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将军寿宴

特兰斯蒂克的城门在黄昏时打开,石墙高耸,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银鹰军团的马车队缓缓驶入,车轮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沿途的行人与商贩纷纷侧目,目光大多落在最前方那辆华丽的马车上——银白与深红交织的车厢,车门上刻着涅墨丝军团的猎鹰徽号。

西奥多被关在后方的囚车里。

上身赤裸,皮肤在晚风里微微发凉。脚上只踏着一双粗糙的草鞋,下身裹着单薄的麻布,却故意在臀后敞开,让那枚沉甸甸的铁球完全暴露在外。铁球前端深深嵌入他的后穴,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每一次呼吸或轻微晃动,都会让那异物在肠壁里缓慢转动、压迫。球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另一端扣在他脖颈上的金圈里,好像一头被拴住的牲口。

更难堪的是胯下。

一枚金属器具将整根阴茎与阴囊紧紧包裹,根部被锁环死死箍住。即使欲望升起、充血膨胀,也只能在冰冷的铁壳里徒劳地跳动,无法真正挺立,更无法释放。那器具内部并不平滑,隐约带着细小的凸起,随着囚车的颠簸不断刮擦敏感的皮肤,提醒他此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女人们说这是欲锁,顾名思义,是锁住男人性欲的枷锁。象征女人们连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都要夺去和控制,只有被她们允许才能硬起来。

这是女人们控制男人的手段之一。

原本随团的贡品,至少十人以上。因为权贵女人们总是觉得,带着越多的贡品随身,便越能够证明自己的权力与地位有多高。

可是如今,涅墨丝亲手将所有贡品杀死,仅剩他西奥多一人。

囚车里空气稀薄,铁栏外偶尔飘进街道上的喧闹与食物香气,却只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自由的距离。他低着头,乌黑的短发被风吹乱,视线落在自己脚边的阴影里。锁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当马车团停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前时,奥莉薇亚亲自过来开了囚车的门。

她今日黑发发束起,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目光冷淡却带着一丝玩味。她伸手抓住西奥多脖颈上的金圈,将他从车里拖出。

「走。」

他被领进府邸侧翼一间昏暗的房间。

房间很大,石墙厚重,空气里混着汗水、油脂与淡淡的药草味。数十名男奴被分别锁在房间中排列整齐的铁框或铁柱上,有的双手高举被吊起,有的跪着,颈部铁链与铁柱一同锁上。他们全都目无表情,眼神空洞,像马槽里被喂养的牲口。

几乎每个人的后穴都插着异物——有的是光滑的铁球,有的是带着狐狸尾巴的塞子,尾巴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有的身上被画上红白相间的涂装,像被精心打扮过的宠物;更有甚者,乳头被穿上细小的银环,锁链从那里一路连到钉在肚脐的铁环。

女人们将他们当作宠物或物件般看待,仿佛把他们扮得花姿招展,就更能表现出自身的贵气与权力。

奥莉薇亚将西奥多带到其中一根空着的铁柱前,让他背靠上去。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的铁环上,强迫他挺起胸口。麻布被微微掀开,露出被金属器具锁住的下身与仍插着铁球的后穴。金色锁链从球末端一路连到脖颈的金圈,在烛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今晚是大将军的寿辰。」奥莉薇亚低声道,手指沿着他锁骨滑下,停在胸口。「涅墨丝将军带你出席,你要记住你的位置。」

她临走前用手指轻弹那个欲锁,没有再多说,便转身离开。

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男奴们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锁链轻响。西奥多靠在铁柱上,手腕被磨得隐隐发红。后穴里的铁球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金属器具内部的凸起不断提醒他下身的禁锢。

他闭了闭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之前的画面——涅墨丝骑在他身上时的热度、命令他射进后穴时的哭腔、以及自己失禁时那无法抑制的羞耻与快感。

此时,夜色逐渐笼罩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外。石拱门高耸,灯火通明,门前广场已挤满了精致的马车与步行贵族。

府邸偏厅内,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葡萄酒、烤肉与焚香的混杂味。中央长桌铺满雪白桌布,烛光映照出雕花屏风与壁毯。

银鹰军团的使者悄然入厅,车队在府邸外侧翼停妥,涅墨丝与奥莉薇亚并肩走入。涅墨丝上身几乎全裸,仅以两片银色圆形金属片遮盖,并以一条细银链在中间连接。下身以银色丝绸裹缠,露出一边肌肉长腿,腰间有华丽的金属装饰腰带与中央圆形扣饰。双脚穿棕色兵士风格的绑带凉鞋,带子交叉绑至小腿中段。整体服装非常简约暴露,强调肌肉线条与优雅之间,腰间挂着那枚象征她地位的银色飞鹰令牌。

