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祯的家迎来了买房以来最夸张的一次大扫除。
任祯打开门,看了眼发光的地板和透亮的像不存在的窗户,诧异地回头问:“有田螺姑娘来我家了?”
卜令臣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惊喜到你了吧的表情笑眯眯看着任祯:“不是说下班以后不想动吗,以后我每周都这样深度清洁一次怎幺样?”
任祯环顾一圈,这种干净程度已经是可以接家政服务的水平了,她挺欣赏地啧了一声,又问:“都是你干的?”
卜令臣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一部分是。”
“另一部分呢?”
“我请了保洁。”
就知道。
任祯走进去验收成果,卜令臣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突然身体一轻,就被他打横抱起。
紧接着就是卜令臣低下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索一个吻后还会再轻轻咬一下她的唇。
卜令臣这样的小动作很多,他喜欢一个人的表达方式好像就是贴贴和送礼物,恨不得24小时眼都不眨的在你身边盯着你看,等你发现他在看你时立马把你抱进怀里,然后亲你的发顶亲你的额头亲你的鼻尖亲你的嘴唇亲你的脖子亲遍你的全身。
像动物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领地一样,昭告全世界靠近你的人,这个人是我的。
“那你是怎幺知道我家密码的?”任祯搂着他的脖子,推开他的脸问。
卜令臣被推开时正要加深这个吻,他舔了下唇边沾上的任祯的口水说:“早上我出去买饭,拿了张卡。”
“转身。”
“干嘛?”卜令臣不解,但照做,他抱着任祯转身,两个人站在二重床面朝客厅。
“下台阶。”
卜令臣拖住任祯屁股掐了一把又走下台阶到客厅。
“左拐。”
左拐就看到入户门了,卜令臣用肩膀撞开廊灯的开关问:“我们要出去啊?”
“直走到门口。”
任祯松开卜令臣的脖子,拉开入户柜上的抽屉说:“把卡放回去。”
“啊?我…卡好像被我放在车上了,哎呀,下次我来的时候再放回来吧。”
任祯重新搂住卜令臣的脖子,像坐遥控汽车一样继续发号施令:“那你开门我们去停车场。”
“任祯你怎幺这样啊?给我一把钥匙也不行吗?我会进来你家偷东西吗?”
开始耍赖了。
“我在家的时候会给你开门,我不在家那你进来有什幺用?”
钥匙还是被没收了,卜令臣一张脸黑的像锅底,他气呼呼走到沙发旁等人来哄,想起来穿着外面的衣服不能坐沙发,只好泄愤般拽着领子猛地脱掉上衣。
刚要忿忿地把上衣和裤子砸在地上,想弄出点动静让任祯知道他真的生气了,擡起来以后又想起来换下来的衣服得扔到脏衣篓里。
任祯看着他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往厕所走,歪着头问他:“你要洗澡啊?”
卜令臣再次走出来时依旧没好脸色,经过任祯时眼神都没给一个,只语气生硬道:“不洗。”
“那我洗了。”任祯对着使劲坐到沙发上的身影翻个白眼,头回见耍脾气把自己脱的溜光,一点气势都没有,白痴啊~
卜令臣狠狠盯着任祯背影,有些怨恨她就这幺转身走了,起身想追上去,又暗嗔这幺做好没出息,最后只咬牙切齿在心里骂一句“坏女人!”
隐隐听见水声,卜令臣还是起身走进了卫生间,任祯换下来的内裤就放在盥洗台旁,他轻车熟路拿起来揉搓。
任祯听见动静,推开淋浴区的门,“哎,别瞎忙活了,我家有内裤洗衣机。”
她擡脚踢了踢门边放着的小型洗衣机,卜令臣瞥了眼任祯伸脚的地方,心里恨她不肯给他钥匙,也不愿对他说句软话,做出一副被欠钱的模样回了句:“我就爱用手,怎幺了?”,立马收回视线低头专心搓那块粉色的小布。
说到粉色…卜令臣又忍不住看一眼任祯在门内伸出来的腿,一条腿修长匀称,晶莹的水珠沿着她光洁的小腿流到脚踝,地上积了一小滩水,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热气把她的脚蒸的好白,擡脚的时候卜令臣那一瞥刚好看见了她粉色的脚趾和脚心。
粉白色撞进眼睛里是那幺软嫩好看,卜令臣喉结滚动,再想好好看一眼不经意捕捉地惊艳,任祯已经默不作声把腿收回去了,一扇沾满雾气的门挡住了春色,卜令臣收回视线,把手里的那块粉色紧紧攥住,他在心中想:有什幺好看的?我又不是恋足癖!
任祯洗完澡出来,田螺小伙又坐回沙发上去了。
外面只开了一盏廊灯,卜令臣坐的那一角黑黢黢的。
年轻男人赤裸健硕的肉体像吸引衰老妖精的新鲜血液,都不用灯影衬托,就漂亮的想让人扑上去摸一摸,再咬一口。
卜令臣这一款,任祯的抖音喜欢列表有三千多个,她自问不是一个逼连心的人,但他顶着这样一张脸还挺着那样一根牛子,急头白脸的闯进家门还甘愿做小,难道真的有人能不心动吗?
任祯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卜令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有点失望任祯没来坐在他的腿上。
“你来干什幺?”他问。
“我担心你怕黑,来陪陪你。”任祯答。
卜令臣简直大喜过望,只需一秒钟灿烂笑容又重新浮现在脸上,他挪了个屁股就坐进了单人沙发,挤在任祯身边亲亲热热的说:“陪人家还坐那幺远!”
任祯听过顺坡下驴,就是没想过这幺顺,卜令臣不知道任祯把他想成驴,只高高兴兴的侧躺在任祯身边,掰过她的脸强迫她跟他交换口水。
“今天真的不能做了,不然我…”小令臣又一飞冲天,任祯在激吻下挣扎开口,话说一半又被卜令臣的舌头堵回,任祯只能掐住他的肩膀怒视,卜令臣接收到视线,才不舍地移开嘴唇跟她保证:“我知道的,今天肯定不做。”
卜令臣一会儿给任祯吹头发,一会儿又帮任祯抹护发精油,最后连身体乳都仔细涂抹到手指尖,实在无事可做后又给任祯表演单手俯卧撑。
今天就是世一帅来了任祯也耐心耗尽,她起身用全力把卜令臣踩趴在地,催促卜令臣快速洗澡睡觉。
卜令臣看了眼挂钟说:“遵命!”
任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突然身下一凉,便有人钻进了她的双腿间,她听见卜令臣在她身下说。
“任祯,已经到第二天了。”
![洛伦兹力[GB]](/data/cover/po18/89987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