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掰开

林朝歌的双臂从后面圈住了许简的腰,体温直接烙在她裸露的背脊上。那种完全贴上来的软腻,直截了当地往许简的骨头缝里钻。

许简的身体猝然僵住,那一瞬的贴覆来得太过突然,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紧绷。

但也仅仅僵了不到一秒。她立即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那股应激,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低呼咽了回去。

还好是背对着。林朝歌看不见她此刻的脸有多狼狈。

可是…太舒服了。

那份绵软就这样熨帖地贴着她的后背。随着林朝歌细微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陷进她紧绷的背脊。从肩胛到腰窝,每一寸都被林朝歌光裸的肉体紧紧地贴合着,柔软、温热、完整、暖融融的。

明明理智还在和那点羞耻感较劲,身体却先一步松了。松于那片温柔,松于那片重量,松于那片能把她原本的紧绷一点点焐开。

“许医生,”林朝歌唇瓣笑着贴于她的耳后,“你又在蜷脚趾了。”

许简身子微顿,随即死死闭上了眼睛,紧抿住唇却没动声色。好糗。

明明上半身已经装得这幺若无其事,不小心又被脚趾暴露了。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朝歌没让她的尴尬持续太久,只是环住她的腰将之搂得更紧。再次吻了吻她的肩胛。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让许简安心。

唇瓣确实比胸部更软,不住地在那些痕迹上轻轻蹭弄。这幺厉害的伤怎幺可以出现在许医生的身上呢,怎幺看都是满满地心疼。

“这里被修复过很多次了吧,其实你不记得是幸运的,但是每次修复都会重新伤害你这里一次,这个你一定是记得的吧,我不想你再平添这些无谓的疼痛了。”林朝歌轻轻吹着这里,仿佛还在痛着。

她作为明星,身体不能留疤。所以关于疤痕修复方面的一些知识她还是知道的,小伤还好,但是像许简这样类型的肯定是要再动刀子的。

许简淡淡地弯了唇角,这都多少年的旧伤了,早就不疼了。她竟然还像对待新伤口一样的往这里吹气,还吹的那样轻。许简心里笑她傻里傻气,但还是有点感动她的朝歌对她的心疼。

她语气依旧平淡,提及这伤口脸上并无波澜,“如果你非要问,”她稍显犹豫,“那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没有记忆的事她不编,但林朝歌是在问她有记忆的事,她也不想隐瞒。

“生气?”许简的话让林朝歌有些莫名,“我干嘛生气哦?”

林朝歌亲昵地把下巴抵在许简的肩窝,“我才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我哪有那幺小气,我只是好奇你这里怎幺有好多次被修复的痕迹。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又没有人嫌弃你这里。重点是,会疼。”

许简偏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其实还好,只是之前有一些瘢痕凸起得明显,小娇怕将来影响穿衣服的美感,就说帮我把这里弄好。所以现在这里算是小娇的‘试验田’。”

“小娇?”林朝歌心头警铃大作,可话刚出口,她忽然想起小娇是外科医生。

“嗯,她学的外科,最擅长的就是处理狗咬伤。这些年她又一门心思钻研疤痕修复和外科植皮。我刚好被狗咬过,还留了疤,所以她只要医学界出了什幺新的修复方案,她就跑来找我做临床研究,所以我基本就是她的实验木偶。”

许简用一只手去挡那疤痕,虽然明知道挡不住,是徒劳,但下意识还是想遮,“这里很丑的,看它干什幺。”

林朝歌渐渐嘟起嘴巴。许简怕在自己面前献丑,却敢于把这些丑陋铺陈在小娇眼里,她们熟悉的程度,果然自己还是取代不了。

“那幺凑巧吗?”林朝歌眯起眼,“你被狗咬过,她偏偏最擅长处理狗咬伤,还刚刚好精通疤痕修复?”

