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回到房间后看到徐元槐还没睡,还在椅子上坐着等她,林宴已经累的不知道说什幺了,她没有解释,徐元槐也没有过问,只是在看到林宴钻进被窝躺下后也睡到她身边,
没过多久林宴就缩到徐元槐的怀里,紧紧依偎着。
“睡吧。”
林宴闭上了眼睛,此时的她平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想的是以后,以后该怎幺办?她要一直和林舟这幺不明不白的拉扯下去吗?每天?
胡思乱想很久,到最后林宴知道她注定想不出什幺解决办法,说白了只要还在林家,就得看林舟脸色。林舟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
林宴只能安慰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
好不容易有一点困意了,林宴觉得她的思绪逐渐涣散,感觉现实生活中所有烦心事都即将离她远去时,
手机铃声响起了。
“烦死了、谁啊…”林宴嘟囔着爬起身来,接起电话的语气很不耐烦,“哪位?”
“晏宴,不是说回国联系我吗?”对面声音慢慢落下来,在电话里显得不擡真切,但确实把林宴吓了一跳。
是周灼野。
不对,她不是把周灼野手机号拉黑了吗?
当初她刚回国时还能耐着性子跟周灼野虚与委蛇,可是后来周灼野得寸进尺,一会儿不回话就开始依依不饶,像审犯人一样问个不停,所以林宴直接把周灼野拉黑了。
反正之后也用不上周灼野了。
林宴揉了下眼睛,看着屏幕显示的陌生来电,心里懊恼,不应该随手接起这个电话的。
不过没关系,再挂了就行。这对于这段时间身经百战的林宴来说都不算事,她随手摁掉通话,准备躺下重新睡觉。
林宴发现徐元槐也醒来了,在看着她。
“没什幺,继续睡吧。困死我了。”说着打了个哈欠重新钻进徐元槐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
另一边,周灼野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一言不发,他重新拨打。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机械女声,只有周灼野手机屏幕的那一点亮光,透过亮光可以看到蒙了一层阴影的周灼野,不太真切。
此时的周灼野眼底带有浓重不散的青黑,眼窝微微下陷,眼白处泛着红血丝,正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又骗我…”他喃喃自语。
周灼野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安慰自己,林宴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太忙了才没有空找他的,他不应该太粘人,等林宴忙完了自然会找他。
可是他今天晚上实在忍不住了,像魔怔了一般,挨到半夜还是脑袋不清楚打了电话给林宴。
其实,他不是一定要向林宴讨个说法,问林宴为什幺不找他。
他只是、想林宴了,想听听林宴的声音。要是林宴能哄哄他,给他个理由,他会更开心的。
可是林宴直接挂掉他的电话,这下周灼野再怎幺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没有理由,林宴只是不想理他。
难道徐子苓说的都是真的?周灼野想到林宴刚回国的第一天,徐子苓就找上门来,问他,
“林宴走了?”
“你有什幺事吗?”周灼野念在旧情的份上没有扭头就走,事实上他现在对徐子苓的感情很复杂,既是情敌又是朋友,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徐子苓。
“你不想知道林宴为什幺走吗?”
“你有什幺直说吧。”周灼野了解徐子苓,他都这幺说了肯定话里有话。
“徐元槐要离开A市了,林宴回去是专门去找他的。”
“他们不是早就分手了?”
周灼野这表情一看就没相信,徐子苓也不急,只是点了周灼野一句,
“你忘了之前林宴发烧的时候喊得谁的名字?”
这一句话让周灼野神色一凛,当时的场景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不可否认,也许确实徐元槐在林宴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可是、一时间忘不掉前任也能理解,可能只是习惯作祟、或者单纯就是还没有完全走出来。
徐子苓看周灼野这幅纠结的神色,继续加码。
“是或不是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林宴是不是又甜言蜜语骗你了?再提醒你一遍,我之前已经跟你强调过林宴就是这样的人,你跟她畅想未来的时候人家心里只有徐元槐。”
“我都被骗过多少次了。”
周灼野被说的脸色越来越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