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忍不住又撸了几下,那玩意儿就在她手里跳了跳,赶紧看了眼男人的脸,还睡着,没醒。
啧!还会互动,不错不错。
于是…心动不如行动,她翻身就骑了上去,借着残留的湿意咬着唇缓缓坐下,把男人慢慢地吞进自己穴里。
这个角度本就进得深,她不得不停下来适应,却听见身下人闷哼了一声。
低头看去,男人眉头微皱但好在眼睛闭着,应该是没醒的,可惜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康知风的嘴角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向上勾了两个像素点。
“嗯~”女孩仰起脖子,胆子也大了些,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自己摇了起来。
还真是太久没做得那幺疯了,原来两人在暖山泉别墅时就这样,随时随地,任何姿势。只要她想,他就可以…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穴心一路向上,沿着脊柱往四肢百骸蹿。
夏言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掌心随着起伏的节奏一下下用力,终于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便不再乱动,只沿着那条轨道上下吞吐。
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擡起来时龟头的棱沿都会刮过内壁那些浅浅的皱褶,带出一阵酥麻,再坐回去时又把它整个碾平,酸胀感一路顶到小腹深处。
里面又痒又热,她自己的水混着他先前射进去的东西,被这来来回回的动作搅成一片黏腻,顺着男人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弄得滑溜溜的。
女孩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弱的哼,两手攀着他的肩膀,俯下身子动作快了些,小屁股擡起又落下,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闷闷的轻响。
她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小嘴贴着他动脉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一口一口地嘬。
尝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夏言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也痒得厉害,忍不住就又多吮了两口,在他脖子上留了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
“哈~好舒服…”女孩不自觉地嘟囔出声,腰又往下沉了沉,把最痒的那块软肉送到他龟头上去磨。
没几下,小腹深处那团酸胀就被她给磨开了,快感像涨潮一样漫上来,她绷紧了腿根,整个人在他身上缩成一团,颤抖着到了高潮。
然后浑身一软,瘫了下去,就在这时,身下的男人忽然翻了身。
瞬间天旋地转,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进了床垫里。
擡头对上康知风的眼睛…清清亮亮的,眼底的笑意又深又欠揍,哪有半分才睡醒的模样。
“自己玩,玩爽了吗?”男人哑着嗓子低笑,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夏言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刚要开口骂他装睡,腰上就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男人腰身一顶,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处。
“你——啊!”
*
等这两人终于出了门,太阳都快下山了。
康知风牵着她穿过酒店后门那条窄巷,巷子两侧是密密匝匝的鸡蛋花树,花瓣被晚风扫下来,落在夏言的肩膀上,又被男人随手拈掉。
集市就在海滩边上,一排排木架子搭得歪歪扭扭,卖什幺的都有。
手编的草包、涂成荧光色的贝壳、一堆她根本认不出是什幺品种的热带水果。
夏言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指着一堆红毛丹问老板怎幺卖,康知风就已经一声不吭地选了一袋,交给老板过秤,顺手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
果肉甜美,小姑娘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康知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可爱,又剥了第二颗。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分着吃,还没吃完,路过冰淇淋摊的时候,夏言的眼睛就又挪不动了。
康知风一看她那小眼神,就又懂了。“说好了,只能吃一个。”
“嗯呢,嗯呢。”女孩盯着冰淇淋,眼冒金光点头如捣蒜。
于是一个双球冰淇淋就递到了女孩手上,夏言接过来就是一大口,两眼一眯,啊~幸福!
天知道因为康知远管得厉害,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吃过冰淇淋了,虽然她那伟大的年上爹系男友,管她是因为她前几个月吃冰太多,导致她自己痛经严重…
“一个冰淇淋而已,你至于吗?”康知风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满心满眼的全是宠溺。
女孩嫌碍事偏头躲开男人的大手,“把我头发揉乱了都。”张嘴就又咬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圈奶白色的沫子,还浑然不觉。
变脸变得还真快呀!
康知风看了眼自己被嫌弃的手,嘴角一勾,拇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低下头,舌尖贴着她的嘴角,把那点奶沫舔掉。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但不是真的做过一千遍啊!
“你干嘛啊?”女孩俨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跳。
“沾到了。”他直起身,舌尖在嘴里扫了一下,确实挺好吃。
夏言举着冰淇淋站在原地,耳尖渐渐透了红,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烦不烦。”
男人笑了笑没有回答,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夏言跟在后面,看着男人的后脑勺,心跳得不知道为什幺有些快。
该死,好像有点被他撩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