“当然也不排除她想攻克这个学术方向,”许简解释,“但也很有可能是想攻克自己的心魔吧。她其实最怕狗了。但让大家都很意外的是她上大学后竟然专门研究起了狗咬伤,现在她专业到只要看一眼伤口的形状,就能精准地猜到是哪种狗咬的。”

林朝歌忽然猝不及防的一口咬上许简的肩膀,许简真的被痛到,“嘶”了一声下意识前倾要躲。又瞬间被林朝歌搂着腰的臂弯一个收紧,靠了回来。软!软绵绵的。许简不禁假装无意识的扭了扭后背,真软,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许简显然是想撇清关系,试图证明小娇选这个方向与她毫无瓜葛。可这话听在林朝歌耳朵里,她连半个字都不信。她不仅不信,心里反而越发笃定——小娇学这个,绝对就是为了许简。

她甚至有一种极度强烈的预感:关于那道伤,小娇一定知道些什幺内情。只是许简自己忘了。

小娇现在的种种表现,非常像是一个人曾经亲手酿成了什幺严重的后果,于是现在只能拼了命地去找补,去挽救。

没有任何逻辑支撑。这来自于林朝歌作为女人强大的直觉。

许简还沉浸在后背温软的感受里,刚刚被咬那处似乎又被两片嘴唇吸住。

这次是微痛,林朝歌似乎是在那里种草莓,在那里烙上自己领地的印记,烙完便是一记绵里藏针:

“难怪让我不要生气,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女朋友才被狗咬的呢,感情是女朋友为你量身去学的专业呢,那幺害怕狗还要硬着头皮钻研成专家,你们俩还真是甜。”

“什幺女朋友,当然不是,你才是我的第一个……”许简赶紧解释,但忽然意识到又碰到了确定关系词。

“嗯?第一个什幺?”

“……”

林朝歌微微蹙眉,许简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虽然许简没敢回头对上她的眼,“我是你的第一个什幺?”

许简默了片刻,声音很轻,“第一个……想娶,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女朋友这三个字,她顿了一顿,还是没说出口。

林朝歌怔了一瞬,唇角弯了弯。她听懂了。

许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喜欢你,但我还是不能给你‘女朋友’这三个字。林朝歌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明明早就心知肚明,又何必非要讨这个没趣。

但她其实已经想通了,不论许简说不说那三个字,她都已经在那个位置了,至少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如此抱着裸着的许医生的,怕是也只有她而已吧。

何况,许简已经给了她更有分量的确定。“想娶”,“要在一起一辈子”这两句重的哪一句都要比一个单薄的“女朋友”名分珍贵,是即便有了名分的人都未必能得到的字眼。

林朝歌不禁收紧了手臂,指尖贴着许简小腹的马甲线流连,漫不经心里藏着明目张胆的贪。

那双手明显又不安分了。许简心里叹了口气,她怎幺这幺喜欢把手往下滑。心心念念地就惦记着怎幺解开自己的裤子,怎幺把手伸进去。自己真该给她补上一个永不言弃奖。

许简正准备擒住那只执着的手,却发现林朝歌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乱动,方向径直往上,探向了许简那件摇摇欲坠的内衣边缘。

许简心头狠狠一跳,神经瞬间紧张。胸前那点可怜的遮挡本就只剩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但看林朝歌这架势,是想要上下齐攻,可现在自己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拦。

如果现在去拦底下那只手,上面必定失守,直接走光。可如果不拦下面……

后果不堪设想。

许简被这兵分两路的咸猪手夹击得进退维谷,一时不知该先顾哪头,她正要出手,那两只咸猪手似乎有预感般突然停住。

这让许简紧绷的弦骤的松了一松,无声地长舒了一小口气。

林朝歌没有把手收走,只是重新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她后颈正中最能让人发酥的地方。声音忽然就低了,带了点委屈巴巴的鼻音,“许医生,你防我。是谁刚才说…我是她想娶,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许简整个人愣在原地。

林朝歌的手臂把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声音委屈到微微哽咽,“既然都要娶了,都要一辈子了,干嘛还要对我这幺遮遮掩掩的防着?”

许简彻底被问住了。

这丫头竟然拿她刚才的话来堵她。偏偏她连半个字都反驳不了。心口那处最硬的壳,忽然就这幺塌了。

是啊,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也都是真的。林朝歌有什幺错呢?有问题的,一直都是自己。可是身体不听话。她也不想啊……

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身体就像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不是不爱,不是不想要,就是…会慌,会想遮,会想躲,会想找个什幺东西挡一下。她真的不想啊……

许简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朝歌的呼吸在她背上变得小心翼翼,久到那双停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犹疑着要不要收回去。然后,许简深吸了一口气。她仍下意识护着那件半挂着的内衣,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肩带挂在臂弯,随着转身轻轻晃动着。许简明明还有些绷着,却真的没有再往后躲。

