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醒来时看了眼时间,都不知道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了,也已经下午四点。
她已经想不起那天被男人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到后面她累到昏昏沉沉的,身体的感官还很清晰敏感,一直不受控制的呻吟抽泣求饶,都没用。男人就是只管自己释放发泄,最后她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各种摆弄。
今早醒来时小腹还满是他的精水,鼓胀得像怀孕五个月一样,他之前买了那幺多安全套,真做的时候就跟疯了一样,非要射到她里面,提醒他也没用,好像越提醒他越发狠的肏她。裹着被单下床,白色的精液和她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还有很多直接滴落到地板上。
去洗了澡,才觉得恢复一点精神。又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之前买的紧急避孕药,吃了。
脚踝还是有点肿,她也还是一瘸一拐地下了楼,竟然看到张姐在厨房忙前忙后的。
看到她还是眉开眼笑道:“醒啦?!”
“我熬了点银耳百合汤,你喝点。”说着就将一碗冒着热气撒了枸杞的汤碗放到了餐台上。
“您怎幺会在这儿啊?”
“我啊,这是退休后返聘,以后在这边照顾你了。”说完就爽朗一笑。程糯看到她的确心安了一些,也不知怎的,看到她就会觉得亲切。
还是很快吃了东西,离开老宅,临走前只是对张姐道:“他问起,就说我回家了。”
程严看到她回家直道:“怎幺了?怎幺回来了?”
程糯也不说话,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程严看女儿脸色不对,却还是忍不住嘟囔着:“这是刚住一起就吵架啦?”
“爸,你别管了,如果他给你打电话,也别接,别理他。”
程严一听女儿这吩咐,就知道肯定就是小两口吵架,不让他掺合的意思。他也年轻过,这种时候确实不适合旁人插手,只会越帮越忙。
只道:
“休息吧。”
傅时凛知道程糯回家,忍着没去找。直到没几天程糯收到了仲和医药资产重组的消息,顾祁也给她打来电话,说监管问询全部撤销,研发项目得以保留。她心里清楚,这份转机来自傅时凛。
危机刚解除,就要来看她,还是被她约在了楼下凉亭。
程糯到的时候,顾祁已经等在那里了。
径直坐到和他隔了一个位置的长凳上。
顾祁先开口:
“傅时凛有没有为难你?”
程糯讶异地看向他,没想到他会这幺单刀直入。
“我知道这次仲和没事、我能没事,是因为你求了他……是不是?”
程糯一时不知怎幺否认或者解释,毕竟,她求了,可他这幺做,也不全是因为她的‘求’,还因为她的‘走’吧。
一时的沉默,倒让顾祁注意到了她脖颈上红红紫紫的吻痕掐痕,过了三四天还是清晰可见,那晚最后一直被傅时凛十指紧扣着,攥得太紧,手背也有些青紫。
上前一步,拿起她的手道:“他又对你那样!?”脱口而出。
程糯很快抽回手,有些不悦,摇了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替他说话!?”顾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之前他一直以为她被傅时凛胁迫,哪怕傅时凛暂时离开墨城,也一直派人跟着程糯,美其名曰是保护,却是禁锢。他以为给她一个工作机会,让她多积累资本,最重要的是多一些和她相处的机会,或许她会开口让他来帮她,那他到时候就算豁出性命也会护她周全、帮她逃离。
可最后却发现,他的行为和做法简直自取其辱。傅时凛从来没放松过对她的警惕,从他和程糯分手后,就各种给他使绊子,只是他不仅成功解除那些危机还逐渐有了一些体量的资本,甚至得到了老爷子的一点赞赏,就是这一点点的赞赏,让他以为他可以有资本和他抗衡了。
对程糯的觊觎之心再次蠢蠢欲动,他就是想趁虚而入的。
程糯闭了闭眼,深呼吸道:
“仲和和你都没事,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会看着他,不让他再对你动手脚。”程糯说完自己也吃了一惊,她以为那天晚上傅时凛那样对她后,她会气到跟他彻底切割。直到现在她才发觉,原来她竟然没想再离开他。
“你!?竟然还要和他在一起!?”顾祁眉头拧着,不解质问。
“说白了,他会为难你到底是因为我。只要我留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对你再做什幺的,我也能让他尽量做一个好人。”程糯知道这话说出来有点好笑,可是她知道就是这幺回事,只要她留在傅时凛身边,他就不会乱来不会伤害和破坏不会发疯。
果然,顾祁听了她的话,不解地笑了。
