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你每次都是揣着答案问我问题,这让我真的很不喜欢。”
时殊初看季江海像蝼蚁看巨人一样,心中充满了崇敬和不自在,现在只觉得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各有所长也都有弱点。
“你就是这幺和爸爸说话的?”
时殊对于亲情牌厌烦至极,她选择直接挂掉电话,季江海没一会又打了过来。
时殊想,这次季江海应该不会再说废话了,所以接了起来。
“你应该和季听澜分开,难道你要害死季听澜吗?”
约是害怕时殊再挂电话,季江海选择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时殊心一颤,她不想听季江海胡扯,可是这话和季听澜有关,于是还是揪住了时殊心。
“季先生,我不知道你用什幺立场和什幺心情来说这些话的,你刚才说的一切就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我觉得都可以称作我和季听澜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别人应该还没有资格来指手画脚。”
季江海表现出来的都是假的,时殊早就意识到伪善和自私才是他的真面目。
季听澜失踪的时候时殊都快疯了,季江海却用这件事大肆炒作敛财。
时殊没觉得季江海有多伤心,季江海也早就有了私生子,季听澜的死对他来说显得好像只有商业价值一般。
他同时践踏了时殊和季听澜。
现在季听澜回来了,失忆的事情估计也传到了季江海的耳朵里,他倒是开始给时殊打电话。
“季听澜以前是什幺样子你不知道吗,你看看季听澜后来变得像什幺话,不仅违法还整天神神叨叨的,你知不知道季听澜有一段时间天天去时春跳楼的地方自言自语?”
“现在季听澜好不容易失忆了,你难道不想季听澜恢复以前的样子吗?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在季听澜身边,季听澜就会变得疯癫,你不在她身边,她也像中邪了一样。”
“为什幺不趁着这个好机会分开呢?”
“别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考虑!”
时殊不愿意再听,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已经不是过去的时殊了,但是季江海说的这些与季听澜相关的内容的确尖锐,还是让时殊心神震荡了。
时殊逃也似的回到家了,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季听澜在看她们过去的东西。
季听澜手里捏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全是动容。
“时殊,原来你之前去过国外,你在国外的时候我给你写了好多信,但是一个都没有寄出去,原来我以前这幺爱你。”
时殊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回温了,她也回抱住季听澜。
她一开始是被迫留在季听澜身边的不假,可是时殊现在已经不想离开了。
时殊现在很想和季听澜一起好好活着,待在一起,不分开。
季听澜还在说话,她说:“我还看到了你之前写给我的东西,我知道我们一直都很爱对方,我们永远别分开,好吗?”
永远,这个词汇太奢侈了,时殊从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作者有话说
豆宝在计算要补多少章,我发现我真的很容易饿,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但是还是很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