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只手覆了上来。
陆延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她一侧的胸口完全包住。手指并不用力,只是随意地揉捏着。晓晓的奶子不大,小巧、柔软,在他手里被轻轻捏成各种形状。他低头看着,指腹从乳侧滑到顶端,再慢慢收拢,那一点在掌心里被压扁、又弹回原状。这样的视觉刺激直直地往陆延的脑子里钻。
最近几天,这只“小东西”有点不听话。
送她出门时话少了,回来也只是简短地报通告,不再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往他怀里靠。资源给了,本子接了,人却像被什幺轻轻推远了一点。陆延心里清楚得很。他喜欢她,也打算把她往外推。喜欢是真的,衡量她的价值也是真的。可真到她开始收起那些软和依赖时,身体比理智更先躁起来。
晓晓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胸口,细细的,像小猫哈气。陆延的心跟着那一点气息往上挠。
“陆延,别闹……”
尾音拉得很长,慵懒,带着刚醒未醒的黏。
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草。
陆延俯下身,舌尖先挑逗着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绕着打转,随后含住,大力吮吸。还不够。不听话的小猫当然要惩罚一下。牙齿的尖端轻轻磨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这一点点刺激,足以让晓晓的乳尖感知到疼痛。
晓晓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睁开,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你干嘛!陆延——”
“你说我干嘛?”他擡起头,“你刚刚叫我什幺?”
晓晓的脑子慢半拍地转了一圈。睡意全无,可那声脱口而出的“陆延”已经收不回去。她的耳根迅速烧起来,声音细了下去:
“对不起,陆总……我……我睡迷糊了。我给您口交道歉。”
陆延看了她两秒,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晓晓膝行过去。
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胸口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痕。她低头,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已经半硬的柱身,再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动作并不熟练,但是也像是真的在道歉。含住前端时,她擡眼看他,眼睛湿润,眉心微蹙,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嘴唇被撑开,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吞深一点,又因为生理性的排斥而微微后退,却很快重新含回去。
“陆总……舒服吗?”她含糊地问,声音被堵住,只剩细软的尾音。
陆延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没有按她的后脑,只是看着她吃。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因为“睡迷糊了”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表情,看着那点刻意摆出来的可怜。这副样子本该让他更满意,可最近几天的疏远像一根细刺,扎在更里面。随手可以抓来用的小东西,居然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晓晓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吃得更卖力了些。舌头细细地刮过系带,喉咙偶尔收缩,把前端吞得更深。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她一边吃,一边用鼻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真的在讨好,又像是在撒娇。
陆延终于受不了。
他一把拉起她,将她仰面扔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晓晓的睡裙皱成一团,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眼睛里水光淋漓。
“你故意的?学坏了啊。”
晓晓的胸口起伏着,却没有立刻否认。虽然没有喝酒,但是晓晓被训练出来的骚还是流露了出来。她看着他,声音绵软:
“跟着陆总,总是能学到这些的。”
“小嘴也坏了。”
“陆总说的是哪张嘴?”
话音落下,她自己伸手,把睡裙下摆掀到腰间。两根手指掰开湿软的骚穴,指尖先顺着缝隙滑了一下,再移到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上,慢慢画着圈。水光在指腹下亮得刺眼。她一边摸,一边看着他,眼神又软又直白。自从跟了陆延之后,内裤这种东西在睡觉的时候已经算是不存在的物种了。
陆延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
鸡巴抵上湿软的入口,没有太多前戏,一次顶到最深。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晓晓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陆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的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
“最近几天很乖?”他一边顶一边问,声音低哑,“跟我说的话少了,也不主动靠在怀里了。是觉得本子到手了,可以不用这幺听话了?”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却还带着一点细弱的顶撞:
“没……没有……通告多……本来就累……您别……别总往那方面想……”
“别往那方面想?”陆延突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感受她内壁疯狂的绞紧,“那你刚刚叫我的时候,在想什幺?疏远的时候,又在想什幺?”
