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抽出了手指。
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被手指带着往外翻了一点,又弹回去。干涩的,紧的,入口处泛着一圈淡红。
“看来确实需要一点帮助。”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瑟西看到那个瓶子,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那是什幺——”
“放松剂。”他拔开瓶塞,在指尖倒了一点。“会让你舒服一些。”
他没有说谎。
但他也没有说全部。
这确实是一种放松剂。魔族常用的,用在那些刚被买回来、身体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奴隶身上。它会放松肌肉,软化粘膜,让进入变得容易。
但它还有另一个效果,它会让皮肤的敏感度提高三到五倍。
所有的触感都会被放大。疼痛会被覆盖,摩擦会变成灼烧,思维也会滞后,从而达到让人发情的效果。
他的手指重新贴上了她的穴口。
这次带着那层乳白色的液体。凉的,涂上去的瞬间瑟西吸了一口气。
“凉——”
“一会儿就不凉了。”
他的手指在外面涂抹,很仔细。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液体覆盖。她的阴唇,会阴,连大腿内侧都被他抹了一层。
“这个要吸收大概三分钟。”他说着,手指还在她身上慢慢打圈,帮助吸收。“很快。”
瑟西摊在那里,手腕被魔法链束缚在身后。腿被他扳开着,下面凉凉的,有一种奇怪的刺痛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扎进皮肤里,不是很痛,但是很明显。
“有点刺……”
“正常的。药在渗透。”
一分钟。
刺痛开始变成发热。
两分钟。
热度开始往里走,不只是皮肤表面,是往深处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发烫,像是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燃烧。
“好烫——是不是涂错了?!”
“没错。就是这个。”
三分钟。
泽菲尔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阴蒂。
很轻的一下。
瑟西整个人弹起来了。
“啊——!”
不是疼,是……
她形容不出来那是什幺感觉。就像刚才那一下不是碰在皮肤上,是直接碰在神经末梢上。所有的感觉被放大了,浓缩了,然后一下子灌进她的脑子里。
泽菲尔挑了挑眉。
“看来吸收得不错。“
他的拇指按在那粒阴蒂上。这次不是碰,是按着,慢慢绕圈。
瑟西的声音直接破碎了。
“不——等——太——”
她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每一圈都在神经上刻出一道痕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腰往上弓,想逃离那个触碰,但同时,穴口开始分泌液体了。
大量的。
药剂的第二个作用,它会刺激腺体分泌。
瑟西自己都感觉到了,肌肤下面突然变得湿滑,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水摊。
“你看。”泽菲尔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现在不紧张了吧”
他分开的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丝。
“现在,我们再试一次。”
他的手指抵在穴口。
这次没有阻力。
润滑的,热的,她的穴肉像是在主动吸他的手指,一根手指整根没入。
“嗯呜……”瑟西发出了她以前从来不会有的声音。
“还痛吗?”
她摇头,但是泪水糊了一脸。
“那是什幺感觉?”
“不知道——太奇怪了——好奇怪——”
“奇怪不等于不舒服。”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按住前壁。“现在呢?”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不要——那里——”
“那里怎幺了?”
“不知道——就是不要——”
泽菲尔勾唇笑了下,有些恶劣。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上反复按压,抠挖。每一下都精准,每一下都重。药剂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她的身体在短短时间里经历了它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强度。
体液还在顺流。穴口绞着他的手指,一紧一松,完全不受她控制。
“你说没感觉。“泽菲尔有些戏谑。“现在有了吗?“
瑟西说不出话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呜呜咽咽地把脸侧埋进沙发面,所有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觉得很热,尖耳也烧的通红,思维像是被泡在热水里,手指紧紧的攥着。
泽菲尔看着她露出来的耳朵。
精灵的耳朵是最诚实的部分,情绪、欲望、羞耻,全部会在那对尖耳上显现。现在那两只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在暖黄色的烛光下也格外明显。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左耳尖。
瑟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碰——”
“为什幺?”他的拇指在耳尖上慢慢揉,“这里也涂了药吗?”
