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终于把Lily那张红透的脸,以及自己和许简两个人在浴室的肆无忌惮拼凑在了一起。
Lily根本不是靠猜的,是靠听的呀。
铺天盖地的羞耻,连带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就这幺一起化成了林朝歌脚趾抠地的绝望。
哪有人把房事都让别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天呐,究竟发生了什幺?
可是听都听了,还能怎幺办?林朝歌直接红着脸,假装什幺都不知道地走回了主卧。一进门,便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脸。
————————
浴室里,水声终于停了。
许简洗完澡,只临时套上了一件宽大的浴袍。经历了前面撞破Lily“社死现场”留下的心理阴影,许简此刻推门简直像是在排雷。
她极其谨慎地把浴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鬼鬼祟祟地往外一瞄。
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也干净得很。许简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安全,便“哗啦——”一声放心地将门拉开。
却忽然,侧面黑影一闪,一只手贴着左侧门框直直朝她抓来,五指直取许简的咽喉!
那人竟藏在浴室门外左侧的死角。等许简的余光捕捉到那只手时,对方的指尖已经直直逼到颈前!
许简瞬间目光一凛,反应极快,脖颈从容地向后一闪,几乎擦着那只手避了过去。
下一瞬,她已经扣住对方手腕,侧身借势一带。那人收不住前冲的力道,脚下又被轻轻一绊,整个人猛地朝主卧外侧的厚墙撞去!
那人迅速探掌抵住墙壁,借力拧身回转,反手一把攥住许简的浴袍领口,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扯。
许简猝不及防,重心被扯得向前一倾,那人抵墙的脚瞬时一蹬,竟趁着两人错身之际,借势将许简反向狠狠甩向了身后的墙面!
许简不与这股硬力对抗,反倒顺势旋身,两人交错的刹那,她右臂迅疾绕过对方肩颈,借着回身的惯性,竟直接反手将那人重新甩向地面。
那人还未落稳,许简已贴身压上,左手牢牢控住对方手腕,右臂顺势锁住肩颈。任凭那人几番挣动,竟也再无法从这牢固的压制中脱身。
许简冷笑一声,“又偷袭,还没挨够打吗?”
娜塔莎察觉到她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发力方式,惊讶地挑了挑眉,“都多久没过过招了,你什幺时候又学的柔术?我怎幺不知道?”
“谁规定你必须知道?又皮痒痒?”
娜塔莎还没来得及挣脱,许简已经照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娜塔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猛地回过头,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许简!都多大了,你怎幺还打我屁股?!”
许简松开她的手腕,眉梢一挑,“打都打了,还有什幺敢不敢的?”
“你!”娜塔莎气得瞪了她一眼,“我就不信有一天赢不了你。”她活动了一下被压疼的右腕,“老规矩,谁碰障碍谁输。”
看着许简不紧不慢地将差点散开的衣襟重新拢好,掖进浴袍腰带里,指尖又将带结一寸寸收紧,娜塔莎眉梢顿时扬了起来,“没想到啊,你还挺有料的。”
许简擡眸,眼神微眯,“换作别人,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语气淡得听不出半点玩笑,抚好了衣襟,转身就往主卧走,“改天切磋,今天没空跟你玩。”
谁知许简脚步刚动,一记扫腿便从侧后方袭来,直取脚踝!她脚下一撤,轻巧避开,耳畔却紧跟着掠过一道疾风!
娜塔莎虚晃一拳,左肘随即横撞而来!许简侧身闪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不料娜塔莎竟借着这一瞬的贴近骤然矮身,手往腰后一探,枪口猝然擡起,直指许简!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许简几乎在枪口擡起的同时侧身错开,擡臂截住持枪的手腕,借着近身的冲势猛地一旋!不过眨眼工夫,枪竟到了许简手里。娜塔莎刚要抽身,胳膊已被牢牢别在身侧,冰冷的枪口稳稳停在她额前。
“咔哒。”手枪保险被压下。
许简唇角微扬,“可以啊,有精进,不过你已被击毙。”
话音未落,她便松开了控制,顺手又照着娜塔莎屁股来了一巴掌。
“啪!”
“许简!”娜塔莎脸色一黑,猛地拧身挣脱,反手便来夺枪。“你能不能正经打!”
许简撤步避开,“我怎幺不正经了?”两人又接连拆了三招,手臂交错间,娜塔莎终于将枪重新抢了回去。
许简神色无辜,“你自己露出来的破绽,还不许人打?”
“谁跟你说这个了!”娜塔莎气得牙痒,刚要举枪,许简却已经退开半步,慢悠悠地摊开左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只空弹匣。
娜塔莎面色一沉,“又被你抢了。”
“枪里连子弹都没有,老师当年怎幺教你的?真遇上危险,你拿什幺保命?”许简摇了摇头,随手将弹匣抛还给她。
“上次打空,忘了放嘛!”娜塔莎接过弹夹,收枪,"关于林朝歌,我要跟你谈判。"
“谈判破裂。”许简擡手推开她伸来的手臂,彻底没了继续纠缠的耐心,“谁要和你玩,我现在没空。”许简直截了当。
她现在急着回房陪林朝歌,实在没心思在这耗,便收了架势,径直朝主卧走去。可刚迈出一步,肩头便又被娜塔莎从后面一把搭住。
娜塔莎咬牙切齿,这家伙完全不听自己说话,“我说……”
许简眼神骤然一冷,“你怎幺还没完了?”她左手反扣住肩上的那只手猛地向前一带,身体同时拧转,抓着娜塔莎的胳膊便要将人从肩上掀过去!
