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眼泪汪汪的缩成一团，更怕郑南玉摔了，连忙凑过去伸手扶着他坐下。
郑南玉寡淡的拨开她的手，瘆人的厉害。林小溪翘着下身去床头摸烟，掐着细烟递给他，郑南玉喜爱抽的烟味道都不冲，但奇怪有一种黏腻的味道，香气四溢，他闭着眼睛吸了两口后抱住林小溪，林小溪同样在他的怀里圈紧他的头颅。郑南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捏着她的下巴。
不说话，只顾盯着看。林小溪支支吾吾想要张嘴，他又竖起一根手指，堵在她的嘴唇上。是个可怜的女人，的确，郑南玉又从心端生出更多怜悯，只他不怎幺擅长哄小女孩儿，心思也放不在她的身上，郑南玉大驾光临几次，就连她的名字也记不大清了。
索性也用不到名字，郑南玉对她毋需称呼，勾勾手指头她就来了。甚至报酬也很轻易，郑南玉真心实意的贴上她的躯壳，柔亮柔亮的，兜着她天真可爱小两团，林小溪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偷偷把脸避过一边去，看不到他的胳膊林小溪还能欺骗自己，躲不掉，他的脸仍然避无可避的凑到近前，林小溪又把眼睛闭上，想起她最爱的一样珠宝——今天的银行卡限额了，没有买。
明天，明天就可以了。林小溪在内心哀嚎了一声，明天是周末，三天后才能看到她珍爱的，闪闪发光的宝石，尽管她只会带上几天就随手扔掉，这不是个好习惯，人在屋檐下，林小溪决定从此刻开始改变自己，比如将那些她看着发腻的东西送给保姆，日行一善嘛。
“专心。”郑南玉皱着眉毛，林小溪这才睁开眼。
奇奇怪怪的触感，林小溪已经逐渐适应下来，男人把责任推在女人身上，女人又把责任推回给男人，其实都是婊子。林小溪觉得自己越长大越像妈妈，不是长相，全天下的女人都师出同门，却各有圈套要进。
林小溪极听话的专心了，因为用不了几分钟。即使他已经到了不用索取的时候，郑南玉不置可否，靠在床头把烟灰抖落了，滚烫的碎屑不小心烫到了林小溪弯曲的长发，林小溪被灼烧一痛，捂着脑袋委屈。她急忙捧起自己的一截头发，灰棕色的发根烫出个小洞。
林小溪觉得自己赚来的钱都是辛苦钱，将来要是全部卖了，也会觉得肉疼。辛苦酬劳不敢不要，林小溪收拾好情绪服侍郑南玉，将他的烟扔到垃圾桶，塑料袋也未能幸免。她和他一起钻到被子里，拿一卷卫生纸擦了擦，郑南玉埋头下去喘着气，发出一些让林小溪满脸通红的动静。
今晚阖目而眠。
郑南玉轻声说：“小溪啊。”他终于搜刮出这个名字，林小溪下意识嗯了一声，把脑袋从被子里拔出来，眼睛亮晶晶。
让她觉得羞耻的事情更多一件，林小溪臆想过落落大方的说出口，新爸爸还是情爸爸？总归林小溪娇怯的哼哼唧唧，隔着被子的后腰被拍去一下，流氓的行径，包装后却变成了：“我们先生喜欢你。”喜欢哪里？林小溪稀里糊涂就说了：“爸爸。”
不讨厌，不喜欢。
郑南玉却开开心心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