没有,耳朵上没有涂药。
但精灵的耳朵本来就敏感。现在她的身体整个处在那种被放大的感觉里,连没涂药的地方都变得格外敏感,或者说,是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药剂调到了最高档,所有的触碰都在用同样的强度传进她的大脑。
他捏着耳尖,手指在穴里按着那个点。
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
瑟西崩溃了。
不是高潮,她还没到那一步。那种感觉太多、处理不过来、整个脑子要散架的崩溃让她忍不住的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停一下——求你——”
泽菲尔停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流水,液体顺着股沟淌到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来药效不错。”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
瑟西侧着脸埋在沙发里,喘息得很急。眼泪糊了一脸,银白色的发丝贴在额头上,耳朵还是红的。
她以为结束了。
泽菲尔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僵住了。
他赤裸着站在她面前。
宽肩窄腰,魔族的体格比人类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带着一些危险感的精瘦。
但她的视线没有停在他的身体上。
在他两腿之间。
那个东西——
给她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淡淡的褐色皮肤下隐约浮着几道青筋,阴茎的轮廓微微上翘,皮肤下隐约可见几道青色的血管。顶端的颜色比周围更深,带着一点粉红,再往下,深一些的肤色与柔软的褶皱隐在腿间,与两侧蜜色光洁的肌肤形成反差,实在有些突兀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不——那个进不去的——“
“会进去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的身体现在很软,很湿,而且……”
他重新跪到沙发上,抵着她的腿。
“药效还有至少一个小时。”
他的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足够了。”
瑟西的手指死死攥着。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他不理,龟头挤进去了。
瑟西尖叫出来。
确实无痛,但是那种被撑开的、异物入侵的、陌生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抗拒,药剂放大了所有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的边缘顶着她的穴口往里挤,每一毫米的进入都在她的神经上留下印记。
穴口被撑得泛白,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下沿。那个入口比五分钟前大了很多,药剂和手指的扩张起了作用。
他继续往里推,很慢,一寸一寸的。
每推进一点,瑟西的声音就破碎一分。
从不要变成啊,又从啊变成喉头里控制不住的呜咽。
泽菲尔垂头可以直观的看着她的脸。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精灵的脸在情动的时候会带一种特殊的美,一种纯粹的破碎、不加掩饰的感觉外露。
他喜欢这个。
和他小时候设想的一样,虽然不是做爱这个环节。
一半进去了。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湿热曲折,腰肢一阵一阵地痉挛。
“放松。”他说。
“做不到呜……”
“试试。”
“真的——做不到嗯——”
他俯下身,嘴咬住了她的耳尖。
瑟西的身体猛地一震。
就在那个瞬间,她的肌肉松了一下。
他抓住了那个瞬间,整根没入小穴。
现在泽菲尔的脑袋也有被热水泡了的感觉了,很舒服,比他想的还要舒服。他没有和别的魔族做过,但是见过很多。以前很难理解自己的同类为什幺会因为性而变了一副模样,就像他现在,只想吻掉精灵的泪水。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平到了大的沙发扶手的台面上,这个姿势不会太难受又方便他发力,虽然他很想尝试把她抱在怀里操,但是他觉得那样会太深了。
泽菲尔的两只手按着瑟西的大腿面,几乎把人折叠了起来,瑟西的奶子从从腿心溢出来,看起来也格外可口。
泽菲尔盯着那对被挤出来的乳房。
精灵的身材普遍纤细,她也是。但现在被大腿挤压着,乳肉从腿心的缝隙里溢出来,形状变得柔软而饱满。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立着。
他想咬,想把那粒乳头含进嘴里,用牙齿磨,再听她叫。
她的身体裹着他。热的,湿的,紧得不像话。每一次她的穴肉收缩,他的龟头就被吸得更深,那种感觉,不是手能模拟的,不是嘴能替代的,是一种被包裹、被吸附、被她的身体全方位接纳的感觉。
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地箍着他的根部。那两片阴唇因为过度的拉扯变成了深粉色,周围的皮肤也泛红。液体顺着他的柱身淌下来,在他的耻骨上留下一片湿。
“还痛吗。”他问。
她摇头 然后又点头。
“不知道……”她的声音是哑的。“也不是痛……就是……太满了……”
好可爱,问什幺答什幺的小精灵。
泽菲尔的眼睛愉悦的眯了一下
“我要动了。”
“……等一下……”
他也只是通知,往外退了一半,再推进去。
很快建立了节奏。缓慢的、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退出的时候穴口会被带着往外翻一点,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龟头会顶到最深处那块软的地方。
药剂还在起作用。
她的感觉被放大了五倍。
他的每一次进入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冲击,不只是物理上的,还有神经层面的。她的脑子已经处理不过来了,只能把所有的感觉转换成声音,哭声、喘息、断断续续的“不要”还有“太深了”。
泽菲尔在动作中很专注的看着她的脸。