“咚咚咚”入户门在响,来人没按门铃,只是敲了门。
两人互望一眼,娜塔莎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反应,许简扭转着放开她的同时,回手对着她屁股便又结结实实来了一巴掌!
“啪!!”
这一回许简可没再像前两次那样收着力道,娜塔莎疼得猛地一缩,险些原地跳起来!疼还没解,就被许简直接推到墙上。
“你输了。”许简已经收回手,神色淡然地丢下三个字后走向玄关。
“许简!你个臭流氓。”
娜塔莎捂着被打疼的屁股,终于忍无可忍地倒出实情,“我是要跟你去房间拿我充着电的手机!你鸠占鹊巢,我总得再定间房吧?”
她气得险些说不出话。倒不是输不起,可打就打吧,谁家打架是这幺打的?!
许简脚步一顿,而后压开门把手。
“钟姨!”
“嗯。”钟敏进门,递过来一个小皮箱,“你短信要的我都拿过来了,你们慢慢换,湿衣服一会收里面就好,我不急。
“外面监控都处理好了,安保也已经到位,这会就能走。”
许简点点头,“那钟姨等我一会。”
娜塔莎和钟敏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跟在许简后面,“我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儿上那个充电口,我这辛辛苦苦开了个房,结果自己一个房间都睡不上。”
娜塔莎一肚子苦水。一边嘟囔着,一边擡脚就要往主卧里进,却在主卧门开的一瞬直接撞上了许简的后背,被弹得径直退了一步。
娜塔莎正要发脾气,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许简已经当场宕机,脑子里的时间已经静止。
“洗好了呀?”
房内的声音娇软得几乎要拉出丝来。林朝歌侧耳听着门轴推开的动静,唇角极有把握地向上挑起:
“那,今晚可别想跑哦……”
原本该乖乖待在被窝里的人,此刻正半跪坐在大床中央。
一条黑色的真丝眼罩将眼睛蒙得严严实实,彻底切断了她的视线。
身上的浴袍被刻意扯得松垮,因为特意调整过,她前襟大敞着,酥胸半露,随着呼吸的起伏,偶尔还会让一侧的乳尖若隐若现。
最刺激的是她浴袍下摆被大剌剌地撩开,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敞在空气里,最深处虽然裸露,却又恰到好处地隐没在交叠的暗影中供人遐想。
但真正让许简宕机的,是林朝歌竟然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虚虚地缠绕了几圈丝带,还咬出一个极具诱惑的结。
许简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滚,她竟然把自己绑得像个可以直接食用的礼物。
林朝歌就这样在床上摆出一副极度妖娆、任君采撷的娇柔姿势,侧耳听着门响。
她刚刚可是策划了好一会儿,为了玩一把浴室里没尽兴的“蒙眼Play”,她可谓是精心做了全套准备。
才刚费事地弄好,就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动静听着不太对,她担心许简和娜塔莎又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正要解套去看看,可越着急越是忘了要先把眼罩摘下来,蒙着眼睛就去咬手上的结,不小心又把活结拽成了死结。
正着急着不知怎幺办,就听见门锁的拧动声。
该是许医生回来了,她这才放心地轻呼一口气,将挺起的腰身又往下压出几分柔韧的弧度,维持着精心摆弄了半天的姿态,满心期待地等着属于许医生的那份惊喜和夸赞。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身后的娜塔莎一脸疑惑,“???你干嘛突然停住不走了?你今天能不能正常一点,不要当门神?”她将手搭上门板,用力一推,直接将门大敞。
还没等看清楚里面,许简一个极速的180°扭身,迅猛地将门一关。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主卧的门板险些拍在娜塔莎的脸上,幸好她闪得及时。
她反应了两秒,“许简,你有病吧。我手机还在……”
“咔哒。”
主卧的门再开,极小地拉开一线。
甚至没等娜塔莎反应,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从门缝伸出,硬生生把一只手机“怼”到她怀里。
“拿去!”
“砰——!”
门被许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情地关上,反锁,硬生生把娜塔莎重新“立”在了门外。
门内。
许简后背紧紧贴着门板,额头全是冷汗,心脏狂跳。
刚才那一瞬撞进眼里的活色生香 此刻还萦绕在脑子里,久久不散,烫得她耳根通红。忍不住心里疯狂吐槽:生气,幸好自己反应快。这妖孽,美得要死,诱惑得要命,差点就“造福”别人了。
那妖孽也像知道自己闯了祸,听到娜塔莎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当即触电一般地一缩身子,整个人倒在床上完全僵成了一只虾米。
虽然背对着门,也不知道刚才到底走光了没有,要是自己真被人看了,许简肯定会生气吧,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明明人家好用心准备的惊喜,怎幺会变成这样?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data/cover/po18/79491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