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遥回到病房,父亲依旧在酣睡。
她放轻脚步,走向病房一侧的会客区。
那里摆着一张小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把靠墙的椅子。邢昊苍安排得周到,连供家属休息的折叠床都已经备好,床垫和枕头一应俱全。枕头是乳胶的,软硬适中。
她把眼镜和手机放在茶几上,弯腰展开折叠床。
金属支架发出一声轻响。
林知遥立即停下动作,回头望向父亲的病床。他呼吸平稳,监护仪上的数字在不知疲倦地变动。
她这才继续。
她躺下来,发现自己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然而眼睛刚闭上,邢昊苍就在耳边说想她。
林知遥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恍惚间她听见了开门声,还以为是护士来巡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穿过昏暗的光,朝她走来。
那轮廓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不必看清他的脸。
邢昊苍俯身捂住她的嘴,声音压得很低:“是我。”
林知遥扒下他的手,坐起身:“你怎幺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替她穿好平底凉鞋:“跟我来。”
病房的门刚合上,邢昊苍转过身。
下一秒,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后脑勺却被他用手掌复住。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得更深了。
她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喘着热气说:“这里不行。”
邢昊苍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小腿别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窝。她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重心偏移的那一瞬,她不得不环住他的脖颈。
她被他抱着走向楼道尽头。
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他们经过一盏,灯就亮一盏;他们走过去,灯就在身后熄灭。
他推开楼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外面是带着通风窗的楼梯间,恰好是她刚才打电话的地方。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漉漉的凉意,从敞开的窗缝里灌进来。
林知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面,胸前却是他炙热的身躯。
他的吻印在她脖子上,缓慢向下。
“不是说有工作要忙吗?怎幺回来了?”
“谁让你不告诉我有没有湿了,我只能自己来检查了。”
邢昊苍的手探进她的裙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滑过膝弯,沿着大腿内侧一寸寸地推进。
隔着内裤,他触到了她腿心的湿热。
邢昊苍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了一声低笑:“居然湿成这样。”
林知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
楼梯间的声控灯早就灭了,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勾出他侧脸的轮廓。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再说话。
邢昊苍只是把手指压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来回碾磨。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液从腿心深处涌上来。
“我看到夕阳的时候想你了。”邢昊苍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他拨开内裤的边缘,食指指腹蘸取了她的体液,触到了那颗肿胀的花核,慢慢地摩挲。
“因为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他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一根手指往她小穴里钻。
“我看到大雨想起你了,担心你出门没带伞。”手指越钻越深,直到指根抵到他的掌心。
“我的心早就落在你那里。”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几乎要破碎的温柔。手指却没有停,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
“你看到了吗?看到了为什幺不回应?”指腹恰好落在她体内微微凸起的那一点,加重了力道。
林知遥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大腿根部抖得厉害。
她睁开了泪眼朦胧的眼,热汗浸透了后背。
病房里,监护仪还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