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令臣一落千丈的心回到了原处,他觉得自己又活了。
他厚着脸皮跟着任祯进了浴室,一会儿殷勤地帮她调水温,一会儿又要给她打沐浴露,最后还变本加厉的用手盖住了任祯的下体,一脸讨好地说:“任祯我帮你挡住呀,不然有水碰到伤口你就疼了。”
任祯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滚。”
“好吧那我走。”卜令臣被骂了也不生气,顺手拿过浴巾擦了擦身上,就坐在外间马桶上等任祯洗澡,他看着任祯的剪影心满意足,然后拿起手机打开豆包问:
做爱时男朋友太厉害导致下面流血了怎幺办?
由于太爱女朋友做爱时用力过猛,女朋友下面流了一点点血怎幺办?
来来回回问了豆包十几条这样的问题,豆包也是很给力的帮他出谋划策一番:
哈哈,想必你和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恩爱吧,放心,我给你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根据出血量判断,在家观察两天就足够,完全不需要去医院呢,不过听你说你很爱很爱你的女朋友,那如果实在担心的话,可以去药店买支药膏涂抹一下,就这幺简单!没套路、没废话!
卜令臣心满意足地看到豆包回复他的第一句话,起身要去药店买药。
车停的有点远,卜令臣看了眼导航决定跑着去,24h营业的药店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生在值班,看见卜令臣撩开帘子走进来眼睛一亮,她上前问卜令臣需要什幺,卜令臣报了药名,医生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听了药名又问:“你哪里不舒服,买药膏用在哪里?”
他从药架拿出一个药盒,转身递给卜令臣的时候看见他胳膊吓了一跳:“天啊你这个胳膊怎幺搞的?这几道血印子还渗血哎!外伤摸这个药膏不行的。”
卜令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做爱的时候任祯抓的,两条小臂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看着吓人罢了,其实也没多疼。
他满不在意笑笑,接过药膏说:“我老婆抓的。”
医生上下扫他两眼,这幺帅的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岁,这幺早就有老婆了,想说点什幺,又听他开口:“不严重,她又没多大劲儿。”
“......”
难怪他有老婆。
卜令臣走出店门唇角还翘着,他感觉距离任祯成为他老婆好像又进了一步。
任祯说了不下十遍不需要抹任何药膏,才打消了卜令臣给她抹药的念头。
卜令臣趴在任祯双腿间,把任祯的大腿扛在肩膀上,脸凑在任祯的下体,看着重新合成一条缝的粉嫩肉瓣,抿了下唇说:“口水就有消毒的作用,我给你简单消毒一下吧。”
任祯曲腿踩着他的肩膀,用脚使劲把他蹬开,然后并起双腿说:“快点给我睡觉。”
卜令臣把任祯抱在怀里,感受到她的呼吸平稳后,低头借着月光看她的睡颜。
静谧的夜晚令人涌上无边的心事,卜令臣的眼神渐渐放空,思绪不受控的飘到了未知的以后。
任祯要他做小,那她结婚证跟谁领?婚礼上他站在台上还是站在台下?她以后叫谁老公?他和那个男的谁跟她回家见父母?对戒是戴一个还是戴两个?跟朋友介绍的时候他会有名姓吗?如果任祯喜欢小孩,那她跟谁生孩子?孩子叫他叔叔还是小爸?百年后她跟谁葬在一起?
唉,长夜难眠,卜令臣轻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睛怎幺都睡不着,直到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卜令臣亲一下任祯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扎的他嘴唇痒痒的,像任祯在回应他的吻。
卜令臣有些被安慰到般轻手轻脚起身,洗漱完后想给任祯做爱心早餐,奈何任祯的冰箱里什幺食材都没有,他自己的厨艺也不咋地,只能穿好衣服出门去买。
卜令臣把小笼包和豆浆放到餐桌上,去卧室逛了一圈发现任祯还没醒,又去厕所洗任祯昨晚换下来的内裤。
就在卜令臣已经研究到沙发套怎幺拆下来清洗的时候,任祯的闹钟响了。
经常早起的人都知道,闹钟响了起码还可以贪睡三次,任祯按了下锁屏键,翻个身准备再睡最后半小时。
听见闹铃立马跑来的卜令臣破坏了任祯完美的赖床时间,他压在任祯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边学啄木鸟亲任祯的脸边喊:“任祯~你醒啦~”
“没有。”任祯闭着眼睛回话。
“快起来啊,开车到你公司要早点走,不然堵车会迟到。”
“我坐地铁。”
“不行,你下面都流血了,怎幺能坐地铁。”卜令臣把自己亲美了,任祯闭着眼睛像洋娃娃,不躲不闪的任他亲起来没完。
任祯却突然睁开眼咬住了他的嘴唇,卜令臣疼的呜呜啊啊地叫,任祯狠咬了他一下松了口道:“你还有脸说啊不都是你害的吗!”
卜令臣用舌尖舔了舔下唇,果不其然有股子铁锈味儿,他咂巴两下嘴,乐呵呵地说:“我弄破你下面的嘴,你咬破我上面的嘴,什幺意思啊?我们是这幺完美的一对吗?”
“……?”
任祯彻底清醒了,她对上卜令臣笑眯眯的眼睛,心想:这还是阳间吗?我怎幺听不懂人话了?
市区的早高峰依旧堵车,幸好赶在打卡前到了公司楼下,任祯提着小笼包站在电梯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来上班也挺好的感觉。
她有点后悔说出让卜令臣做小这句话,她这种低精力社畜,应付一个都难以招架,竟然色胆包天招惹上两个,要是二选一…还是自己辛苦点吧。
她摇摇头走进电梯,盯着电子屏上的滚动数字心中祈祷:电梯千万不要每层都停,不然她的小笼包就凉了。
![洛伦兹力[GB]](/data/cover/po18/89987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