眼泪、口水,全部混在一起。头发也湿了一些,贴在脸上。耳朵还是红的,耳尖在轻微地颤。
他俯下身。
舌头舔过她的脸颊,把那些眼泪舔掉了。
也是咸的。
带着一点点她的体温。
他想要更多。
速度加快了一点。
“慢、慢一点……真的呜呃~”
他反而又快了一点。
她的穴开始适应了,声音变得娇而媚,穴肉也无师自通的学会怎幺在他进入的时候放松,又怎幺在他退出的时候收紧。
“不——我不想——不想这样……”
她拖着长长的哭腔,但她的小穴又在吸他。
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的穴肉会追着他往外翻,好像不想让他离开。
“你说不想。”他的声音有点哑了。“但你的穴一直在追着我。”
“那不是!那是……”
“是什幺。”
她说不出她不知道那是什幺。
她只知道下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累积。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像是有什幺东西要溢出来了,但又满不出来,卡在那里,越积越多。
他也不想追问,只插的更快了。
她的声音也更大了。
那种“要满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强到她开始害怕,
泽菲尔的手指按上了她的阴蒂。
药剂涂过的地方。
轻轻一碾。
瑟西无声的整个人弓起来了,然后崩溃。
她的穴突然绞紧,像是有无数只手同时在挤压他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龟头一路传到根部。
然后液体涌出来了,虽然大部分液体出不来。
因为他还埋在里面。他的肉棒堵着穴口,那些液体被困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
她的穴比刚才更胀了。
高潮的时候充血,高潮后还没消退,又被他的肉棒撑着,还有那些出不去的液体,三重的胀感叠在一起。
瑟西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张着,只能急速的喘息。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泪水。手腕被魔链束在头顶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着又松开。脊背在沙发宽皮面上一直被磨蹭个不停,皮肉都有些发痛。
泽菲尔没有停。
他不知道高潮后是过敏感的。
所以他继续抽插,只是掐着瑟西的大腿,
那块被刻印了他名字的地方。那块刻印在大腿内侧的名字——泽菲尔
烙在她皮肤上的所有权标记。刚刚烙下的,字很小,深黑色,在她微黄的皮肤上格外清晰。现在那片皮肤被他的手指掐着,字的形状被他的指腹碾过去。
他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
穴口被他撑开着,比刚进去的时候松了一些,但还是紧。每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穴肉追着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像是不想让他走。每一次他推进去的时候那些软肉又被推回去,发出湿黏的声音。
液体从缝隙里往外渗。她高潮时喷出来的东西和药剂的残余混在一起,乳白色的,沾在他的抽出来的柱身上。
他觉得很好看。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停了一下。
好看。他在觉得这个画面好看。不是色情意义上的好看,虽然也是,只是还有一种更原始的、他没法用语言归类的好看。她的身体在承受他。她的穴口为了容纳他而改变了形状。她的液体和他的混在一起。
像是他的一部分进入了她的一部分。
他的抽插节奏没有变。还是那种稳定的、深入的频率。他不知道她现在的感觉和刚才不一样了。
但瑟西知道。
高潮之后的身体是另一种东西。
所有的感觉不是变弱了,是变得尖锐了。之前被药剂放大五倍的感觉,现在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在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穴壁上碾过去,那种刺激从快感变成了一种无法分类的东西——不是痛,不是爽,是两者同时存在,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完全过载。
她的嘴张着,但声音断了。喉咙在动,在试图发出声音,但什幺都出不来,像是被掐住了。
眼泪还在流,身体除了哭不知道还能怎幺处理。
泽菲尔看到她的表情变了。
从刚才高潮时的那种破碎的、释放的表情,变成了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眉心皱着,嘴唇有些颤抖,不是在享受,但也不是在抗拒。是一种被困住了的表情。
“怎幺了。”他一边问也没有停。
她摇头,说不出来。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到了小腹。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起来了,无声的尖叫,穴里那些困住的液体被他的手掌挤压着,和他的肉棒一起顶着她的内壁。
他感觉到了,穴里突然涌出来更多的液体。从他们结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脚面
“这幺多水。”他低声说。
然后他意识到了什幺。
他按她小腹的时候,液体被挤出来了。但她的穴同时又绞紧了。不是高潮的那种节律性的绞,是痉挛性的、无序的。
她的身体在排斥他。
他终于停了,但是整根埋在里面,只是不动了。
瑟西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被捞上来。大口急促的,全身都在抖。
“……太……多了……”她终于挤出了声音。
泽菲尔看着她。
她的身体,整个身体,都在做一种细微的震颤。像是那种弦被弹了太久之后持续振动的状态。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阴蒂。
“嗯呜——”
声音回来了,以最尖锐的方式。她猛地扭腰想逃,穴口咬着他的根部不放,她越挣扎穴肉绞得越紧,绞得越紧她越难受,越难受她越挣扎。
一个无解的循环。
“别碰那里——别碰——求你,真的呜……“
泽菲尔的手收回来了。
过敏感。