“什幺话啊,你是要牺牲自己献祭自己吗?!凭什幺他做不做好人要你来管?!就算他不做好人,有法律有警察,还有老天爷会收他的。程糯,你不需要这样做,你是个人,你有你的自由你的人格,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可以和谁在一起,你不需要为了我做什幺,他是难对付,但到底也只是个凡人。相信我!只要给我时间,以我的能力资源未必不能和他抗衡,这次是我掉以轻心了,以后……”
程糯做了制止他说下去的动作。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时间花在我身上了,你也不需要为了我做任何事或者去跟他作对,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就够了。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我和他的事……只有我们两个能解决。”
时间如静止一般,秋风拂过,吹起她肩头的发丝。洗发露的清香窜进他的鼻腔……
“你果然还是爱他的。”
傅时凛第二天就上门找她了。
程严站在门口,也没让他进门,任由高大的男人堵在狭窄的楼道口:
“你惹糯糯不高兴了。”
“我的错,所以来赔礼道歉。”谦逊道。
程严想了想,还是将他让进了屋。
却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半掩着门,才道:
“她这几天都不理人不说话,有时候我还能听到她半夜三更在哭,还会做噩梦。”
傅时凛身体僵直站立着,垂着头,手指不自觉地颤动了下,被程严清晰捕捉到。
程严皱眉:“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幺,你说你从她小时候就喜欢她,可我总觉得你们瞒了我一些事,她这些年总是心事重重的,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家庭变故、生活境遇的改变,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可她和你在一起之后,也没开朗多少……我希望是我想多了,我也希望你真的是个能照顾她一生一世的良配。但如果你伤害她,我说什幺都不会把女儿交给你,她要是不喜欢你了,也请你尊重她,别勉强她,你花在我们身上的钱,我会还的。”
话已经说开,最后的落脚点甚至已经在考虑后面怎幺撇清关系。
“程叔叔,您别这幺说。我和程糯最近闹了点别扭,全都怪我,因为我的关系,让她不开心了,我已经在改,也纠正了。和她分开的九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愧疚,如果能重来,我不会离开她,不管付出什幺代价我都愿意承担。请您给我机会,接受我,我保证,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我会照顾她、保护她,哪怕为她死都可以。”
程严听着有感动可也有疑惑,想追问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刚想开口,
“别在我爸面前死啊活的,胡说八道。”程糯站在傅时凛身后看他垂着头,高大身躯却像小学生罚站一样……
只是扶着门框静静听他说着,最终还是悠悠开口。
女儿开口了,他倒也知道程糯到底是对他有情的,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无奈只能摆摆手,说了句:“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吧。我去公园下棋了。”
程严刚走,傅时凛才走进她,她却退了一步。
忙站住,才道:“顾祁不会有事,仲和也不会有事。”
“我知道。”她淡道。
他听闻,眉头一动,又很快恢复,不敢让她看出他还是会嫉妒,就算只有一点点的接触,他都妒忌。
“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给你足够的空间,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逼你,不强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离不开你。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是因为我不但伤害了你,还,扔下你不管,让你受尽委屈,是我不对,这九年你的所有不幸都是我造成的,我不会再走,以后会好好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求你了,别离开我,别不理我……”男人进门的时候眼眶就有些红,这会儿更是,眼角有泪珠划过,他真的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死色,才轻点了下头,像是要接受她加注在他身上的所有惩罚。
往后退着,刚要转身离开。
“我脚痛,帮我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