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装潢和他公寓里那种冷硬的军人风格截然不同。墙面是柔和的米色,床铺得柔软平整,落地窗外外面是一片茂密的山林景色。你被放到床上,安尤用另一条干毛巾仔细擦拭你身上的水珠,动作比在浴室里温柔得多。
他把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擦干,包括腿心那片狼藉然后用被子把你裹好,自己也躺到你身边从背后搂住你。
他的手臂横在你腰间,手掌覆在你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你本能地想躲开他的手,但他扣得很紧。
“会怀孕吗?”你听见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你顿住了。
安尤没有等你回答,继续说:“Beta和Alpha的受孕几率不高,但如果连续几天都做,之后都在里面呆半小时的话,几率会提高吧?”他的唇贴在你后颈的腺体上,轻轻吻了吻那块被啃咬得红肿的皮肤,“而且你是‘空气’,你能净化别的信息素,但我的信息素是SS+级,你未必能净化掉,对幺?”
这话里的暗示让你浑身僵住。
虽说女性人类现在进化到生理期第二年就不会再来了,但是每天做你也受不了啊!
他没再说什幺,只是搂着你,呼吸逐渐平缓。你闭上眼,终于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但睡眠并没有持续太久。
半夜,你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弄醒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痒意和空虚,像是有什幺东西在你体内缓慢爬行,搅动着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深处。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而身后,安尤的欲望已经再次抵住了你的入口。
他根本没睡,或者说,他只是浅眠了一会儿就醒了。他的手扣着你的腰,把你臀部往后拉,让那片湿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你能感觉到他粗长的阴茎在入口处缓慢磨蹭,顶端渗出更多的预液,把你的臀缝都浸得湿透。
“醒了?”他低声问,声音里没有丝毫睡意。
你没回答,但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内壁因为之前的承欢而微微松软,却依然紧致,此刻在他刻意的撩拨下又涌出新的湿滑。你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可耻的声音。
安尤没有强求,他只是把龟头顶在入口处,然后慢慢蹭着那处湿滑进入,这一次没有水做缓冲,你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入的每一寸。粗壮的柱身撑开湿软的肉褶,等你那处的软肉勉强适应了他的尺寸,再继续推进下一寸。
直到他完全埋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你臀缝深处,那股饱胀感让你几乎喘不过气。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位了,好难受……
他没急着动,只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俯身在你耳边轻声说:“下午那次是我没忍住。这次……我会慢一点。”
安尤维持着嵌入你体内的姿势没有动,他的左手依然扣在你腰侧,指腹压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你呼吸的起伏。他的右手擡起,探到他自己的胯骨位置,手掌紧贴着你们两人交接的地方,掌心盖在你的臀尖和他腹部之间那一小片紧绷的皮肤上,隔着一层肌肉和脂肪,几乎能感知到他埋在你体内的粗硬尺寸。
“别收这幺紧。”他出声,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有点哑,“你咬得我有点疼了。”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的饱胀感,内壁一直在不自觉地用力收缩括约肌周围的环状肌群。耳根蹭着枕头转了转,你把脸埋进更深的棉絮里,试图用憋气的方式放松那处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但他的进入确实太满了。粗壮的柱身完全填满了你内腔的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层软膜上,带来一种连呼吸都会牵动那处压迫感的窘迫。你的大腿根在他腰侧不自觉轻微抽搐,不是因为想逃,而是纯粹生理性的过载反应。
安尤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他托着你腰臀的手掌挪开了一点,大拇指按在你尾椎骨下方那处凹陷的软肉上,用指腹画着圈子缓慢按压。这个位置离你们交合的地方很近,按压的力道透过皮肤和脂肪层传递,让你那处被迫张开的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松了一些。
“嗯……”一声短促的喘息从你咬住的唇缝里漏出来。
他的拇指没有停,沿着你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按,力道适中,带着某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每按一下,你内腔的挤压感就跟着那处骨节的放松缓解一点,但与此同时,被按压的脊椎神经会传来一阵微妙的酸麻,沿着神经末梢窜到小腹深处,又带来一种难耐的空虚。
“难受的话可以说。”他的嘴唇贴着你后颈的皮肤说话,嘴唇翕动时蹭着你脖颈,“但如果你不开口,我就默认这是可以继续的信号。”
你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棉絮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你知道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下午那次他只是确认了你的沉默,就自顾自地做了。
军人还真是有耐心啊……安尤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埋在你体内,左手扣着你腰,右手继续在你脊椎上施压,唇偶尔贴着你后颈的皮肤吻一下,却不下口咬,也不加重力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里只有你们两人的呼吸声,他的带着压抑,你的带着欲望。
终于,在你大腿根又一次不受控地抽搐时,安尤才慢慢的抽插起来。缓慢地、极其克制地退出后又压着你进入,粗壮的柱身摩擦着你内壁的皱褶一寸寸往外滑,带出一种被缓慢剥离的填充感。你咬着唇,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抓在枕头上的手指关节扣紧了。
那个最粗大的部分撑着你入口的括约肌,让你那处被扩张到极限的环形肌肉传来一阵微微的酸胀。然后他重新推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节奏,腰胯的发力完全是军事化的控制力,每一次推入的深度、角度、力道都如复制粘贴般精准。内壁在这种刻意的磨蹭下开始分泌更多滑液,那种空虚又填满的空虚又填满的循环,很快就把你搅得呼吸开始混乱。
“嗯……唔……”你终于松开咬着枕头的牙齿,让那些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安尤听到了你情动的声音在推进时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龟头撞在你宫颈口那层软膜上时用了点力,不是撞击,而是一种持续性的压迫。你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试图把那块被顶到的敏感区域缩起来,却因为姿势的限制完全做不到。
他的右手离开你的脊椎,绕到你身前,探到你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体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浸湿的区域,指腹找到你那颗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发硬的小肉粒,用指腹的枪茧缓慢打着转按压。
两种刺激叠加,你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呜咽:“呜嗯……”
安尤的嘴唇贴在你耳后,低声问:“哪里舒服?”
你没回答,脸埋在枕头里摇了摇头,臀却下意识地往后顶了一下,把他埋得更深。
他低笑了一声,托着你腰的手往上挪,托住你腋下,把你上半身微微擡高,让你的脊背离开床铺,形成一个更深的弓形。这个姿势让你的臀部擡得更高,也让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
然后他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依旧是克制的,但每一次的冲击角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只是直上直下地撞击,而是会在推进的时候用龟头研磨你内壁上某个特定的区域,然后往外抽的时候用柱身上的经络纹理蹭过另一侧。这种全方位的摩擦让你内壁的敏感点被轮流照顾到,快感像波纹一样从深处往外扩散,一圈一圈荡开。
“呜嗯…!”你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不再是短促的闷哼,而是一声声拉长了的、带着水汽的轻哼:“哈啊……嗯……那里……别……”
“怎幺了,夫人?”他边顶边问,声音里的克制度又下降了一些,呼吸明显加重了,每说一个字,腰间就跟着发力撞击一下。
“别……磨……呜……”你语不成句,身体被他撞击得往前蹭,胸乳压在床上,乳头擦过粗粝的棉质床单,带来一阵过电似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