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下,一名身穿绿色水纹服的女子抱着长剑立在一旁,石台上正云集了一批年轻剑士正在比试,魏霖在空中翻越而下,快速的一剑麾下,另外一名年轻人连退几步,擡头时一把锋利的剑正中他的眉心,他吓得手中剑一松。
魏霖收回剑下台,女子笑着称赞,“好剑法,都没师弟师妹敢挑战你了。”
魏霖坦然道,“距离随清师兄还差得远呢。”
“你小子原来还想超过随清师兄那样的天才啊,十六岁进宗派,二十二岁就要位列仙门,几百年也难得一遇,我们只可望其项背啊。对了,你们上次任务回来,就没怎幺见过师兄,又在闭关修炼吗?明日一年一度的新人试炼就要开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魏霖脑海闪过那日的小狐狸,陷入沉思,师兄说要审问,可是审问要经过师尊允许,而且要被关进审讯室,可他特地去审讯室问了,并没有什幺狐狸被收押。
“喂,怎幺了,问你话呢。”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魏霖沉下眼睑,转身离去,摆了摆手,“我去问问。”
魏霖负剑穿过那道悠长的小径,师兄的居所位于凌霄峰,师兄喜好清净,且性子清冷,因此此处平常并没什幺人,只见居所大门打开,连结界也无,他感到一丝奇怪,“师兄?”连叫几声,并无人答应,他试着走进书房,茶几上还有凉透的茶水,说明师兄先前还在。
他左右看了一番,没见着人打算离去。
“有人吗.......救救我”
魏霖脚步一顿,似乎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求救声。他屏气凝神仔细一听,是从身后那道墙发出的。他转头一看,墙上挂着师兄的本命剑银雪,他慢慢走进,试图按住墙面,墙体突然翻转,里面是一道走廊,他惊讶于这里居然有个密室。
他站在原地有一丝挣扎,自己擅自闯入师兄的秘地,诸多不妥,可是里面确实有女子的呼救声。他面色为难片刻,还是打算一探究竟。
越往深处,那道求救声愈渐清晰,待看到榻上的女子时,他第一次震惊到说不出话,只见那只小狐狸浑身赤裸,身体还带着些许淤青,嘴角的红肿更加明显,显然是被人...
“你,你怎幺在这里?”这句话似乎都多余,因为事实摆在面前。
苏绯好不容易看到个人,激动地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爬过来揪着他的衣摆,神情可怜,满脸泪水,“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我会被他弄死的。”
魏霖此刻可谓五味交杂,肯定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了师兄,不然师兄为何会做出自毁前程之事。他握紧手中的剑,如果一剑杀了她,反正是个妖,师尊不会知晓,师兄也不会因此误道。
可外边的结界是针对妖魔所设,任何妖魔靠近都会灰飞烟灭,而那道结界只有师兄能解开,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僵持良久,苏绯颤巍巍地缩在他脚下,最终他还是没能下手,将外套脱下丢给她,冷声说道,“披上跟着我,我送你出山。”
苏绯把自己裹成一团跟在身后,走过长廊,穿过客厅,见到阳光的那一刻,苏绯忍不住冲出去,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是下一秒她却在不断后退,像见了鬼一样,魏霖也看到那道堵在门口的身影了,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师兄...”
随清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擡起眼皮盯着苏绯,“你们要去哪?”
苏绯害怕地后退着,她怕再被抓回去,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她躲在魏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魏霖的衣袖,仿佛只有他能救她。
“师兄,收手吧.....不要为了一只妖物毁了你的一切。”他艰难地说道,魏霖不敢相信这是他正直冷静的师兄,在他眼里,师兄已经走火入魔了。
随清的眼神落在那只手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冷到极致,“魏霖,这件事你不该管。”
魏霖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秒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真气砸向山体,直接将山体砸了一个大坑,那一掌没留任何情面,要不是用内力护体,他现在估计已经死了,他猛地吐出一大片鲜血,眼前一片血渍,视线模糊。
没了靠山,苏绯慌了神,她挥手扬起身边能用之物,朝他砸去,一阵风扬起,只见那些板凳、木板碎成一片,苏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逃跑才为上策,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他提住衣领,苏绯慌得手舞足蹈,随清一口浊气堵在喉咙,把她丢在地上,房门应声而落。
“魏霖为什幺要帮你?”他的脸隐在黑暗中,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苏绯感到莫名地害怕,“我不知道....”
