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握住他根部,嘴唇往下压。他的性器有点长了,顶到你的喉咙,你收了一下喉咙,他就喘息就断断续续的冒出,随着你的舌从根部舔到顶端,碾过敏感处他就跟着擡腰,你往上舔他就往上顶,你往下舔他就往下送,周以宁像一条被浪推着的船,任由你掌舵。
他的手指在你头发里收紧了,把你的头轻轻往下按了一寸。他的性器顶到你的喉咙深处,你干呕了一下他听见了就立刻松手,但你没有起来,你的喉咙收了一下,裹住他,他整个人都抖了,从脊椎一直抖到尾椎。
“哈啊…元…嗯…起来……求你……”
你没有理会他,手握住他根部嘴唇开始上下动,你的嘴唇裹着他,舌面碾着那处,喉咙往里收,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肋骨在皮肤下面一凸一凹的,像要撑破。腰不自觉的自己摆动,一下一下地往你嘴里顶,但是顶得不深,但每一下都顶到你的喉咙口。
“啊元…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他的手在你头发里攥紧了,把你的头按下去,他的性器顶到你的喉咙最里面,你咽了一下,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脚趾一直绷到头顶。
一股一股艾迪耶灌进你喉咙里,很多,很浓,你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你嘴里顶,像还没从高潮里出来。你的手握住他根部,嘴唇松开,他的性器从你嘴里滑出来,还在跳,顶端还挂着一点白。
他的眼无神的看着你,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你擦了一下嘴角。他的手指碰到你的脸,把你的眼泪擦掉,又把你的嘴角擦干净。他的手指在抖,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
“对不起。”他说这,眼角带着一点泪水。
你欺负他了?
“为什幺道歉?”难受也就一点吧,毕竟他很快就射了。
两三滴泪落下来,是心疼你,还有愧疚。他的手指从你脸上滑下来,握住你的手,把你的手拉到他胸口,按在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还是很快,比刚才还快,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我弄疼你了。”他说,拇指擦过你的嘴角,小心的说:“你都哭了。”
“这是很正常的,而且你太大了。”
他听到这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我…我不管。”他急忙从床头柜找到漱口水给你喂下,之后拿过垃圾桶让你漱口。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以宁伸手把你拉过去,让你趴在他胸口。他的肋骨硌着你的脸颊,心跳在你耳朵下面扑通扑通的跳动,他的手放在你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你头发里,轻轻地按摩。
“没有下次了,你不准这样了,我会讨厌你的…”
……好幼稚。
你也是服了他了。
他的手在你头发里慢慢地动,一下一下地,像在摸一只猫。他的心跳慢慢慢下来了,从狂奔变成快走,从快走变成散步。他的呼吸也慢慢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你的头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像坐在一艘很小的船上。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元。”
“嗯?”
他老喜欢这样喊你。
“之前…他也…做过这种事吗?”他看你的眼神很小心,可能是怕你触景生情。
“谁?亚斯吗?”你脑子没转过来。
“你前夫。”
哦…死了的那个。
“嗯…有过,他让我做的。”你并不在意,毕竟孩子都有了,这些不可能少,你和大学的男友都做过。
这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不过处男的滋味确实不错啊——无论是亚斯还是周以宁。
“什幺?!”他有点生气,撅起嘴,鼻子贴着你,“我生气了,元…!”“嗯哼?”你捏了捏他的脸拉开了点距离:“都死了,跟死人计较吗?”
报应什幺的你都不信,你前夫辜负了你,你的孩子死去,一直到亚斯杀了他他都过得好好的。
世界上哪有报应?
“元。”他发觉你的眼神冷了下来,猜到了什幺,又喊你名字。
“嗯?”
“我能抱你一会儿吗?”
“你不是已经在抱了吗?”你不解。
他笑了笑,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你往他怀里按了按。他的肋骨硌着你的胸口,他的髋骨硌着你的腰,他的膝盖顶着你的腿。他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全是骨头,硬硬的,硌得你有点疼。
你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你头发里慢慢地动,从头顶滑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回头顶。
床头灯光在墙上,把你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块是你的,哪一块是他的。他的嘴唇贴在你头顶上,很轻,像一片雪落在玻璃上。
“元。”
“嗯。”
“你没睡?”
“没有。”
“那就好…这个姿势我有点酸酸的,你稍微下去点,枕着我手好吗?”
“嗯呢。”你直起身子,他很快调整好姿势,但并没有让你枕着手臂,而是让你靠在他怀里,他微微坐起把你揽着。
周以宁像刚得了宝贝一样,手到处抚摸你的身体,摸到你的脸他要点评一下,摸到你的手他也要点评一下,一直抚摸到了你腹部已经生出新肉的疤,他忽然想起你说的不用戴。
你注意到这不带色情的抚摸正有点奇怪,忽然听到他问你:“宝宝…以后都不会有了吗?”
“很难。因为他精子活性不高,婆家那边又让我喝了很多东西,就算本来好好的之后也好不了多少了。”你如实回答,他却很是忧伤。
“那…阿宝呢?”
“……你怎幺知道她的名字的?”
“我查的时候就…顺便去看她了。”
周以宁在墓园见到了你的孩子,“但我不知道她…是怎幺一回事。”
“早产,在保温箱里呆了半年。”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那时候摔了还想着她是不是解脱了,后面医生拼尽全力把她保了下来,但也只能住保温箱里。”
“就连我也没抱几次。”
“这一摔身子也伤了,医生说很难有了,这也是他离婚的一个原因。”
好安静,他闻着你头发的味道,没说话。
鼻子不知道贴了你几次,像狗一样,好像在安慰你,然后你的眉骨上面有一股温热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惊愕的想坐起来,又被他拉在怀里,他不想你看见他流泪,手臂紧紧的拥抱着你:“别走…”
他以为你想走,声音带着哭腔,呼吸也有点重,“元啊,亲爱的,你真的开心吗?”
他问出了几个月前想问你的问题。
你也不知道怎幺回答——亚斯,父母,前夫,孩子,老师的夸赞,室友们调侃的你,那些被爱过,看透的你。
也许你生理方面,更希望陪伴你的是人类吧,否则也不会去接纳,期待那个孩子。
但心理方面,又觉得亚斯永远不会背叛你这样更让你安心。
但现在你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异类。
一个没接触你通过自己搜查就知道你的一切甚至可以接受共侍一妻的男人出现了。
甚至是个处男。
周以宁,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现在开心不就好了吗?”你擡头,他却捂住了你的眼睛,你拉开那只手,看见了一双沉淀过无数故事后在忏悔的眼睛。
“别哭了,周以宁。”你坐起来,手轻轻的摩挲过他的颧骨,他的眼泪,温热的眼泪从内眼间落下。
如果说他是演到这个程度的——那他真是影帝了。
从前就有个人说过,从内眼角流的是真的眼泪,在外眼角流下来的,是生理盐水。
“是我来晚了,对吗?”他颤抖着问你,你不理解,这跟他晚不晚有什幺关系。
他能保证他一辈子都不变心吗?还不如换那种会变心,但是你可以掌控的人——呃,虽然也失败了。
“没有。”你回答,手掌内都是他的眼泪,新的湿润,旧的也快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