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刚下了一场手术。
她看向闹成一团的医务室大厅,皱了皱眉,道:“够了,别吵了!所有伤员按照外伤内伤区分,外伤放在抢救室,内伤单独在隔离病房安置,防止精神力污染感染其他人。外伤继续抢救,内伤按照污染程度快速评估是机械净化、表层清洁还是深层清洁。按照对应等级匹配医护,深层清洁采取双方自愿原则,有登记配偶以及在深层交往中情况的队员和医护优先进行匹配。如果不愿意不可以发生强迫,采取少量多次的表层清洁。”
童嘉处理好这些,看向医务室三楼最里面紧闭的房间,这是她要处理的。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来,童嘉的高跟靴鞋跟落在地上,她推开了门。同为3S级攻击性异能者,两人互相排斥,哪怕在失控边缘也离的很远。
她扎起长发,解开自己的外套。
敏黛先看向田政聿,轻轻摸着他的脸颊,散发出精神力。她低头吻了吻田政聿,道:“没事的,我来帮你解决,我不会让让你有事的。”
曾维桢轻轻拽着她的下摆,忍不住靠近她。
童嘉甩开曾维桢的手,开口道:“我要先确保我男朋友进入安全状态,麻烦你,忍耐一下。”
田政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抓着她衣摆的妖艳男人。
妖妖调调的贱男人,用职责绑架童嘉。嘉嘉怎幺不让他疼死,还要救他。不过很显然,嘉嘉还是喜欢他的。
他才是正宫,这种贱男人就算上过床,也不过是弃之如敝屣。
田政聿脱下童嘉的衣服,将她抱着压在身下。双腿被微微分开,他看向内裤下阴阜的形状,这种隔着一层显得很色。
边缘被勾勒出来,中心有微微的湿意。
淡淡的淫水甜气被两人捕捉住,童嘉的奶头被含住。田政聿指尖悄悄凝聚着异能的光束,从乳根到乳尖的揉捏着两颗圆润饱满的乳儿。
童嘉感受到,好像有什幺东西在出来。
她叫了一声,嘤咛着。乳腺里有圆润的水滴滑过,本来闭塞的乳孔打开,香甜的奶水进入了田政聿的口中。
他的异能是操控含水的液体,奶水不也是。
曾维桢含着她另一边的乳儿,大口吮吸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香甜乳汁。人乳的甜度比牛乳、羊乳都要更高,更香甜。
更何况,童嘉身上流出来的液体,对处在精神污染下的异能者有致命的吸引力。
这些液体吞咽下去,会安抚他们燥热的神经,起到轻微的净化功能。不过像是二人现在的高污染值,还是需要深层净化。
喝进去的液体,不过是饮鸩止渴,勾出更多的渴望。
田政聿看向女友的奶子被另一个人含着,擡起她的一条腿,带着写怒气的插了进去。她想起来上一次童嘉给曾维桢做深层清洁,被玩弄的样子,两人做了一整夜。
他怜惜童嘉,不代表不生别人的气。
田政聿往常怕伤到她窄小又软嫩的娇穴,都是一点点进去的,今天的动作让她愣了一下。和战士相比柔弱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填满,被粗大肿胀的阴茎插满了。
严丝合缝的,像是个肉套子一样,好像一直在等待这样一根东西。
童嘉娇喘着,乳房被曾维桢握着。他的掌心释放出一点自己的异能,童嘉一下子感觉乳儿的温度好高,皮肤发烫,乳尖又麻又涨。
田政聿还抓着她的腿根在她身下进出。
或许是受到焦躁痛苦的精神污染影响,他每一下都进的又凶又狠,本来就不怎幺坚固的病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看着身下被两个男人玩弄到说不出话的童嘉,两人私下做爱的时候她从没这样过。
呵呵,她很舒服吗?是他一个人无法满足欲求不满的爱人吗?田政聿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埋头思考着。
童嘉张开嘴唇,被曾维桢含住。
她的衣服还没背完全脱下来,童嘉被咬着,爽里面带着点疼。童嘉想起来任务,手指颤抖着放出精神力,想去连接两人的意识海。
一次性给两个3s异能者做深层净化,精神和身体,对她都是挑战。
两人都感受到本来焦躁的精神被慢慢抚平。田政聿抵在深处射了粗来,精液填满她的身体。
他刚刚抽出来,童嘉就坐了起来,
童嘉看向那根涨红的贱鸡巴,她擡脚踩了上去。对着不是自己女朋友的人都能硬成这个样子,呵,给他操了一次自己来当狗。
她穿的高跟靴,踩上去压在龟头上。
曾维桢跪在地上,敏感的地方被她的硬底鞋踩着。好疼,好想被她的小脚踩,也好想操她的小嫩穴。
童嘉泄愤一样在上面踩了两下,腰肢被男友搂着。
然后童嘉发现就算自己踩他他还在爽,啊啊啊啊啊啊,遇到死M了。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曾维桢,用女上的姿势吃了进去。
好爽,又被填满了,男朋友的精液用来润滑了。
她的身后压着田政聿的躯体,她一下子泄了气。两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还有吻落在她的身上,曾维桢嘴上说着求她疼疼的话,下身顶撞的动作却很蛮横。
硬起来的性器顶在她后腰,她知道,对于3s级别的异能者一次不够。
童嘉知道自己会被两个男人使用一整夜,他们两个人会一次次用精液射满她的腹腔,她会被玩坏的。
两个男人的情况下,很多时候会在她身上竞争。
雄性的劣根性罢了。雌狮在交配的季节会和许多雄狮发生性行为,只有最优质的精子可以活下来,所雄狮的精子往往带有极强的侵略性。
童嘉能感受到曾维桢在她的正经男朋友面前,比上一次更卖力。
她在不断的撞击中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指甲扣进他的肌肉里买呢,童嘉咬着唇可是却在盘上顶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看向田政聿,是他做的。
高潮被掐断,童嘉哭着转头去问他,求他释放能力。田政聿吃味地捏了捏她的乳儿,
将精液射到脸上。
什幺时候身体被放开,她已经忘了。
两个人的体力太好了,童嘉最后晕过去又被弄醒。第二天阳光升起,童嘉看向自己被清理干净的身体,但红痕还没有消退。
好酸,下面还塞着田政聿的肉棒。
曾维桢亲了亲她的耳朵,童嘉嘤咛一声,道:“治疗已经结束了,不可以,曾维桢,我们只是医患关系。”
“不是很喜欢我亲你吗?又不是第一次在除治疗之外的地方亲你。装什幺爱你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