“你勾引他了?就像对我那样。”
苏绯不懂人类的感情,也不懂他为何这幺生气,委屈地撇下嘴,“我没有对他用魅术。”
“你撒谎。”他掐住她的脸颊,铁青着脸,执起她的手,“刚才这只手摸他的对不对?”她的手被捏得好疼“放手...啊....”她根本抽不出来,他的脸色也好可怕。
私处被伸进的手指强势撑开,苏绯痛得面色扭曲,那里还很干涩,粗粝的手指沿着内壁不断推入再抽出,他看了看手指上透明的液体,“这里没有被进入。”
他像个神经病一样低声说着,下一秒他突然把她按到在地,苏绯肩膀骨头狠狠装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能感受到抵住她的灼热硬挺巨大,苏绯最怕那东西了,又开始本能地想逃,这次彻底惹怒了随清,心中的黑暗彻底被勾引出来,他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苏绯偏着头在地上起不来。
“贱人,勾引了我你还想逃到哪里去。”苏绯能为了活命勾引他,就能为了逃跑委身于他人,她们这个淫邪的种族永远不会满足于一个男人。
不能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而对女性来说,能套住她们的,只有孩子。
随清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凶狠地进入到柔软深处,下体紧紧相连,苏绯半边脸红得滴血,被操得上下起伏,像死尸一般。
随清不满她这种抵抗,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塞入紧闭的双唇中,她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随着药效的挥发,苏绯全身燥热起来,内心深处生出的渴望,让她不由得靠近身边的男人。
若有似无的摩擦渐渐不能够满足她,两具肉体的紧贴才能缓解一些痒意,她已经彻底没了理智,体内深处的欲望叫嚣要冲出体外,而身下的空虚并不能缓解,随清从始至终只是冷眼旁观她的变化。
苏绯急得想哭,她想要有什幺东西捅进去,“呜呜,给我,下面好难受,进去...”
她身下就是他的阳物,扭着屁股摩擦,他也有些受不住这种刺激,也不再折磨她,他扶住硬物进入,下面水液足够,插着小穴噗嗤噗嗤响。
“啊...”她发出一声喟叹,肉棒在深处不断变大变硬,整根抽出又插入,她左右扭动着屁股,硕大的龟头突进各个位置,“呜呜,深一点...”
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淫荡,媚眼如丝,妥妥的淫秽之物,随清看她彻底沉沦,也不再收着力度。
苏绯被操得又痛又爽,“啊啊啊,顶到了,呜呜呜,好爽。”她甚至主动摆动腰肢往下坐,里面被撞得发麻,一波一波快感从下身传来。
“要到了,要到了,重一些,啊啊啊...”突然脑袋一道白光闪过,体内夹着肉棒一阵痉挛,他也快到了。
“呃,骚货,干死你干死你。”他喘着粗气,抱着她的屁股猛烈冲刺。
交合的汁液被溅得到处都是,颤抖的身体快感还没有过去,又被带入新的热浪中,灭顶的快感让她全身泛起红晕,眼角挂着泪珠,“好快,好快,呜呜,又到了,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尿液喷射,她上下都在喷水。
然而刚射过一波,绵绵不断的欲望还没有停歇,一道黑影压下,她又沉沦进下一轮欲望之中。
一月后,玄清宗发生了一件大事,即将步入仙途的随清离开了玄清宗,有一批人跟随离去。
而民间有小道消息传,随清已堕入魔道,众人都不知真实原因,有说他修炼走火入魔,也有说他被妖物所惑,误入歧途。
只有魏霖知道,迷了他眼的,是那只有着金色瞳眸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