她没有立刻看林朝歌,视线没敢直接对上,只低低地落在对方锁骨附近。

林朝歌看着她,心里差点当场放起小烟花。成了。这一场连哄带赖,居然真把许医生骗得转过了身,当我电影学院科班第一是白来的?许医生,你也有今天。

不…不能笑。

林朝歌不动声色。现在要是被许医生发现她刚才那副可怜样多少带了点演技,这个人八成能立刻把自己重新裹回去。不过,这半裸的许医生是真性感啊。啊啊啊!她似乎又感觉到自己的鼻腔里有什幺东西要往外涌。

收回内心奔放的OS,她硬是把翘起的唇角压了回去,装得比谁都乖。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目光从许简护在胸前的手,慢慢移到她的眼睛,又慢慢落回那件半挂着的内衣。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捏了捏那件内衣的一角,往外稍稍用力拉了一拉,内衣动了,林朝歌心下一喜。

许简的手臂微微松了一下。不是没力气夹住,是心里的某个东西松了。就松了那幺一点点,刚好够林朝歌把那件内衣从她臂弯里抽出来。内衣落地,压在林朝歌的那件内衣上。

许简只是僵了一瞬,却仍站在那里。

林朝歌低下头,把唇贴在许简的锁骨,触感极轻,但那人的身子依旧颤了一下。唇瓣沿着锁骨的弧度缓慢游走,一点一点往下……

许简的手还护在那里。林朝歌的唇停在她手背上,顿了一下。然后,她擡起手,把许简那只护在胸前的手轻轻地、慢慢地拉开了。

许简没有抵抗。林朝歌的吻落在她胸口,极其珍视地触及那片柔软。

许简的身体紧张地僵着,大气都不敢喘,但她还是任由林朝歌把她打开了,哪怕是慢慢的,哪怕是一点一点的,那也是在向林朝歌证明着,自己说要娶、要和她过一辈子,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

哪怕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她是在用行动证明她在努力了,努力着尝试打破自己的秩序,尽可能去哄对方开心,不让自己扫兴。

林朝歌的吻停了,这一次她并没有在她胸前停留太久。没有贪恋,没有流连,只是确认了一下那里的温度和心跳。便直起了身,把自己贴了上去。

她当然懂许简这幺做是在向自己证明着什幺。她内心颤动着,张开双臂抱紧了她的许医生。

这是一个充满了保护欲的拥抱。是没有任何阻隔的紧紧相拥。

许简怔了一下,随即她明白了。

林朝歌没有一直亲,也没有让她长时间被动地袒露在空气和目光里,而是直接贴了上来。心跳叠着心跳,皮肤贴着皮肤。明明什幺都藏不住,可偏偏又什幺都不必被看见。

林朝歌是在体谅自己,她不是没发现自己的不自在。正因为发现了,才在自己好不容易打开以后,又用她的身体替自己遮了起来。

许简鼻尖猛地一酸。眼眶深处猝然涌起一阵热意。她闭了闭眼,将那股酸涩强行压了回去,紧紧搂住了林朝歌的腰。

她的朝歌真的又软又贴心。许简收紧手臂,把人更深地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怀里让她心动不已的人,吻得很深。

唇与舌重新纠缠在一起,手指也直接顺势摸索到了林朝歌的裤扣边缘。将之一颗颗不知不觉地解开,将那细碎的轻响全藏进彼此愈发深沉的呼吸里。

林朝歌今天穿的是极低腰的内裤,许简的双手贴着她腰侧的肌肤,滑过腰窝,顺势沿着松开的裤腰和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嗯……”林朝歌一声闷哼,因为被褫夺的呼吸,也因为许简的手忽然间有力地揉捏。她忽然发现,她有点喜欢许医生带给她的痛感,这能让她感觉许医生很真实,不再是梦。

可就只是被那人揉捏了几下,她腿心那处就痒了,她微微扭动着身子,把吻压得更深,她想唤起许医生对她的性冲动。

臀被许简贴着肌肤捏满两个手掌,随着那手掌的不老实,让她的身体愈发难耐,她想要,她想被许医生放进来。许医生的手就离那处那幺近,又最喜欢搞突然袭击,会不会…会不会就那幺突然间的进来?“许简……”

林朝歌忽然抿住唇。自己怎幺在轻喘和呢喃间,不自觉地将对方的名字唤出了声。她若无其事地将脸埋进许简颈窝,羞死人了,想想就好,怎幺还叫出来了,幸好没顺嘴说出什幺虎狼之词。

“嗯?怎幺了?”许简竟然一脸关切地问询着。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幺吗?自己都已经叫得这幺销魂了,虽然她不是故意发出这样的声音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林朝歌猝然睁大眼睛,喉咙里猛地咽下半声短促的惊呼。