「涅墨丝将军。」奥莉薇亚轻声道,目光在厅内扫过。「大将军已等候多时。」

大将军艾薇拉已坐在主位,八十余岁的黑人女性身姿依旧壮硕不失威严。昔日战场上,她是能单手举起一个男人的猛将,如今黑发染霜,脸上刻满皱纹,但双臂与胸膛仍能看出昔日肌肉的轮廓。她穿着深红战袍,领口敞开,露出满布老人斑的胸脯与一道道旧伤疤。

右边两位皇室公主——年轻的瑟蕾娜与稍长的艾蕾娜——静坐不语,目光如猫。

金狮军团将军刹古丝则立于另一端,金色长发盘起辫子,脸上阴沉,腰间金狮徽章在烛光下闪烁。

而大将军女儿荷莉则站在大将军身侧,十七岁,黑色微曲长发披散,棕色光泽的肌肤在低胸长裙下隐隐透出圆润的乳肉,双腿丰盈修长,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

厅堂中还有数位权贵与女将领,空气中浮动着压抑的热意。

涅墨丝站到厅堂中央,恭敬地祝贺:「大将军,祝妳万寿无疆!」

艾薇拉冷眼盯着她,缓缓开口,第一句便如刀刃,语气低沉却带着震耳怒意:「涅墨丝!仗着王令,你竟敢强迫克雷丝莉特把将军令牌交出!联同刹古丝,吞并了克雷丝莉特的军团,这是何等乱来狂妄?!」

厅内顿时安静。

刹古丝微微低头;皇室公主瑟蕾娜轻轻皱眉;艾蕾娜则低声对身旁权贵耳语。荷莉则瞪大眼睛,粉嫩的唇瓣微张。

涅墨丝面无表情,站直身姿,银白长袍在灯光下如流动的月光。她缓缓道:「一切皆出于王令,克雷丝莉特将军,一而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在距离两国协定期限尚有半年,擅自率军去抓捕贡品,妄顾王命,王令不容我姑息。」

艾薇拉大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旧伤疤在皮肤上颤抖。她拍打椅把,巨掌震得厅堂晃动:「王令?!我听到的是有人去向王告状,处心积虑想将克雷丝莉特拉下马吧!妳知道吗?傲风能够立国,是因为女人团结!四大军团同心合力,才能打败男人!如今四大军团只剩三大,绝对不值得庆祝!」

涅墨丝冷眼扫过站在一旁的刹古丝。

此时,荷莉忍不住插嘴,声音甜腻如蜜,向前踏上一步,裙摆轻轻滑开一角,露出修长的玉腿:「母亲为此事心烦了很久,为了平息她的怒气,在今日她的寿宴里,我要求涅墨丝将军,把她那个传说能够令克雷丝莉特喷水的贡品献出来吧!」

厅内瞬间安静,涅墨丝微微擡眉,目光平静如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不答应,声音淡然:「不!这是克雷丝莉特输给我的贡品,以大压小,不成体统。」

「就只是一个低贱的贡品,值得吗?还是他也弄到妳喷水啊!哈哈……」荷莉笑道,厅堂中立即哄堂大笑。

涅墨丝不慌不乱,挺直身子,斩钉截铁地道:「大将军不是说傲风立国靠四大军团吗?我银鹰军团跟大将军平起平坐,如果今晚我连一个小小贡品都捍卫不到,还有面目回去领兵吗?」

艾薇拉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她盯着涅墨丝,眼里燃烧着兴奋与贪婪的火焰,她冷笑一声,声音如雷:「呵!妳竟为一个贡品而顶撞我?可想像这个贡品一定有个人之处吧?越是拒绝我就越想得到他。」

她顿时起身,丰满的身躯在灯下显得更加壮硕,腰间的红布帛随风轻扬,露出大腿根部的旧战痕。她拍掌,声音震动石墙:「好!今日是我寿宴,我们无谓动干戈。我尊重妳原本跟我是平起平坐,本将军现在就开一个赌局,如果你赢了,赌局中赢得的钱随便你拿走,大将军府的贡品可以随便让妳挑。但如果妳输了,钱输了之外,那个贡品则归我!如何?公平赌局,没有以大欺小,纯粹靠运气,如何?涅墨丝将军?」

涅墨丝的目光在艾薇拉胸前的旧伤疤上扫过,又在荷莉那对丰满乳房上停留片刻。她嘴角终于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好!」

艾薇拉大笑,大力拍掌,震动空气,响声在厅堂中回荡,中。她对厅堂中众人朗声道:「很好,今晚最大的娱宾节目快要开始了,大将军府的偏厅,就是我们的赌桌,我们今晚来一次『猜数字』,一局定输赢。」

厅外,在那间挤满贡品的房间内,奥莉薇亚握住铁链,另一端扣在西奥多的颈圈上,将他拖出,带向那间充满战火与欲望的厅堂。

大将军寿宴的高潮还未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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