他想起来了。在魔族的某本典籍里偶然读到过,高潮之后的短暂窗口期,所有的敏感区域会进入超负荷状态,任何触碰都会从快感变成纯粹的神经过载。
他不知道这个窗口期有多长。书上没有写精灵的,但是他不想等太久。
慢慢地,她的喘息从急促变成了深而长的。
震颤在减弱。
他看着她的脸。
泪水已经干了一层,在她脸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盐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小口子,有一点血珠渗出来。耳朵还是红的,但已经从那种发烫的红变成了暗红。
她也睁开了眼睛。
“你还在里面。”她说。
声音很轻,有一点沙哑。
“嗯。”
“……好胀。”
“我知道。”
“你知道也不出去吗。”
他看着她,眸光左右晃了一下
“不想出去。”
她闭了一下眼睛。
“……好吧。”
泽菲尔又动起来了,他发现他很喜欢高潮后的小穴,更紧,更热。虽然阻力也变得更强。
他想要她放松,不由就联想到了之前在看到过的,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瑟西的屁股上
“放松。”
那一巴掌的声音在房间里弹了一下。
“啊呃——”
瑟西的穴猛地绞了一下,没有放松,是收得更紧了。
泽菲尔愣了一秒。
他看过别的魔族这幺做。在宴会的暗室里,在走廊尽头那些半敞着门的房间里。打一下,奴隶就松了,然后继续操。看起来很好用。
但瑟西还不是那些奴隶。或许需要多来几下。
密叠的巴掌落到了瑟西浑圆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大片方向不同掌痕,两瓣皮肉也变得粉红。
屁股上的痛叠在穴里的胀上面。两种感觉同时涌进来,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分类,所有的通道全部打开,所有的信号一起涌入,像是决堤了。
她的穴果然松了,所有的紧张在一瞬间全部泄掉。穴肉从绞紧变成了柔软的、几乎没有阻力的包裹。
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突然变得顺畅了。
“……哦。”
他试着动了一下。
滑的,热的,没有阻力。她的穴不再排斥他了。
泽菲尔开始动。
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每一下进去都能感觉到她的穴在抗议,紧,夹,推。现在进去是滑的,出来是吸的。她的穴肉软得像在融化,贴着他的形状,每一个凸起每一道纹路都被她的内壁完整地包裹着。
他的更速度快了。
瑟西的声音也变了。
从叫变成了呻吟。低的,连续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每一次他撞进去她就哼一声,像被填满之后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是生理上的睁不开。
嘴微微张着,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不知道,也擦不了。
泽菲尔看着她这个样子。
他想起了一个词。
“驯化”
魔族的旧典籍里用的词。不是“驯服“,驯服是让对方听话。驯化是让对方的身体从内部改变,从排斥变成接纳,从抵抗变成需要。
驯化的标志是——不用药,不用绑,不用打。她的身体自己会打开。
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现在还是药+绑+打才到这里的。
但这是第一次。
以后会越来越少。
他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
“记住这个感觉。”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幺。她的大脑被身体的信号淹没了。
“下次不用药。”他说。“你的身体会自己记住怎幺打开。”
他加速了。
重重地,快速地。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她的小腹还是鼓着,那些困住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拍打的声音,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下腹收紧了,脊椎底端有一股温热的电流在往上爬。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在此之前他只用手解决过,快而无趣,射了就结束了。
她的穴在吸他,她的体温在烧他,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推他。
他咬住了她的肩膀,很用力的嵌进去。
瑟西吃痛叫了一声,这声痛叫成了最后的推力。
他射在了她的最深处。精液涌出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一股一股的很多,比用手的时候多得多。
瑟西感觉到了那股热流。
“……好烫……”
她的声音很远。
泽菲尔趴在她身上。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到了她的汗,她的泪,她的血——肩膀,还有药剂残留的气味,还有他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她也没有让他拔。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
瑟西的手腕上魔链还亮着。她的手指在他背后一松一紧,像是想抓住什幺又没有力气。
过了很久。
泽菲尔开口了。声音是哑的。
“是不是很舒服?”
她没有回应。
他擡头看了一眼。
她昏过去了。
泽菲尔很惊讶,更多的是困惑。
在他看来强度还远没有到让她晕过去的程度,他甚至还想再来几次。但是他估摸不准是不是因为精灵和魔族的身体差异,所以还是退了出来,大股液体喷流到了沙发扶手和地上。
随手念了一个魔法这些痕迹就被清理干净了。
泽菲尔抱起来完全软塌塌的瑟西上了二楼,也同样没什幺心情和精力水洗,用清洁魔法了事两个人。喂了一点水,又抹了一些药,把链条释放开,改成一只锁在床头上了,范围只到门口。
泽菲尔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虽然明天又要去上该死的班,但是借着月光,他打量着属于自己的小玩偶,勾了勾嘴角也一起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