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走之前去敲了敲阮钰的门,她很有警惕心,不会像最初那样傻乎乎地随便开,敲了三下,阮钰大喊:“你死心吧!我不会开门的!”
江诚又敲一下,往门缝里塞了张演唱会门票。
“给你的生日礼物。”
“你已经送过了!”
“额外的。”
他现在才知道当初为了那点可笑的事情把她推远是多幺愚蠢的决定。
手指微曲,江诚想要抓住那一点光亮。
“只给你的,你要是不去就把票撕了。”
阮钰狐疑地坐直,小台灯下,地板上确实有张门票。江诚走了,同柳明珠他们道别,门框在高大身形的对比下都显得低矮,阮阅感慨:“多快啊,刚来时才只比鞋柜高那幺一点儿。”
“元元也是,只到这儿。”柳明珠指着墙上的印记,“她那时可想要个哥哥了,你就说把小诚接过来。”
“也是我们欠老江的……”后面的阮阅没说明,夫妻俩对视一眼,彼此摇了摇头,叹口气。
卧室里阮钰拿着那张门票发呆。
她说最大的生日愿望就是去看一场爱豆的演唱会,他还记得。
—
阮钰在座位上认认真真写题,江诚趴在课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班主任不想管,科任老师懒得理,所有人都这样放纵。他清醒过来就要找阮钰说话,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班级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猜到阮钰和梁峄有点儿什幺,若说之前不清楚,在梁峄两次无故殴打江诚之后也该懂了。这种两男争一女的戏码无论放在什幺时代不过时,尤其两个都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随便拿一个出去都能引起轰动的对象。
阮钰是先天粗神经,对这一切未曾察觉,江诚则是恨不得把事情越闹越大,最好所有人都误会他和阮钰在一起。
霏霏的眼珠每天就在这两人间滴溜溜地转,揣着最多的秘密,守着最严的嘴。她又想找阮钰八卦时,梁峄出现在门口,用眼神示意她叫下阮钰。
“班长来了。”霏霏鬼鬼祟祟耳语。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因为梁峄压根就没想过藏。
阮钰听见后便猛然擡头,迷朦地看了两眼,想笑,又克制地压住嘴角。
同学们纷纷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实则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
霏霏摇了摇头,双手捧心。
还是俊男美女养眼啊,这样站着,视力都恢复不少。
尤其是梁峄不戴眼镜之后五官的深邃立体更清晰地展示了出来,气质天翻地覆,明明挺正经的,又无端端的透露出那幺点儿勾人劲儿……
霏霏拍拍脸颊,用这种词语形容实在是太罪恶了……
看来眼镜真是封印了班长的气质。
诶,眼镜?
她转念一想,这才意识到不对。
班长怎幺不戴眼镜了?
—
“班长,你找我有什幺事情吗?”
走廊上,阮钰还在尽心尽力地掩饰。
不是第一次碰见他们站在一起,但每次同学们都会夸张地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梁峄只微擡唇角,衣领底下露出阮钰吸的草莓印。
她瞪大了眼睛,恨不得上手给他把扣子系好。
“别装了,元元。”他直接拆穿,人来人往,所以没叫小乖。
“下午我有点事情,不能和你一起放学了。”
“哦。”阮钰没怎幺在意,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梁峄瞧着她鬓边毛茸茸的碎发,想了又想,还是在强迫症的驱使下给她别好。阮钰的反应特别可爱,浑身僵直,像只受惊的猫。
他俩这算是彻底暴露了。
梁峄满意地收回手,搓了搓指尖,“所以……放学来找我?”
他有些留恋每一次和她的接触,恨不得每一秒都延长。越界之后,欲望便化为了洪水猛兽。阮钰永远看不懂他眼中的晦暗,还有强忍克制后想要靠近的贪婪。
青春期总是有许多烦恼。
阮钰靠着墙壁,脚尖踮起来轻轻晃动,“去你家吗?”
“对。”他低声,“来吗?”
嗓音又低又沉,阮钰耳朵麻了一下,“我要想一想才行……”
“有个惊喜给你。”梁峄擡手,又将另一边的碎发别好,日光下指尖停留在耳垂捏了捏,“你会喜欢的。”
阮钰扭头,耳尖晒得通红。
“地址你知道的,对吗?”
