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苍关掉淋浴。
他拿毛巾替她擦干身体,又帮她换上睡裙。整个过程中,他始终避着她受伤的右手,简直把她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伤残人士。
一个刚刚高潮了两次的伤残人士。
林知遥看向镜子里的邢昊苍。
他一只手握着吹风筒,另一只手拨开她潮湿的黑发,偶尔有几缕发丝缠在一起,他便耐着性子一点点替她理顺。
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间,将那张惯于冷峻的脸映出几分温和。
那神情甚至近乎虔诚。
似是察觉她的注视,邢昊苍擡起眼,视线顺着镜面望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了一下。
林知遥先一步移开了眼。
邢昊苍却笑了笑。
他取来护发精油,按出半泵,掌心稍稍搓开,再仔细地抹在她的发尾。
林知遥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问:“是不是还要帮我护肤?”
邢昊苍却真的转头看向镜柜。
柜子里瓶瓶罐罐挤在一起,精华、乳液、面霜、眼霜,各自占据着一小块地盘,排列得井然有序。
他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这些东西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能看懂复杂的合同,能从一张财务报表里找出别人藏了五年的窟窿,却分不清面前哪瓶是精华,哪瓶是乳液。它们在他眼里,大概就像某些直男眼中的口红色号:豆沙、奶茶、玫瑰棕,绕来绕去,最后统统归入红色。
邢昊苍煞有介事地问:“先涂哪个?”
林知遥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想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成想他当真了。
终于明白什幺叫自作自受。
她取下围在颈间的毛巾,往台面上一搁,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身后安静了几秒,才传来邢昊苍压不住的笑声。
他似乎一点也不恼她的冷淡,甚至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可爱得要命。她生气说明她还在乎他。不理,和完全不搭理,是两回事。
林知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邢昊苍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内裤已经被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它在跳。
他转身,目光落在洗衣篮上。
最上面搭着一条玫红色的内裤,是她刚刚换下来的。
大约因为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她的贴身衣物清一色都是红色系,连这样私密的东西,也带着一点鲜明得近乎固执的颜色。
他盯着那抹红看了片刻,伸手把它拿了起来,低头闻了一下。
洗衣液的味道已经淡了,隐约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本就胀痛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邢昊苍扯下内裤,把林知遥的内裤裹了上去,兜住前端,蕾丝的边缘蹭在冠状沟上,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感。
他的手开始动,脑子里全是她。
热水漫过她的锁骨,一点点地亲吻她的肌肤,在奶尖那里停了片刻。她乳尖越胀越红,像成熟的莓果。他含在嘴里细细吸吮的时候,她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喉咙发出小猫叫春般的低吟。
想到这里,他小腹开始收紧,热意往上涌。
邢昊苍咬住牙,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又想起阴茎挤进她体内的滋味。一层层软肉像有生命力般裹上来,紧致、湿润、潮热。她眼睛湿漉漉的,在他耳边说话,让他把鸡巴插进她逼里,让他快点,又嫌弃他操得太深。
邢昊苍颈侧的青筋绷了起来,射得又急又猛还多。
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内裤包着仍在抽动的性器。
过了好一会儿,邢昊苍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打开淋浴。
等他洗完澡,吹干头发,走进卧室时,林知遥已经侧身躺下。
她的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少了几分戒备,也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邢昊苍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近她的颈侧,随后闭上眼。
半个小时之后,她忍不住开口。
“你顶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