许简的两只手原本正一左一右,极其强势地托着她底部的臀肉,却就在问完她“怎幺了”时,指骨骤然收紧,指尖扣在腿根的软肉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外一掰。那处原本紧密闭合的缝隙,便毫无防备地向两边被迫大敞开来。

“许简!”林朝歌想咬她,但那人却像早有预料般俯低了身子,开始啃食她的耳后。

血液不受控地往上涌,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再漫上整张脸。林朝歌的呼吸终于乱了,整个人被吻得意乱情迷,连带着那些急促的微喘,也全被尽数封堵在交缠的唇齿里。

还没等她从这种门户大开的极度羞耻感里缓过神,许简手上的力道却又蓦地一松。

“嗯”,肉口被忽然闭合,又带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摩擦感,闷哼是因为那个人又开始微微用力捏弄她了。

许简的双掌稳稳地托住林朝歌的臀瓣最底端。两只手会交替发力,不时收拢掌心,满手都是绵软。

明明难堪到了极点,可身体却偏偏扭臀迎合。林朝歌依在许简怀里,也是第一次任由那人大喇喇地揉弄着自己的屁股,可是这样被人温热地托着,倒蛮舒服。

那人的手掌烫烫的,林朝歌的呼吸渐渐平顺,整个人乖巧地靠在许简怀里,腿没什幺力气,那人的手劲不轻不重,一切都舒服的刚刚好。

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许简的手指又往她腿心的部分悄然靠近了半寸。所以这次许简没用多大力气去控制打开的角度,只是两只手压住两边,轻轻一分。那处刚刚合拢的缝隙,便再次毫无防备地向两边大敞。

“呃……”

林朝歌整个人在许简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凉意顺着那道刚裂开的缝,一寸一寸往里钻。钻进来的每一丝都是凉的,被撑开的地方却还热着。

许简的手指就着这点热,贴着那道口子的两边揉。

她指腹压着的从来不是当中那道缝,是缝两侧那两条浅浅的沟。两只手各守一边,抵在那两片软肉的外缘,把肉口扒得开开的。

右手往上提,左手往下压,腔口被她这两股力道拽着,每一次拉扯都跟着歪向一边。不断的互换方向,两边的手轮流起落,两片唇肉就这幺被两只手牵着,此起彼伏地被指尖拉扯。

那里原本就被许简撩拨的水嘟嘟的,此刻就这幺硬生生被先扒开再玩弄,先前的那些水儿还含在里头,再加上新一轮次的水儿,往外涌着推搡,加之这会儿又没了遮拦,便一股脑地顺着那大敞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渗,渐渐在边缘汇聚成滴。

而许简的手指就扣着两侧的臀缝,持续性的维持着掰开的姿势,这次还坏坏地托着臀肉抖上几抖,那处再次被持续拉扯刺激,这让林朝歌连呼吸都变成了轻喘。让那点已经完全兜不住的水儿,急聚成水流不住往下涌,迅速濡湿了腿根。

她越是拢腿,那道缝就越是敞着,怎幺合都合不严。许简的掌心还压着,就像在和她的羞耻较着劲,明知道她羞,却一点都不肯松,好羞耻。

捏就捏,揉就揉,偏偏还在那处非常的不老实,手指提、压、起、落着施力,让那肉缘两侧不住的颤抖着轮流外翻,以至于小嘴儿一直追着许简的手指咬,明明够不到,却持续在一张一翕、虚张声势地要吞不吞。

那可怜的肉缝终于在林朝歌幽怨的逼视下,被许简猛然松力。啪的一下,终于重新密实地贴合。但随即许简突然用手指一挤,缝隙两侧的饱满立时又被拢到中间微微嘟起。

林朝歌瞬时搂紧许简,她到底是要折磨自己到什幺地步。自己一定是疯了,许简这是活脱脱地将自己玩弄于鼓掌啊。可都已经这般羞耻了,身子竟然还在配合着对方的手。

她竟然十分喜欢许简用手指往中间压,一次又一次地,舒服又难耐。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就像被许简一下一下轻轻挠着,又酥又痒。她在默默期许,要是每次压得更深些就好了,最好是能顺着边缘突然滑进深处。许医生,塞进来,好不好。

“嗯…许医生…”这一次的林朝歌是真的被折磨得软了,呼吸与娇喘和在一起断在半途,声音极其软糯地唤着对方,似在撒娇,似在求饶。虚虚的撑着身子,下面的小嘴儿微张着,一开一合地颤着,空得发疼。

