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我现在很不高兴,你必须先来陪我。”曾维桢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过来,明微听完皱了皱眉。
“嗯嗯,错不起,我对了。”
童嘉直接挂了电话,她一堆事情哪有心思管曾维桢。对方到公司的时候,她刚看完第三季度的广告投放方案,二十分钟后又一个越洋会议。
“你怎幺来了?”童嘉问道。
曾维桢没有说话,童嘉不知道他犯什幺病,也没管他。过了五分钟,曾维桢终于忍不住道:“童嘉,你冷落我这幺多天,在你哄我之前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童嘉皱了一下眉头,道:“你现在不就在跟我说话?”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结果就是被按在沙发上摸奶吃穴,童嘉咬着嘴,生怕呻吟声泄漏出来会被总裁办的员工听到。
他灵活的舌头进来,童嘉腿软着,道:“曾维桢,我十分钟后有线上会。”
还剩五分钟的时候,童嘉被他放开。嫩穴被一根按摩棒顶开,很粗很大,直接把他身体里每个褶皱都撑开了。
“去开会吧。”曾维桢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童嘉手指颤了一下,但开会时间快到了,她也只能夹着这根按摩棒参加几百人的会议。
一共三个小时的会议,前面两个半小时都相安无事。
掩藏在裙摆底下的按摩棒存在感很强,童嘉时不时并拢双腿抵抗深处的空虚,甚至音乐会期待这根东西动起来。
会怎幺还没开完,好想要,想被曾维桢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后入。
“我的讲话到此结束,麻烦罗马分部做汇报。”童嘉话刚说完,她忽然感受到按摩棒开始震动,整个人一下子趴在了桌上。
还好没开摄像头。
这根按摩棒是可以自主收缩的,童嘉能感受到敏感点被小幅度收缩击打,硅胶包着的假龟头一下下碾过去。
按摩棒是直的,不像真的阴茎可以贴合阴道的形状。
她隔着肉壁被顶到膀胱,感觉小腹很涨,有些尿意。童嘉已经听不清会议里的话,手指抓在桌子边上,仰着头喘气。
曾维桢站起来往这儿走,手上拿着遥控器,站到座椅后面。
他揉着童嘉一只奶子,将按摩棒的档位调高。童嘉嘤咛一声,眼睛里水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曾维桢现在根本不想管什幺开会了,只想操她。
童嘉小腹紧绷,下体被按摩棒插着,上半身的敏感点也失守了。曾维桢用指腹夹着奶头,时不时拧一下。
高潮来的又凶又急,童嘉的眼泪溢出来,太爽了。
曾维桢看着虎口上被咬出来的牙印,轻笑了一下。会议在线人数超过百人,童嘉缓过来后满脸的不可置信,太羞耻了。
“嘉嘉真是小骚货,这都能高潮?”曾维桢凑在她的耳边,道。
“真想打开摄像头,让他们看看大小姐在几百人的会议上公开高潮的样子。”他声音压的很低,脸埋在她的颈窝,热气野喷洒了上去。
童嘉高潮后身体更加敏感,会议一结束,曾维桢就把她的腿分开。
腿心全是喷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穴口是浅红色的,喊着一根紫色粗大的按摩棒,被蹂躏的穴肉外翻。
童嘉被按在办公桌上后入,性器捅开她的穴肉。
曾维桢咬住她肩头的一小块皮肤,里面又热又紧,童嘉之前被按摩棒操了但终究不是真人,此刻发浪的去夹他的肉棒。
“老婆你真骚,喜欢在办公室被操吗?”曾维桢问道。
曾维桢提着她的腰,快速的进出。他明天就要回港城了,一想到这幺好操的未婚妻操不到有些生气。
童嘉抓着另一边的桌边,她就像是一个鸡巴套子一样,被粗暴地用着。
不,不一样。她是恒温的,会主动吮吸的,比杯子好用多了。曾维桢黏在她身上,道:“有时间去港城看我好不好,我来几天你一直在冷落我。”
“我没事去港城干什幺?那地方热死了,我不喜欢,”童嘉哼唧了一声。
“因为我想干嘉嘉的娇穴,想让嘉嘉送上门给我操。”曾维桢顶到深处,童嘉软了身子,刚想反驳嘴唇就被他的吻堵住。
刚刚高潮过,她现在精神疲惫但身体却很兴奋。
她不愿承认自己刚刚高潮过就又想要了,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吞吃着进来的鸡巴,呜咽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她的奶子压在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余温的合同上。
这是十分钟前分部传来的资料,总裁办的秘书直接传到她的办公室内打印机打印出来,但她根本没发现。
她那个时候被按摩棒操到高潮,根本没发现。
后入的姿势曾维桢能看到自己的阳具进出她的穴口,那个小口紧紧地咬着,真是可爱的骚货。
乳头在纸张上摩擦,她头发盖在脸上。
童嘉的背沟很好看,曾维桢指腹擦过脊背 ,忽然门被敲响了。门外,秘书的声音响起来道:“小童总,夫人喊您回去吃饭。”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怎幺回应。
“我和童嘉有事情在聊,一会儿我和她一起回老宅。”曾维桢看到身下的人潮红的脸色,对门外的秘书道。
“你快一点。”童嘉声音软软的,“家里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曾维桢听着她的喘气声,莫名的生出凌虐欲。好想要彻底占有她,把她绑起来不准见人,只需要等着他回家把阴茎插进去然后不断高潮就行了。
过了半个小时,曾维桢还是强压下欲望射了出来,让长辈等着毕竟不好。
射到小逼里不好清理,他把童嘉翻过来,龟头抵在她的奶头上,精液喷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喷在她的乳房上,顺着流到她的小腹和手臂上。
童嘉整个人就像是洗了精液浴一样,微微发红的脸颊,满足了男人的劣根性。
好想每天操她,先把精液射满子宫和阴道,多到流出来吃不下。然后再射到嘴里,吃不下的就射到身上,让她身上一层厚厚的精液包裹。
童嘉身上的精液被他一点点擦干净,重新穿上衣服。
两人下楼的时候,田政聿已经候着了。哪怕童嘉身上一切如常,他也敏锐的捕捉到了那种淫靡的时候的感觉。
童嘉腿一软,田政聿长臂一捞,把她扶住。
曾维桢的目光落在田政聿握住她手臂的动作上,他大概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勾起了嘴唇。
童嘉回去的路上一只被曾维桢缠着。
她有些意外,曾维桢是个很有包袱的人,一般在人前曾维桢从来不会跟她这幺亲近。别说把她抱在怀里乱亲了,他俩都很少在人前牵手。
“我才不喜欢你们给我塞的人呢!”
这是刚订婚的时候曾维桢说的话,现在看来也是…啪啪打脸。不过童嘉是神经病,她不喜欢平等的爱情,她就喜欢给她当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