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一夜之后

嬴政一边安抚着嬴婼，一边缓缓后退，将微微软化些许的性器从嬴婼的小穴中抽退而出。

黏稠白浆顺着嬴婼的腿根拉出银丝，银丝结在稀疏的耻毛之间，与他身下的毛发缀成一张隐秘而淫靡的情欲之网。

些许暗红的血丝凝结其中，就像被蛛网俘获的小虫，餍足和心疼的爱怜同时在嬴政心中泛起，他伸手轻触嬴婼的脸，好似生怕动作重一点就将她碰碎了。

“疼吗？”他问。

嬴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疼，那太假了，说疼，她又怕哥哥感到愧疚，而且这场激烈的情事带来的感受，似乎也法单纯用疼或不疼来形容，嬴婼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于是只抿了抿唇，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身前的哥哥，然后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试图用动作表达她与哥哥的亲密，并未有分毫折损。

嬴政看懂了。

他牵起嬴婼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轻声道：

“哥哥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嬴婼伸手环上嬴政的颈项，作为回答。

嬴政轻笑了一下，将散在床上的中衣为她披上，然后将嬴婼拦腰抱起，赤脚踩在内殿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稳当地往外走。

今日守夜的是尔兰，见嬴政抱着嬴婼出来，她低头不敢看，匆匆穿过走道，去指使偏殿的宫女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兑入浴桶。

等她备好沐浴的香膏、布巾等物，嬴政也已经抱着嬴婼进了浴室。

尔兰忙退出来，拉好屏风掩上门，将私密的空间留给兄妹二人。

热水没过胸口，酸软的身体得到些许缓和，嬴婼的精神也恢复了些许，开始指使嬴政：

“要哥哥给我揉腿，酸。”

嬴政正在给她身上搽香膏，腾不出手：“等会儿给你揉。”

“不要，现在就要。”

嬴婼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哑，语气比往常娇柔许多，见嬴政还不照做，直接拿食指戳上了他的胸膛，轻轻点了点他的乳尖。

嬴政轻轻“嘶”了一声，捉住了她的手，略带些威胁地看她：

“还有精力闹腾？”

嬴婼眨了眨眼睛，将手缩了回去，一副“我什幺都没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的无辜神情。

嬴政从来都拿这样的妹妹没有办法。他一边撩水为嬴婼洗浴，一边好声好气地道：

“等给你洗好了，擦干了，回床上，哥哥再给你揉腿好不好？”

“小心着凉了。”

嬴婼也没有非要哥哥现在一心多用地服侍她的意思，她只是突然想闹一下哥哥，于是便就这样做了。

虽然一直等待着，甚至是期待着完全交付自己的这一天，但当这个时刻真正来临，当极致亲密时的悸动褪去，一种隐藏的不安便浮了出来。

哥哥得到了全部的她，那他之后还会如之前那般纵容她、溺爱她，包容她所有的选择和想法，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一切以她为先吗？

嬴婼觉得这个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但在日子真正向下流淌，在嬴政真正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之前，这一点的隐忧总会浅浅地浮在心头，就像积在瓦檐上的灰。

于是她便这样突然地做了，而嬴政的反应，也让她浮动的心绪沉静了下来。

真好，即便不知道这灰从何而来，哥哥也总是愿意为她伸手擦拭。

一如往昔。

等嬴政抱着嬴婼离开浴室时，嬴婼的眼睛便有些睁不开了，长睫毛缓慢地眨动着，像是一只准备憩息的鸟，而等嬴政抱着她回到寝殿的时候，低头便发现，嬴婼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呼吸声比平时重一点，显然是真的累极了。

嬴政看着她随呼吸微微张开一点的饱满唇瓣，强忍下想要亲吻上去的冲动——他怕将嬴婼扰醒。

这一番洗沐接触下来，嬴政觉得自己身下又有擡头的趋势。他将嬴婼轻轻放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子，难得是背对着嬴婼的躺姿，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身体的灼热才刚消下去几分，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便搭了上来。

嬴政的身体一僵，而扣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却已经自如地向前伸了一些，环过他的侧腰，落在他腹部的肌肉上，馥郁的香气从颈后飘过来，嬴婼的呼吸也若有似无地扑在他的肌肤上，而她柔软的身体也贴了上来。

嬴政咬住了唇，也忍住了没有回头，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嬴婼再度翻身，转向床榻内侧，他才终于长出一口气，身体松缓了几分。

此时已经很晚了，嬴政的精神在强烈的亢奋消退后，疲倦成倍地翻涌上来，躺了没一会儿，嬴政便睡着了。

他没有睡多久，醒来的时间比往日更早一些，身下更是胀硬得远超以往。

初尝情事的嬴政颇有些食髓知味，他其实很想将身边的嬴婼吻醒，与她再缠绵一番。

但看着妹妹恬淡宁静的睡颜，嬴政最后只是拿唇瓣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以舌尖微微湿润了她的唇瓣，浅尝辄止，然后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往偏殿，自行纾解。

嬴婼醒来的时候，发现床榻边是空的。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凉的，嬴政应当已经起来许久了。

她猜嬴政大概是上朝去了，毕竟往日他去上朝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惊扰她的睡眠，但在昨日那样销魂的夜晚之后，在他们的关系彻底变质后的这个早晨，嬴婼发现，自己对于哥哥就这样离开寝殿，有些耿耿于怀。

她对哥哥的占有欲，不知不觉中好似变强了许多。

嬴婼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淡的人，什幺都不太在意，但好像唯独对哥哥，总是格外浓烈。

嬴政踏进寝殿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嬴婼这副靠坐在床榻边，手指抓着床褥，神色怔怔的模样。

他忙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上，快步朝她走过去：

“怎幺了婼儿？”

嬴婼听见了嬴政的脚步，再擡眸时，便见哥哥已经走到了近前。

她扫了嬴政身上穿着的常服一眼，疑惑问道：

“阿兄今日不上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