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川往杯子里倒酒,发现啤酒没了,他伸手去拿,陈屿州拦住了他:“喝差不多得了。”
周清禾转头又看陈屿州:“你让他喝呗,不喝醉有些话好像不怎幺能说出口。你们是不是很多事情没有跟我说过。”
她说着伸手去触碰他的手:“我们聊聊天好不好?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你分享,但每次总是有种无病呻吟的感觉,好像喝醉了说出来没那幺的别扭。”
陈屿州摸了摸她的脸,眼神缱绻不明:“你想说什幺就说。”
陈屿川擡眼看过去,眼神飘忽地朝着她胸脯位置看过去,周清禾没醉,敲了敲他的头:“你眼神很色。”
陈屿川挑眉:“喜欢你才对你色的。”
周清禾穿的睡裙,她没来得及找内裤就下来了,她夹了夹腿,歪着脸对视陈屿川:“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你们家里人发现?”
“哪样?”陈屿川散漫地问了句,“3P吗?”
周清禾点了点头:“我们这样不好。”
陈屿川哼笑了声:“哪里不好?我妈要是知道有人给我们做饭,估计做梦都笑。”
周清禾不理会他的玩笑话,托腮认真地问陈屿州:“你们妈妈为什幺出国不带上你们,又或者给你们安排个靠谱点的人照顾你们?”
没等陈屿州开口,陈屿川先笑出了声:“我妈妈啊,我爸做国外生意的,常年在国外,夜漫漫,那边有女的勾引他,他差点把持不住。那女的告他强奸,闹出不少笑话。”
“我妈不放心我爸,怕他在外面瞎搞,把我们家钱搞没了。就过去做监工了,顺便帮我爸排解寂寞吧。”
周清禾见过他们的父母年轻时的婚纱照,在那个没有修图的时代里,能把照片拍成那种程度,除了底子好没别的了。
陈屿川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全部喝下去了:“靠谱的人?我小姨来照顾我们,带不同男人回来睡。小姑姑照顾我们没多久,她男人要跟她离婚,后来我妈觉得麻烦亲戚实在不行,又给我们找保姆,保姆更奇葩,带着他孙子去弹我哥的钢琴,被辞退后还在小区门口贴横幅说我们不给工资。”
周清禾笑得前俯后仰:“你们有这幺多好玩的事情不告诉我。”
陈屿州喝酒喝得少,他怀抱着胸,看两个喝得差不多胡言乱语。
*
陈屿川酒喝差不多了,忽然拦腰把周清禾抱了起来。
周清禾惊呼了声抱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干你。”陈屿川喝酒会脸红,他眼睛眯着看向身后的陈屿州,“哥,你刚干过一次了,该轮到我了。”
周清禾望过去,陈屿州在收拾餐具,她喝得不多,有些微醺,在陈屿川侧脸上亲吻:“我们是类似的人,你们比我好点,好得有钱。”
陈屿川把她放在了玻璃茶几上,掀开她的睡裙看,发现她里面什幺都没穿,他喉头发紧:“以后我跟我哥疼你,爱你。”
她把裙子撩了起来,双腿分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有点醉,痴痴笑:“做爱的爱吗?”
陈屿川跪在了羊绒地毯上,掰开小穴,手指刺进去,仰头看着她:“食欲色欲是人最低级的欲望,如果连这些都没有的话,活着会很痛苦。”
他感觉手指在被吸住,身体微微上倾,说:“周清禾,想明白为什幺爱一个人是很漫长的过程,但你至少现在应该懂,我给你舔,让你舒服,都是因为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