他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刚才更凶。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揉上她的乳尖,用力捏了捏那点被他玩得发红的软肉。晓晓痛得轻哼一声,却还是偏过头,声音发着抖:
“我没有疏远……只是……只是想把心思放在戏上……您给的本子,我不想演砸……”
“演砸?”陆延低笑了一声,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侧过身,从侧面深深顶入,“用疏远我来换专心?晓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幺。”
侧入的角度让鸡巴碾过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又准又深。晓晓的腰不停发抖,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她咬着下唇,像是想忍住声音,可每被顶一下,破碎的呜咽还是往外溢。
“陆总……慢一点……太深了……”
“慢?”他没有放慢,反而加重了力道,“这几天你把自己对我的依赖收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幺慢?”
“我没有收……啊——”晓晓的反驳被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真的……只是忙……您别……别这样问……”
陆延的手指精准地揉上阴蒂,快速打转。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到达边缘,可他却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停住,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说。这几天想不想我操?”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穴肉死死咬着他,却因为关键刺激被抽走而无法真正落下。她摇头,又点头,声音又软又倔:
“想……可是……可不代表我就要天天黏着您……我也可以……有自己的节奏……”
“自己的节奏?”陆延的眼神暗到了极点。他重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沉又重,“你的节奏,是我给的。资源是我给的。想要自己的节奏,先问问你的骚穴答不答应。”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头,另一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阴蒂。抽送又重又稳,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说。骚穴是谁的?”
晓晓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点不肯彻底服软的抖:
“是……是您的……可是……啊……陆总……轻一点……我真的……真的只是最近通告多……”
“通告多就可以不粘着我了?”他低头咬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皮肤上,“下次再敢这样,就不只是口交道歉了。”
“我没有……啊——别……那里……太重了……”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骚穴一次次绞紧,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陆总……求您……慢一点……我受不了……”
“受不了还夹这幺紧?”陆延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自己说。谁能射进你的骚穴?”
“只有您……只有陆总……别人都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反抗的尾音被顶得稀薄,“可是……您也不能……因为我认真工作……就……就这样……”
“这样怎幺了?”他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背贴着他的胸口,就着跪姿从后面往上顶。一手揉她的奶子,一手死死按着阴蒂,“认真工作可以。把我晾在一边,不行。明白吗?”
晓晓仰着头,眼泪不停地掉。身体被固定在他怀里,逃不掉,也并拢不了。高潮被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他精准地按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挤出一点细弱的争辩:
“我明白……可是……您给本子的时候……话说得那幺轻……我……我会想……啊——陆总……别停……又……又要……”
“想什幺?”他终于加重了阴蒂上的力道,同时整根狠顶进去,“想自己只是被推出去的资源?想各取所需?想完之后,就可以跟我保持距离?”
晓晓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来时,骚穴死死咬着陆延的鸡巴不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哭着摇头,又点头,声音断断续续: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幺……靠……”
陆延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余韵一寸寸碾碎,直到她的腿根发抖,几乎跪不住,才把她重新压回床上,正面进入。双腿被压到几乎贴胸,鸡巴进得极深。他低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那就学。本子可以接,戏可以拍,路可以往外走。但你还是我的。不许擅自做决定。”
晓晓的眼泪还在掉。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背,抓得很紧,声音沙哑,却终于软了下去:
“……是。是陆总的……永远是……”
陆延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时候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他没有立刻退出,低头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动作比刚才稳,掌心却仍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陆延总是这样,喜欢做完之后还不拔出来,晓晓就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迫承受着骚穴中一跳一跳的半软鸡巴。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反驳,也没有躲。
陆延缓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拉过被子,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从后面拥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明天造型复核。早点睡。乖乖的,离我近一点。”
晓晓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的夜色很沉。空调的运转声细微而稳定。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停了停,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陆延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像一只大勺子一样,把晓晓紧紧的护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