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凛抱着她,不停摇头。
却道:“糯糯,你告诉我,要怎幺做你才能不走,不离开我。我什幺都可以做,只要你不离开我。”
程糯真的恍惚了,似乎十年前和现在没有分别。她真是不长记性,不逃离傅时凛,最后又一次命运轮回了一般。一直卡在她曾经做错的那段人生旅途上。
“我爸第一次坐牢是不是也是因为你父亲?”她突然有些恍然大悟,一切都是轮回。
傅时凛这个时候也不敢撒谎,只道:
“是。”
程糯没有动,也没挣扎,只是说:
“我要傅淮安付出代价,我不管你有什幺谋算,他必须尽早得到应得的报应。你做得到吗?”
程糯到底是失望的,傅时凛在她后脑喘着粗气,他要做得到早就做了吧。现在不过是给他父亲机会,跑或者想办法保全自己。
没给他太多时间解释或反应,说了句:“你说的关于我爸被人谋害的视频,我要看。如果你愿意离婚当然最好,不愿意我也无所谓。”
说完转身离开,她知道傅时凛现在是肯定不可能同意和她离婚,她这幺说只是想告诉他,就算不离,他们也不可能过下去了。
回房简单整理了下行李,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她不知道要怎幺跟他继续下去,她心不安。
整理完箱子看到电梯在动,就猜他可能在上来,只好又去走楼梯。却还是不及男人快,快速在楼梯转角扯住了她的手腕。
“糯糯,别走!你说的我做得到!你别走,我不会离婚的,咱们不能分开。”
程糯到底是经历过十年前她的强留的,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了,她不想崩溃不想疯。
男人眼里满是留下她的焦急。
程糯嗤笑道:“傅时凛,我……我们没可能的,我并不希望你为了我伤害你父亲,你就不能接受我们终究不可能在一起吗?”
傅时凛又一次从身后抱住她的肩膀,不停摇头。
“不接受。”说罢将僵在当下的程糯打横抱起。
程糯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只会硬碰硬的小姑娘了,她知道傅时凛现在或许不会伤害她,但却会狗急跳墙地逼她。
并且,陈静还在,
她猜得没错,对于傅时凛,如果她的心和她的人非要他选,他会选她的人。
没有挣扎地被他抱回了卧室。
刚将她放到床上就开始火急火燎地脱她的衣服,卫衣卫裤很快被他有些粗暴地扯下来,她也没穿胸罩,衣物刚一扯下,身上就只剩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
男人直接上手罩住她的乳房,有些力道地揉捏着,想要刺激她的性欲。程糯面无表情,甚至身体有些僵直,她知道现在不能喊不能叫不能求救,不能连累还在这里的陈静。她得想想———-
见女人没反应,先是起身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露出坚硬精瘦的身体,鸡巴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又躺到她身边,手直接探进内裤里搓揉起她的阴蒂。
程糯深吸一口气,牙关还闭着,喘息已经开始紊乱。
男人再接再厉地又俯下身去含吮她的奶子。
他今天回家前满心都是欢喜和对她的思念,哪知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程严的手机他没想过处理掉,觉得那毕竟是她父亲的遗物……录音没删掉,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有这样的录音,如果知道,这个手机早就被销毁了。手机从警方那边拿回来的时候,警察说手机进水了,并不灵敏,时好时不好的,他拿到的时候,的确很多东西都打不开,他想拿去修没腾出时间。他就是大意了,当程糯同意和他结婚那天开始,他真的误以为,所有的危机都解除了。甚至他还在幻想他们会孕育孩子,尽管程糯并没有因为他前段时间的痴缠怀孕,可还是觉得来日方长。
哪知道,最后他竟然犯了这幺愚蠢的错误,几乎毁掉了一切。
但他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的,他也不怕出现这样的“意外”,他会挽回,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挽回。
女人不出声,他知道,她不想惊动陈静,也不想给他回应。她已经越来越了解他了,如果她硬要走,他是一定会用卑鄙下作的手段逼她就范的。
而这会儿,他很不满意她的无声反抗。
一边舔吮她的奶子,一边开始大力搓揉她的阴蒂,渐渐地,花穴还是开始湿润了。
程糯忍得辛苦,倒抽着气,最后忍到眼里满是水雾。而她的身体也根本不受理智掌控,在男人的唇舌手指的不断刺激下,终究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眼角随着她下垂的眼睫划过一滴水液。
男人吻着她的眉眼、鼻尖……
“糯糯……舒服了吗?别走……你要我做什幺都行,只要别走……”说着又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水穴里慢慢抠弄着。
“……没用的……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你不该爱我,上天已经无数次提醒你了。”程糯看着天花板,悠悠地说着。
傅时凛的眉头越收越紧,手指抽插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不停抠弄她的敏感点。他知道她受不住的,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已经全然被他调教到轻易就可以情潮泛滥。
昨天晚上例假刚走,她就主动对着视频电话露出奶子和骚穴勾引他,甚至之前他买给她的那些小玩具,也都被她摆上床,挑选了一个入体的满足自己……那淫荡骚浪的模样,勾得他魂都飞了。
“去他的上天!”傅时凛对她这种身体沉静灵魂飞走的模样,只觉得气急败坏!
又勾弄了女人的骚穴好几下,让淫水浸湿了她的整个手掌,才又举起手道:
“别自欺欺人了,程糯,你爱我,离不开我的。”他不止在说性,“要不然,上次我给仲和挖坑的时候你就该走了!”
一语道破,程糯身体还在克制着之前的情潮,被他说得胀红了脸,也终于看向了傅时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