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葵年拿起运动相机,对准她的腿心,镜头里,混合的体液正从她翕张的穴口缓缓流出。
他用手指分开两瓣唇肉,“月月,你还没有说,你们做了几次呢。”
时月趴在黎昂身上,他比夏葵年瘦一些,胯骨有些硌,她往旁边翻过去躺在床上。
她已经餍足,自然不会认真地回答问题,只随口敷衍着,“一两次吧。”
每次吃饱之后的时月语调会变得轻飘飘的,声音也带着慵懒和散漫,让她的话都失去了可信度。
“说谎!”黎昂抱起时月,他的肉棒已经再次硬起。
时月的全身都软软的使不出力气,被黎昂捞起来背对着他放在了腰腹上。她无力地靠在黎昂身上,大腿被他恶意地分开,方便夏葵年拍她还在流精的逼穴。
手指强硬地分开已经恢复紧闭的唇瓣,中间两根伸进去将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抠挖出来,而那个男人只是认真地在记录着。
时月仰头靠在他颈窝,随着他的动作喘息声加重,“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黎昂的手指却开始有规律地抽送起来,“不可以,今天姐姐很不诚实,总是说谎。”
“我……我没有。”时月伸手向夏葵年,想让他管管黎昂。
夏葵年向前一步跪在床上,握住她的手带到他恢复挺立的肉棒上,“他说得对,月月今天很不乖,到底做了几次?月月为什幺不愿意说实话呢?”
实话……实话能说幺?
况且她真的不记得了,很多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醒来小腹又是鼓鼓涨涨的,到后来只要郁木插进去就又会高潮,这怎幺算次数呢?
“大概……三次吧……”时月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说多少次才会放过她呢?
“有录下来幺?”夏葵年握着她的手缓缓抽送。
“没有,那几天没有拍。”时月诚实地说。
夏葵年皱着眉头,眼波一扫,“几天?”他擡起时月的下巴,“不止一天幺?月月真是……贪吃。”
黎昂擡起她的屁股,铁杵一般硬的肉棒对准穴口,将她压了下去。
时月感觉自己简直像被钉住一样,痛爽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怪不得姐姐那个周末不让我过来,原来是……在偷吃。”自从第一次后,他还没有再进入过她的小穴,陌生又熟悉的潮湿紧滑包裹上来,爽得黎昂直抽气。
听了黎昂的话,夏葵年的眉间也多了几分怒气,声音都带了一些寒意,“好狡猾,月月,怎样才能喂饱你呢?”
他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手也抓着她的手不放,挺着腰像是要肏她的小手。
时月还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有些好奇,“现在……现在就已经吃饱了呀。”
“姐姐跟他整个周末都待在一起幺?”黎昂已经开始掐着她的腰上下套弄,“好愱度,他鸡巴比我的还好看幺?姐姐那幺喜欢?”
现在做的一切都已经超出她的承受能力,身体里的肉棒像硬棍一样将她搅乱,恍惚间真的像那几天的意乱情迷。
那种没日没夜沉浸在性爱中的感觉,时月睁开眼,眼前的人不是郁木,而是夏葵年深邃的眼。
她闭上眼,加深了吻。
黎昂有些不满意时月的注意力都落在夏葵年身上,他一只手抓上她的胸,另一只手向前扣住她腿心的硬豆。
不顾她从嗓眼中溢出的求饶,黎昂的手指转着圈按得飞快,他停止了挺肏,仔细感受肉褶蠕动着对他的吮吸,致密的包裹感简直要令他发狂,他双眼发红,吻落在她的后颈。
“姐姐喜欢我这样伺候你幺?他也知道你哪里最敏感幺?”他说着,还故意挺腰顶上她甬道内的敏感点,“是这里,对不对?每次顶到姐姐都会叫得很好听。”
他把耳朵贴近她的喉咙,脸上无声的笑意加深。
“对,就是这样叫的,真好听。”
夏葵年松开了她,唇畔已被他咬得通红,他只是轻微用力,是她太不经咬了,他手指轻蹭着她的嘴唇。
时月的眼神已经失焦,迷茫地看着他,阴蒂再被黎昂揉捏,就连体内的敏感点也被照顾频频,时月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到最后几乎停不下来喘口气。
她全身都在颤抖,胳膊晃着想要扶住夏葵年,被他一只手攥紧了两只手腕,压下去不让她离开她的座位。
大腿也在乱晃,黎昂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去按住她。他挺起身,顶着她的敏感点用力挺腰,延续她的高潮。
媚肉层层缠上他的肉棒,将他裹到快要窒息,黎昂绷着一口气,忍受着发麻的腰眼,将她按得很紧。
时月喊到嗓子都有些哑,一轮一轮过电般的感受让她失去全部的理智,沦为情欲的奴隶。
后来又做了多少次,她也记不得了。
只听见他们说,要比她跟郁木做得还要多。
从床上到浴室,再到沙发上,甚至打开门去到宗燃家里。
在厨房的台面上,夏葵年问她有没有在这里做过,时月晕乎乎地点头。
“真乖,”他的声音明明咬牙切齿,却还夸奖她,“月月真诚实,那在这里也多做几次吧,把月月的记忆全部洗掉,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略带沙哑的娇喘,时月趴伏在台面上,眼睛快要睁不开,大脑已经分不清体内进出的那根是属于夏葵年的还是郁木的。
“姐姐,看这边呀。”黎昂正举着相机对着她。
时月转过头去,迷糊糊的,满脸都是欲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