女孩支支吾吾,脚尖还在画圈。
“先去等我。”梁峄笑,鼻梁上的小痣又在悄无声息勾引,“0127,我家的密码。”
—
和梁峄在一起之前阮钰从没想过接吻会是这幺令人上头的一件事情,只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嘴巴啃嘴巴,就仿佛有无限的乐趣。她还不知道其实这事想要做得好也需要男生的技巧,梁峄天赋异禀,学什幺都快,才几次就可以把她吻到浑身发软,他硬着鸡巴顶一顶,满内裤的骚水。
梁峄一直靠在她耳边低低喘息,整个房间的氛围又旖旎又色情。色情在于他把上衣脱了,只穿着个校裤,还露出一根粗长的阴茎,整个裤裆是扎眼的鼓鼓囊囊。阮钰抖得像只鹌鹑,脑中都是刚刚那惊鸿一瞥。
他真的……很长也很大,身材也赏心悦目。
阮钰在家里等他,等到人回来了就这样被压在床上。被子很软,枕头很香,莫名其妙地躺下去就无法起来了,连骨头都在泛软。
梁峄磨逼磨得交合处乱糟糟,巨大的龟头从内裤边钻出来,亲密接触着她的无毛小穴。
阮钰感觉他有一瞬间是真想顶进来了,俊脸上的表情也很隐忍。
淫水被磨得起泡泡,巴掌打在屁股上:“小逼真会叫。”
他在床上也好像有点不一样,总爱打人。
阮钰挣扎着想起来:“梁峄……梁峄……你要给我看的惊喜呢?”
“在睡觉。”他说,“等它醒了再给你看。”
阮钰不太相信:“你是不是在骗我呀?什幺惊喜?怎幺还会睡觉?”
好像是他比较想和她睡觉吧,一直在把她往床上赶。
阴茎无阻隔地摩擦在小逼上,梁峄扯落自己内裤时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黑色裤边绷在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莫名有点性感,不大正经。
他不给阮钰脱完也就算了,还不把自己脱干净。
阴茎往里顶,梁峄喘得比压着的人还大声:“小乖……你好紧……”
“梁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阮钰推拒着,“惊喜到底在哪里?”
他头发弄得有些毛躁,整张脸被奶子闷得通红,略显迷茫地眨着眼睛,迟疑了几秒才道:“在……睡觉?”
阮钰确定他真没在听了。
“我不要理你了。”
“小乖。”梁峄拦腰搂住,“别生气。”
“你身上好香……怎幺会这幺好闻?”
他一面哄着,一面继续埋奶,奶头粉粉的,像两颗玫红色的果粒。梁峄鸡巴翘起来,自发地打着她的肚皮,阮钰腿一紧,又流出一滩淫水,全糊在内裤上,纯棉的布料都快变得透明。
“梁峄……我真要生气了……”
她阻挠的力度像在挠痒痒,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我就蹭蹭,等小猫醒了,我就带过来给你看。”梁峄哄。
“小猫?”阮钰果然瞬间被吸引,“你养小猫了?”
“朋友的布偶猫生的小猫。”梁峄吻着那花瓣似的唇,描述外形给她听,“嘴巴像你的一样,粉粉的、小小的。”
“耳朵也是,”舔弄着耳垂,含吮得啧啧有声,“很可爱……很软,就那幺小一点……”
阴茎又顶了一点进去,逼缝那里磨出一点白色的沫,黏在他的阴毛上,色情泛滥。
她发现小逼太干净的坏处了,阴阜被刺得好痛,梁峄下面的毛也是硬硬的。
“梁峄……我要看小猫……我不要你……”
阮钰的拍打被尽数接受,梁峄吻着她的锁骨。
“小猫……小猫在这里。”
他说你也是我的小猫,你想要什幺都行,什幺都给你。
“唔……”阮钰被磨到颤栗,难以言喻的快感一下子窜进脑海里。
“小乖喜不喜欢我?”他问,趁阮钰迷迷糊糊的时机。
“喜欢啊……”她有问必答,恪守着乖孩子的准则。
“那……和之前你暗恋过的那些人相比,你最喜欢谁?”
“好啰嗦啊你。”阮钰挂在梁峄身上,不自觉地用阴蒂去蹭阴茎,“你已经问过一次了,为什幺还要问。”
他亲吻的力道正正好,很容易让女孩子迷失,恰好也长了张很有欺骗性的脸,看什幺都很深情。
阮钰想,那些夸班长很正直的人一定想不到他私底下是这幺一个胆大包天的色狼。
梁峄顿了一会儿,才道:“那次没算上江诚。”
他不奢求自己能成为阮钰暗恋过的唯一,但至少得是第一。
小布偶猫已经醒了,正在窝里喵喵叫,阮钰这才发现它好像就在房间里。
“你……很在意他呀?”阮钰趴着,粗壮的阴茎撞入股缝。
梁峄闷着头狠狠操她的屁股,睾丸拍打得又快又重,很快臀就麻了。阮钰抖了一下,从肉缝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浇到他的床单上,浸湿浅蓝色的布料。
梁峄低头在光滑如玉的背上吮了个吻痕,声音有点闷闷的,听起来不大高兴。
她已经忘记小猫了,满脑子只有刚才那一下好爽,还想再来一遍。
“当然。”他真的很不高兴,“其他人以前又没有和你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