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后山,漫山遍野的樱花树,雪花一般飘落,平常是拍照胜地,傍晚时刻却寂静得可怜。
方恬被一群人蒙住脑袋,踢倒在地,她没有哭闹叫喊,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惹到谁?眼前被黑色塑料袋挡住,她甚至在想死在这里多久会被发现。
双手被反绑在后,黑色塑料袋被粗鲁揭开,眼前大概有十几个大汉,中间一位穿着校服的女生,画着精致的妆容,表情不善,有点眼熟,叫柳什幺?
她在脑海搜寻这人,还是没想明白在哪里惹到这位大小姐。
柳真真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发丝甚至被连根拔起,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恨意,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的愤怒,“方恬,我知道你贱,学校那群纨绔子弟爱玩你,我管不着,但是你不该惹我。”
她毫无畏惧地直视她,“我不记得我哪里得罪你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个名字,“凌越”
哦,原来是凌越的联姻对象,还以为自己打破原则了,她没有玩别人男朋友的癖好。
“你未免太过认真了,只是玩玩而已,况且你还不是他女朋友吧?”她戳痛她的痛楚,柳真真脸部变得狰狞,“把她衣服脱了打。”这声命令几乎是咬着牙关说的。
一群男人围上来毫不怜惜地脱她衣服,撕开她的短裙,校服衬衫,耳光接连不断,成年男人的力道没有丝毫留情,耳朵一阵阵耳鸣,脸部被打到没有一丝感觉,隐隐透着血丝,嘴角的伤口重新裂开,流出大量鲜血。
方恬还不忘冷声嘲讽她,“你连他鸡巴是什幺颜色的都不知道吧?他操我的时候表情有多爽你知道吗?”
柳真真的气得胸腔上下起伏,他确实没操过她,每次约他不是没空就是不想出门,“你们滚开!”她猛扑上来,精致的妆容变得扭曲,“啊啊啊,贱人,去死去死!”她尖利的指尖把她脖子抓了好几道血痕,头发被扯住她连扇了几个耳光,好歹是女生,下手没那幺重,激她果然是没问题的。
“住手!”小道旁突然出现的人影,柳真真殴打的动作被喝止,她皱着眉看来人,谌允希,新来的转学生,人还未露面,在他们那个圈子几乎无人不知,但是家族很神秘,他们至今没挖出什幺有用的东西。
“你再不停手,学校的人可就到了,你确定不怕麻烦?”谌允希抱着双臂,清冷的面容悠悠地说。
柳真真愤恨地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方恬,得罪她并不划算,一群人消失在樱花林。
谌允希扶起方恬,她全身几乎倚靠在她身上,但谌允希丝毫没有吃力的就把她整个人近乎环抱,她把她带回了一所公寓。温柔地给她擦拭身体上的污泥,上药,动作很轻。
方恬看着她的脸,白净的皮肤,琥珀色的瞳孔很像某人,谌允希轻柔地用冰袋给她消肿,表情认真,方恬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我救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
方恬想了想,她刚才能从柳真真手里救下她,那就是有身份的家族,这间公寓也不便宜,不可能缺钱。
她问:“你想要什幺?”
谌允希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她们都说你很好玩,这具身体确实很美....”冰凉的指尖滑过皮肤,带着伤痕的身体,显出别样的风韵,带起一阵涟漪。
原来是这样,她弯起眼眸,眼里有着盈盈的笑意,抓住她手腕抚摸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当然可以。”
作为救她的回报,她不会拒绝。
谌允希抑制不住眼里的兴味,把她按在床上,两张柔软的唇相碰,越发不可遏制,谌允希不断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舌头勾起她的搅动,吮吸着她的汁液。
指尖勾开她的内衣,两指夹着那个粉红的乳头,摩擦拉扯,方恬溢出一声柔媚的呻吟,换来更用力的对待,两只乳房被握在她手里,肆意拉扯揉捏。
谌允希盯着那双布满水光的双眸,眸色更加深沉,满满的占有欲几乎掩盖不住,她扯开她的内裤,身体下滑,那里早已汁液泛滥成灾,外阴饱满没有毛发,粉嫩的阴蒂羞涩地缩在里面,谌允希伸出舌尖,试探地逗弄,引得方恬弓起身子,一阵瑟缩。
用舌头卷起阴蒂,牙齿微微用力撕咬,“啊啊啊,别,痛...”
她按住她乱动的双腿,用力地吸吮,香甜的淫液全部咽下,方恬全身浮起一片绯色,隐隐地颤抖。
可是还不够,她继续将舌尖伸进阴道,模仿肉棒插进的姿势,不断戳刺,搅得阴道一阵一阵收缩,方恬抵不住这种刺激,泄了身子。
她眼前一片空白,呼吸凌乱,看到谌允希冷艳的脸,一阵失神,她揉捏着她的脸,“宝宝,现在该我爽了。”
她不知道她要什幺服务,正准备给她舔,结果谌允希重新按下她的肩头,擡起她的一条细长美腿,她分开双腿坐在她的私处上,两处最柔软的地方接触,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谌允希扶住她的双腿,一下又一下用力,用自己的私处去撞击她的,她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抑制不住的闷哼,“呃啊啊,宝宝下面好软,好舒服。”
方恬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生抓着腿操,汁液连着肉体撞击出一阵水声,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腿无力地被她搭在肩膀上,不断加重的力道,让她脑海里炸出一圈圈白光,谌允希痴迷的眼神在她身上留连,想操到她最深处,看她流泪,看她娇吟。
干到最后,两人大叫着泄了身子,私处一片湿泞,下身筋挛地连在一起,待高潮余韵过后,谌允希侧躺着把她抱在怀里,手指伸进她的私处,咬着她的乳头舔吻,细长的手指刮着里面的软肉,按压她的敏感,方恬已经高潮无数次了,再也承受不住新的高潮,她眼角红晕,闪着泪光哀求她,“我好累,不要了好不好?”
“可是宝宝的这里还是很贪吃,你看她明明搅着我不放。”她还特地抽出来给她看,透明的粘液是她动情的象征。
她闭着眼默默承受她带给她的无尽欲望,挣脱不了只能接受。
又泄了一次,她全身再也动不了,谌允希一只手搭在她的胸口,画着圈圈,怀里的人累到几乎说不出话,眼睛半眯着,她在方恬耳边说,“以后不准再服务其他人,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