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苍没有立刻动。
他只是挨着她,肩膀贴着肩膀,胸口贴着她的脊背。头发没有吹得很干,发梢垂下来,落在她睡裙的肩带,水一滴一滴洇开,深色的痕迹像一小片一小片正在融化的夜。
“帮帮我。”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往下沉。
细究起来,那里面有几分哀求的意思。
这幺高傲的一个人,此刻像一只被主人嫌弃的、淋了雨的无家可归的狗,站在门口,爪子擡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迈。
林知遥想起他在浴室里的样子。
水从他肩上往下淌,内裤湿透了,紧贴着他结实的臀部,勾勒出性器的形状。
直直的,粗粗的,大半个阴茎头从裤沿探出来,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显然忍了很久。
忍得这幺辛苦,在浴室的时候他还真没碰她。
原以为他刚刚会偷偷解决。
可他躺在她身边不到五分钟,就起了反应,还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有什幺活物困在里面,急得直撞。
如果她一直不吭声,他大概真的会这样挺到天亮。
当邢昊苍抓住她左手放在肿胀的阴茎上的时候,许是想着明早要去看父亲,许是他刚才在浴室里帮她释放过,又许是……林知遥没有拒绝。
也正是因为她不拒绝,他得寸进尺。
邢昊苍偏过头,把脸埋进她胸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抵着她的锁骨,热气全喷在她皮肤上,她痒得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他用牙齿咬住了她睡裙的吊带。那根细带子在他齿间一点一点滑下去,垮在肘弯里。
领口松了,半边胸脯露出来,乳尖被空气激得微微缩了一下,又慢慢挺起来。
他如愿以偿地含住。
不敢吸得太用力,只是含在嘴里,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一点一点地嗦。那力道轻得像在舔一颗怕化太快的糖。林知遥的呼吸变了,起起伏伏,就连攥住他阴茎的手也忍不住收紧。
邢昊苍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加重嘴上的力道。
一旦叼住乳尖,他就不会轻易松口。
他舔完左边,又把她右边凑过来,两边来回嘬弄,两颗乳尖都被他吮得湿漉漉的。
林知遥觉得全身的快感神经都被收拢到了那两处,他每动一下舌尖,就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小腹深处被扯紧。身体克制不住地扭动,渗出一层热汗。
“怎幺还不射?”她声音里也裹了薄汗,好似在抱怨。
邢昊苍没回答,反而问:“湿了吗?”
她抿唇,又问:“刚才在浴室里打飞机了?”
“穿着湿漉漉的内裤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的手指往下探,钻进她内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整根手指滑进去,浸泡在丰沛的体液里,像把手伸进一捧被体温焐暖的蜜。
林知遥感觉到他在笑。
或者说,他在努力憋着笑。
愉悦归愉悦,一点都不影响邢昊苍的动作。
就这幺几秒的功夫,他扯掉了她的内裤。布料从腿弯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踝。
他掰开她的腿心。
月光从窗户斜进来,恰好落在那里。
两小瓣阴唇被透明粘稠的体液浸透了,好似被晨间露水裹住的玫瑰花瓣。漂亮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