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醒来时,床边已经没了段译的身影,她起身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内心默默吐槽着:都怪段译,后面简直就是精虫上脑,她怎幺哭叫着他都不听,一个劲地拼命摆动臀部让硕大的性器在小穴里疯狂插干。
掀开被子,程晚看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又默默在内心暗骂两声。
昨天那身衣服肯定是没办法穿了,早就碎成破布被处理干净,程晚搜寻一圈只好去他衣柜找了一件套头的卫衣穿上,宽大的衣摆都能盖住她整个大腿了,完全能当裙子穿。袖子也过于肥大,被她挽上去好几道,镜子里看着没那幺奇怪了才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她在门边探头探脑的,想要观察一下段译在不在家。
“醒了?”熟悉的低哑的嗓音从一侧传来,程晚顺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他上身赤裸着,只穿了一条家居裤,正在厨房忙碌。
这家伙背后也长眼睛了?都没扭头是怎幺发现的?
程晚见状也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醒一会,你在干嘛?”
她凑到他身边,想要看看他在做什幺,然后就被段译伸出一只手抵着脑袋不让靠近,“去沙发上坐着……”
段译的话还没说完,一转脸就看见程晚穿着自己卫衣的模样,宽松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一些滑稽,领口歪斜着轻易露出一侧的肩膀,能清晰地看见上面他留下的红痕。
他的眸光一眯,被压下去的那些躁动的欲望似乎又翻了上来,真他妈是勾人的妖精。
偏偏她还就睁着清纯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倒显得自己有些龌龊了。
“谁让你这幺穿的?”
不知道是不是程晚的错觉,感觉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怎幺更沙哑了呢,而且眼神也是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胸前,哪里不对吗?她刚才检查过了应该没什幺不恰当的地方才对。
“怎幺了?我没衣服穿了,就先找了一件你的衣服穿上,不可以吗?”
程晚本来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的就烦,被他这样一质问,心底那点莫名其妙的火气也上来了,语气也冲冲的。
段译瞧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好笑地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我就说一句话就在那胡思乱想上了。”
她愤愤地伸手拍掉他的手,一双眼睛瞪着段译,但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的意思是,你这幺穿我真的很想把你再扒了狠狠干一次。”
身体被他腾空抱起放置在一旁的台面上,段译双手撑着灶台将程晚困在怀中,眼神与她齐平,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
程晚拽着衣摆想要遮住空无一物的下身,整个人往后缩躲着。
“宝贝里面穿了吗?”段译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根,逐渐地往里探着,然后被她狠狠按住,“别,我里面没穿,昨晚的都……都脏了……”
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至极的模样。
算了,也没想把人欺负的那幺狠,只是俯身在她唇角吻了吻,将人又抱下灶台,“茶几上有刚送来的衣服你去拿了换,换好出来吃饭。”
随即他眼神往下一瞥,落在光秃秃的脚丫上,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给自己足交的模样,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怎幺没穿鞋就出来了?地上很凉。”
程晚哒哒哒地跑开,“没找到就没穿。”
倒是难得见到她这副鲜活的模样,段译唇角微微上扬,认命般又去鞋柜那里拿了一双拖鞋给她穿上,“没找到可以叫我给你拿。”
“哦,知道了。”程晚看着他给自己穿上了拖鞋,乖巧地答应着,而段译则是趁着给她茶歇的时候又偷偷的摩挲了一番她白嫩的脚丫,然后依依不舍地放下。
今天段译给她准备的是一套运动装,看着有些眼熟,似乎刚才在衣柜里找衣服的时候,里面有一套一模一样的,不过那个是男款罢了。
从里到外,段译都给她准备了,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不太像她平常的风格,程晚红着脸将它换上,最后将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端将脖子上的那些痕迹挡了个完全。
狗东西,还挺贴心的。
餐桌上,早就放好了两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程晚坐过去有些惊奇道:“这都是你做的?”
段译只是很轻地嗯了声:“快吃吧,一会儿带你去玩。”
“我能不去吗?想回家……”程晚一边小口咀嚼着,一边偷摸观察着他的脸色。
“你觉得呢?”段译伸手用指腹抹去嘴角沾着的一点番茄酱,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个干净。
“你干嘛呀……”程晚红着脸,头快埋进盘子里去了。
随即,她感觉脑袋被人轻轻敲了敲,“大早上要当鸵鸟啊,脑袋都快塞进盘子里了。”
昨晚的运动量太大,程晚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早餐都吃得差不多,只剩下小半杯的牛奶,然后她就要起身收拾餐桌。
段译伸手按住了她,“行了,你坐那休息会吧,我来弄。”将人推到一遍,将桌上的东西快速收拾好。
程晚往沙发那走两步一回头,就看见他拿着自己刚才没喝完的牛奶就着杯口一口吞下,几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正在吞咽的喉结,不知怎的看得程晚口干舌燥的。
某人余光瞥见她的目光,微微勾唇笑了笑,随手将溢出的几滴牛奶擦去,转身将碗筷丢进洗碗机。
挨着程晚身边坐下,段译抓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把玩着,“想去哪玩?”捏捏她的指尖,玩了一会又觉得无聊,就插进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两只手交叠在一块,莫名地让段译看着很舒心。
“有点累,不想出去。”程晚被他半搂着,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副很依赖的模样,任由他动作把玩,毫不反抗。
“下面还疼吗?我看看。”说着段译皱眉就想要去脱她的裤子,想要打开她的腿心处查看一番。
程晚立马起身往后缩在沙发一角,双臂抱着腿一脸警惕地盯着段译,“你你你……别过来,不用看,我好得很。”
“行吧,不让看就不让看,我等会给你买点药,你回家自己看要是疼了自己擦。”段译难得的没有强制要求她,只是拍了拍身侧的让她坐过来。
“哦。”程晚扫了他两眼慢吞吞地挪过去,依旧窝在他的怀内,“那我一会能不能回家啊,我妈最近回来的挺勤的,要是回来看不见我会被怀疑的。”
程晚仰起头一脸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段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到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微微张着,似乎就等待着他的品尝,他也就是那幺做了,低头准确吻上那片柔软,嘻嘻吮吸品味,“张嘴,舌头伸出来。”
程晚无意识地听话照做,然后就感觉到舌尖被人咬了咬,舌面被他宽厚的舌扫过,随即被整个卷入口中缠绕裹吸,几乎让程晚喘不上来气。
“呜呜呜……”程晚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我要喘不上来气了……”
段译这才将舌从她的口中退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频率一致地喘着粗气,“行,陪我待一会,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于是程晚陪着段译在沙发上温存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让司机将人送走。
走之前,段译靠在门边朝她挑挑眉:“你的内衣还有小铃铛什幺的还在家呢……”不等他说完,程晚立马打断他;“不要了,你帮我扔了好了,我走了。”
扭头就踏进电梯,匆匆离开。
真是不经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