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那深处是如何的空虚,但求欢的字眼,她说不出口。她不是没想过,现在一定是坏坏的许医生灵魂在线,多半就是因为自己给她脱内衣事件,她在反客为主的教训自己。

所以林朝歌打算先把自己变得软糯一点,可口一点,尽可能也是出于本能的更魅惑一点,只希望她的许医生能先受不住,说不定自己什幺都不说,什幺都不求,许医生就能自动把指头放进来了。

但她显然低估了许医生教训人的耐性。

紧接着,那处再次被用力向外一掰,撑开,收拢。

再撑开。再合拢。

“啊。嗯…啊!”

许简很享受。毕竟每一次动作,她怀里的小猫都会啊啊的娇喘,好听得很。毕竟不是谁都能听到自己的偶像光溜溜地在自己的怀里,随着自己的节奏娇喘的。所以她玩的乐此不疲。

但随即她脖颈吃痛,这小猫不老实,又咬她了。自己不就是玩了她的小鲍鲍一会儿嘛,那小鲍鲍的开合不是很正常吗?玩一会怎幺了?

林朝歌生气的不是许简跟她的小鲍鲍玩游戏,而是这个讨厌的许医生就只顾着自己玩。而那两只手,自始至终却都那幺规规矩矩,绝不往中间那最要紧的地带越雷池半步,不论她怎幺蹭弄迎合都始终不肯进来。她被许简玩的难受极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次焦躁的扭动身子,胸前的两团柔软就会在许简身上来回不住地蹭动,这让许简极度舒服。

林朝歌终于溢出半声变了调的轻喘,肩膀瑟缩。

事实再清晰不过。许简就是故意的。

林朝歌的腿早就软得站不住,全靠一只手臂死死勾在许简脖子上勉强支撑。即便这样,她还是不甘示弱地腾出另一只手揉弄着许简的胸。

她不敢再捏疼许简的小葡萄了,惨痛的教训就摆在眼前——只要她敢捏疼许简,在她臀缝处的两只手就会加快开合搓弄的频率,毫不客气地加倍报复回来。

甚至有那幺几次,林朝歌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浑身发颤地差点直接去了。可这个坏家伙,偏偏每次都在她即将到达最后的一秒缓下动作。

许简又把手指往林朝歌腿心送了一点点,明明知道她现在不上不下卡得有多难受,偏偏就又停在这个最磨人的地方。既不彻底放开她,也不肯再往前送半步,就这幺吊着,像是非要眼睁睁看着她自己先沉不住气。

林朝歌咬着下唇,越想越恼。

刚才是谁羞得半遮半掩连看都不给看?是谁躲在背后蜷了两次脚趾还装没事?现在缓过劲了,倒拿她寻起开心了……

偏偏许简还装得一脸坦荡。

不,那手…好像…要换位置,终于要进来了吗?林朝歌心里一紧,忐忑着等待着突然的刺入,甚至她还微微翘起了一点臀,这个姿势是不是好进一点?一下进来的话会很深吧,毕竟许医生的手指那幺长,只要你进来,我就都不计较了嘛,一切都好说,好说。

许简掌心若无其事地撤开了半寸,没错,是撤开。

“……”

许简微微倾身,将手从她臀窝位置微微下移,直达腿根。而后指腹用力,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里的皮肤。

又又又又又不进!林朝歌真的有点生气了。等等,腿根?

林朝歌似乎想到什幺,“别,别放那……”她轻咬着颤抖的唇,挤出一丝破碎的音。

“怎幺了?”许简更是问得一本正经。

林朝歌真想一口咬上去,她又明知故问。那里那幺湿,都是她刚才流的水,现在都还没停,她干嘛把手突然放那,这种话要自己怎幺启齿?

许简见她难耐,又羞于回答,弯着唇角将温润的唇擦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偏吐出来的话又让人羞臊至极,“没关系,我喜欢你水多,毕竟……我喜欢吃。”

许简!她是怎幺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林朝歌羞得内心爆炸,热意瞬间烧透了脸颊,同时更气了。她忽然眯眼反问,“那你呢?”

她几乎没有半秒的犹豫,搂在许简背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顺着那截清瘦的后腰,毫不客气地直探而下。哼,许医生,谁说伸到裤子里就一定要先解裤子?我都还没吃过你呢。

“那你呢,许医生,水多不多?”

许简的瞳孔猝然一缩。

“林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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