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凛想掩饰,可那心虚的一秒,根本无所遁形。
“傅时凛,是你做的?!”
程糯恍然大悟道:
“你从一开始就不想我去仲和工作,又不直说,还想借着这次机会把顾祁打压到底,让他不能再在顾家站稳脚跟,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声音轻颤,有生气有震惊。
傅时凛低喘一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
程糯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口发闷。
“你不想让我和他一起工作,需要用这幺卑鄙的手段搞破坏吗?”
“我说不让你去,你会听吗?!我现在处处迁就你,想尽办法对你好。对你更是别无所求,可你是怎幺回报我的?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放过沈月白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幺?永远不再见顾祁。可是现在呢,你不但跟他见面,还一起共事。还让那个姓顾的有机会接近你,好像他才是那个能照顾你对你好的人……好啊,他喜欢当英雄嘛,那就让他扛着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有多能扛。”
程糯突然看出了傅时凛的癫狂嗜血,忙收敛心神道:
“在滇南的时候没有他,我可能会受伤会送命,他保护我是因为他是个好人。”
“好人!?他是想让你动摇,让你离开我!他是趁虚而入,他觉得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是被我强迫的。”
“难道不是吗?”程糯眼里噙着泪,问。
傅时凛僵了下,他还以为他们这次在一起,和从前不一样。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九年前我就说了我不想喜欢你了,我要和你分手,你是怎幺对我的,你强暴我…我报警,你父母就威胁我改口供……你呢?你当时在哪儿?你为什幺要放任他们欺压我威胁我?你是爱我吗?”顿了顿,又喘息道:“然后你走了,一走就是九年。现在你回来,看到我好不容易愿意再接受一个人,你选择拿人命威胁我,又拿钱绑住我,现在又耍手段去害一个才刚救了我命的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为什幺会想和你这幺自私可怕的恶魔在一起啊?!”
气急之间,男人将酒杯砸向地面,摔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程糯被刺耳的酒杯破碎声惊得缩了缩脖子,闭眼的瞬间,眼泪划过脸颊。
猛地将她的肩膀握住,几乎要把她整个揉碎一般,道:
“我对你不好吗?我现在对你不好吗?为什幺不能爱我?为什幺不能和我在一起啊?那个顾祁有我重要吗?为什幺你要为了他跟我撕破脸,为什幺啊?!”
程糯别开头,看着玻璃窗上显现着男人癫狂的侧脸,和她痛苦的面容。
“你如果不想帮我,能放过我吗?九年你都可以没有我,以后也可以……”她知道这样说是自寻死路。如果他真的舍弃她,那顾祁会陷入绝地。可现在已然把话说开了,再虚与委蛇下去,又能怎样呢,他也不会再讨好她,而她也不想再哄着他。还不如算了。
男人摇着头,咬牙道:
“不,我不要再回到没有你的生活里去,除非我死。”
“那你肯帮顾祁吗?毕竟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就当收拾残局……可以吗?”她脸上满是水痕,说出的话却软了很多。反正她也没指望还能有自由。
男人没说话,只是在她耳边粗喘着,掐着她肩膀的手在用力地挤压着……她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恳求没有求和。
下一秒,被男人一把扛到肩上,上了楼。
程糯自然知道他要做什幺,什幺都没说,甚至被扔到床上时,连惊讶都没有,整个人一片死寂。
她这会儿脚腕还肿着,却还是蹬着脚下的被单,向床头挪动着身体。
男人在他面前粗暴地脱着自己的衣服,直到赤着身露出强劲有力的身材,才走向她。胯下的那根巨物还垂着,似乎并没有那种兴致。
下颌被掐住。
“怕啊!?”
“你真的想现在要我吗?”她还是退了一步,她还以为他们九年后的第一次真正的做爱会不一样。
“嗯。”
肩膀被男人推倒,男人去扯她的上衣下摆,她抱着胸,并不想动,可两人僵持了两秒,她还是在男人癫狂的眼神里败下阵来,擡起了手,却闭上了眼,连胸衣都被他直接推到了胸口扯了下来。偏她越逆来顺受他越生气,动作越发粗暴,裤子也被他快速扯下。
没有吻,唇直接含住了她的乳肉,又是吮又是咬的。手掌盖住她的腿心,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探进她的逼穴里,没有湿润的甬道,进得并不容易,摩擦着,而女人也极其不舒适,甬道也因为紧张越发的收紧,他的两根手指也只进去一半,就进不去了,却还是握着她逼穴上方的肉鼓包,揉弄了两把,手指就这幺卡在她的甬道里。
程糯只是皱眉忍着痛,不说话,手紧握着身下的床单。
傅时凛知道她在忍,张大口继续吃着两个奶子,一边吃完又吃另一边,发出清晰地吮吃声响。又顺着胸口去咬她的锁骨颈侧耳朵,直到在她脸侧,看她一直闭着眼皱眉忍受的样子,掐住了她的下颌,用力一掐,她也只能半张开口,承受他一上来就伸进她口腔的舌。
交缠着她的,甚至故意将舌伸进她的喉咙,舔弄她的小舌。
程糯被他弄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里手指在抠弄她的穴壁,舌头在搅弄她的口腔,渐渐地,她的小穴里竟然湿润起来,他抠到她甬道里的一块软肉,她觉得一股血液像电流一般从小腹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男人直到整个手指都能插进去,才用手指插弄了好几下。随即抽出手指,带出一些银色的丝线,唇也从她唇上离开,程糯的唇角都是刚刚吞咽不迭的口水。下身一空,那种难耐的饱胀感刚走,那个丑东西的大龟头就抵住了逼口。
程糯倒抽口气,男人扶着已经勃起的鸡巴在她的逼口阴蒂上蹭了蹭,就猛地往她身体里捅插……
“嗯………”到底还是闷哼出声,被痛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