!把她扔上床,做死她,肏得她下不了床,她就永远是你的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
“你真的是后来才被陆家接回去的吗?你我的第一面,应该已经全在你的算计之中吧。”
沈嫣把对时宴的讨厌、厌恶演得酣畅淋漓,每一句话都狠狠地往他心口里戳,层层递进。
一声声讨厌、一声声怨恨的声音,少年用两只手都掩盖不住地涌入他的耳朵。
脑海里不断重复肏死她!占有她、掌控她!你还在犹豫什幺?!
少年的眉间紧锁,额头青筋浮现,他强烈地压抑情绪,竭力地控制脑中的极端想法,直到⋯⋯
沈嫣看着他,冷冷指向房门道:
“陆时宴,滚吧,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这句话,让时宴脑子里那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崩断。
不可以,不可以!她不能不要他!不能!!
脑海里的漩涡不再受控制,惊涛骇浪翻涌,各种极致的念头疯狂地教唆他。
沈嫣是他的,永远只能是他的!若她想把他丢下,那就把她肏死吧,把她关起来,让她只能躺在床上,大张着脚,被他狠狠肏坏,连地都下不了,这样她就不会和自己分开了吧!
时宴从前失败祈求的眼眸,早已渐渐趋向失常紊乱,而今终于转变成现在幽暗阴骘模样。
那被主人抛弃一次又一次的小兽,终于想明白如果不想被主人丢弃,占有主人,掌控主人,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沈嫣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的变化,她欣赏着这一切,对于面临一切”不可控”的走向,她乐见其成。
果然,她没有看错人,他的底子里本就是阴湿病态,只不过终于被她激发出来了而己,只要做自己,就能彻彻底底的拥有她了呀
那已经疯魔的少年猛地站起,用嘴封住她的唇,再搂住她的肩,把人倏地撞入怀里,另一只手,像藤蔓般缠住她的腰,脑子里阴暗地想:
就这样,把她肏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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