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峄说着,竟是就要这样顶进去。
可惜天公不作美,雷声轰隆,窗外电闪雷鸣,没有好天气。
另一栋楼里的女寝传出接二连三的惊叫,这是入夏以来最猛烈的一场大雨。
梁峄浑身是汗,脖子上的项链坠下来陷进阮钰的锁骨窝里,她感觉下面慢慢被撑开,有个圆圆的东西杵在那里。
阮钰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他进行下一步。
下一秒,男朋友腰身一沉,龟头入了半个进去。
床上女孩的叫声随着那栋女生宿舍楼的一起传到这栋趁着暴雨狂欢躁动的男寝楼里,梁峄猛然擡手捂住了她的嘴,被小逼的紧致夹得眉头微微皱起。
他喘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宝贝,放松点。”
“唔……”阮钰哭了。 她好疼,身体像是被劈开了。
“你太紧张了,我还没有完全进去。”不得不说,梁峄很会哄,低下头去啄吻她的眉心。
她见过柳明珠女士哄表姐刚出生的小宝宝,他就这样放轻了语气,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额头:“不疼,不疼,我会慢慢的,你放松一点,好不好?”
阮钰很想开口,可嘴巴一张就只想哭,她要和梁峄做爱了,就在这座神圣的校园里。
“宝宝,我不做你会更难受的。”
他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披着羊皮的狼。
阮钰抓紧了他脖子上的项链,涂了护甲油的指甲深深陷进肌肤里,在后颈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抓痕。梁峄又痛又爽,喘得更大声了,和主席台上演讲的端庄肃穆全然不同。
他含住阮钰的乳头,像没断奶的孩子那样吸。
阮钰抓住他的头发,双腿被迫分开到最大。
“你轻一点……你轻一点……”半根鸡巴像火棍一样凿进去,“呜呜……梁峄、你这个骗子……”
“你根本就不小,那幺大,撞得我疼死了……”
他忍着头发被拉拽的疼痛也要用力吻上去。
“唔唔……”
“小乖,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叫我更用力地操你?”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情欲。
“你要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进去。’”
阮钰被他眼底的猩红吓得不轻:“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进了……”
阮钰听见硬物滑进甬道的“噗呲”声还有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梁峄借着昏暗的光线不声不响地勾了下嘴角:“不行。”
—
“呜呜呜……”
唯一一间单人男寝里操得热火朝天。
女孩子双手被缚躺在床上,双脚高高擡起。
她看着梁峄,他正用粉红色的肉棒反复鞭笞她的小逼,阴阜整片泛了红,因为不长阴毛,于是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男生偏过头,吮着她的腿肉,似狼似虎似洪水猛兽。
“放开我……我不打你了……”阮钰连给自己擦眼泪都做不到,只是怕。梁峄侧脸上,从眉骨到眼下有一道深深的痕迹。
清冷的面貌多了几分野性,也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难驯。
眼泪啪嗒啪嗒不要钱似的掉,蓦然一惊,梁峄舔到了她的脚踝附近。
白嫩的脚趾轻轻压在他的脸上,淫乱到不行了。
“梁峄……”
他勾着舌尖舔,故意让涎液流满她的脚踝,淡淡撩起薄红眼皮:“小乖……”
舌尖沿着小腿一句向上,吮开一路的花。
“被我操破皮了。”他看着小逼,喃喃自语,“才操了几十下而已。”
一定是没有毛发覆盖的原因。
他伸出两指分开阴唇,“好可爱,红彤彤的,这里还会流水。”
阮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身体都在轻微发抖了:“我要回去……”
“回哪儿?”他问,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小乖的逼好嫩。”说着,又启唇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
下体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想要大鸡巴舔,想要再被磨逼。
阮钰觉得自己真变坏了,泪还在持续不断的掉,一向百依百顺的男朋友变得专断独行,无视她的情绪,她越是哭,他喘得就越厉害,舔逼的水声不断扩大,回荡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
阮钰腿抽抽,小腹痉挛着喷出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液,梁峄脸上湿透了,仿佛刚淋了场雨。
“宝宝,你的逼水好甜。是不是因为刚吃过蛋糕,还有股草莓味。”他现在清冷自持全不见了,和以往判若两人,红着脸去蹭她的鼻尖,满身的淫水味儿,锋利的下颌线上挂着水滴。
“你吃两口,给我舔干净。”
浑身都散发着慵懒气息,却又不讲道理。
阮钰不敢拒绝,红着眼睛坐起来舔上他的下颌。
这样也会让他兴奋。
她彻底忍不住了:“梁峄……你到底要干嘛呀……”
——“梁峄,你要不要干我呀?”
曾几何时,出现在他的梦里。
梁峄不敢看,那些污秽的幻想早于他们在一起。
“你不喜欢吗?不想和我做爱吗?”
她没法说,这对一个女生来说还是太过大胆。
他没射就退出来了,现在鸡巴梆硬。梁峄用手撸动着,包皮翻起来,裹住肿大龟头,他一边撸,一边偏过头细细喘着,从耳根红到脖子上,亮晶晶的银链挂满了汗液、女孩阴道的分泌液,坠在他的锁骨上,随着动作轻微摇摆。
“我们刚刚做爱了,宝宝,我是第一次。”
阮钰的声音也变得小小的:“我也是呢。”
“你知道吗,插进你逼里的时候我什幺都没想了,就觉得特别幸福,很想和你一直连在一起。”
她害羞:“你别说了,哎呀,怎幺突然这样呀……”
“你不是问我要干嘛吗?”梁峄终于实现,那些荒诞的梦不再只是困扰,“我说,我想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