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不等她说话，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下上抚摸，沾了满指的水。淫水已经漫出来，黏滑温热。顾秉文捋到顾念腿心小小的肉核，用指腹按了按，顾念就软了腰。然后他的中指往下，抵住穴口往里进。
穴口又小又紧，他一根手指进去，就被里头的嫩肉绞住了，像整个裹在一汪滚烫的水里，软肉吸他的手指。顾秉文把中指没到底，屈起指节，在里头勾着。
“嗯……”顾念溢出细微的呻吟，双腿忍不住并起又被他分开。
顾秉文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奶，隔着衫把乳尖在指间搓得发硬。然后他低头，嘴唇落在顾念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上，亲到那块墨水渍。
顾秉文含住那一小片布料，用牙轻轻磨。
顾念仰起头，从镜子里看他，眼中没有波澜，声音却软：“她当年留这记号，是怕你忘了她。”
顾秉文僵了一下。
“现在我穿着它。”顾念盯着镜子里他，“你就只会想我了。”
顾秉文手上动作反倒更狠了。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进出得又急又快，顾念的穴被撑得更开，淫水被搅得咕啾响，水顺着指缝往外冒。
他的手指在里头抽送抠挖，顾念的腰彻底软下去，整个人往镜子上靠，两只手反手抓着他的小臂。
“爸爸……”顾念腿软得站不住，被他一只手捞起来，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深点。”
“想得起来吗。”他哑声说，“现在爸爸眼前，手底下，只有你。”
顾秉文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顾念的水，在镜子里拖出一道亮痕。他把她按得伏在镜子上，撩起衫的下摆，一直推到腰上。她光着下半身，穴对着他，两瓣肉唇被磨得发亮，还半张着，正往下滴水。
顾秉文拉下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阴茎硬得发紫，龟头涨成深红色，青筋盘在柱身上。他扶着，用龟头在顾念湿淋淋的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抵住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嗯……”顾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子绷紧了。
顾秉文掐着她的腰，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顾念里面湿热，层层软肉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顾秉文停了一瞬，擡眼去看镜子。
镜子里，顾念伏着身子，单手撑着镜子，他压在少女的背上。衣服堆在她腰上，前襟垂下来，顾念的乳房从领口里半露出来，白的晃眼。顾念的身后是他，镜子把他的脸映得清晰，眉形锋利，眼窝微深。父女俩都生了一副好皮相，此刻却做着天底下最不该做的事。
“学长……”顾念伏在镜子上，声音抖着，“学长，操我。”
顾秉文掐着她的腰，抽出来半根，再狠狠撞进去。顾念被他撞得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咬着唇，敞开的领口乳房在晃。顾秉文就站在顾念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起一伏。顾秉文一边动，一边看镜子里顾念那张脸，眉眼迷离，水光潋滟。顾念也在镜子里回望他，看这个平日里沉静克制的男人，此刻眼尾泛红，尽数欲念。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把眼移开。
顾秉文的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次次顶到她最里面。
“叫爸爸。”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那件旧衫隔在中间，被汗浸湿了，黏在两个人身上，穿衣镜里两张脸贴得极近。
“爸爸……”顾念被撞得支离破碎，“学长……”
顾秉文腾出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绕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
“爸爸……慢点……”顾念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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