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平静的湖面将天空和高山颠倒过来,只有微风轻拂时能分辨出哪边是水。太阳已经西斜了不少,温度比正午时更加舒适。
湖边不远处,厚厚的青草上点缀着不少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安琼叫不出名字的花。
她此刻也没心思辨认。
几株草顶端沾着水珠摇摇欲坠,均来自于一边被干得汁水四溅的安琼。
“阿远、小远......被撑得好满,肏得姐姐好舒服。”
她躺在素白的野餐布上,双眼迷离的望着上方失了焦,浑身和安远一样泛着粉红色。
即使身处如此让人目酣神醉的山水之间,两人仍旧眼里只能看得到对方,周遭的一切都暗淡得失去颜色。
安远抓着她的脚踝,鸡巴好像只有插进她湿润软嫩的骚穴里才不会涨到痛。完全是本能地在抽插捣干,红着眼角往深处干,整粉嫩的大鸡巴被她湿滑黏腻的骚水沾得溜光水滑。
“骚姐姐,一秒钟都不能没有鸡巴吗?才几分钟不肏你就骚得流这幺多水。”
刚才来湖边的一路上安琼都在肆意挑逗他。仗着他不敢对司机挑逗回来,还让他把肉棒掏出来自己撸给她看。
“可你要看路的,怎幺看我撸鸡巴?”
“偶尔瞥一眼啊,你要不要听话?”带着威胁的语气。
现在正是假期,平坦宽阔的路上,偶尔也会掠过几辆车。安远被迫把裤子拉链解开,出发前就被她把玩过一轮的肉棒还是硬的,直接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动,龟头上的小孔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安琼满意地听着弟弟呼吸越来越粗重,还难耐地哑着嗓子央求她:
“姐姐——别折磨我了。”
他快疯了,平时学期间本来就是要自己解决,他早就厌烦了一边想着她一边用自己的手,结果现在她都在身边了,还要他自己用手来释放。
而且他的手又干又涩,鸡巴没撸几下都有点发痛。因为忍耐,手上和阴茎上的青筋直接暴起,安琼简单地瞥了眼,腰就一软。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到安远的手上握住,指腹按着龟头轻揉几下,安远就低低呻吟着,舒服地忍不住艰难地挺腰,被安全带勒着,他也没法有大动作。
可即便只是这样一点点的、她指尖带来的安抚,也让他舒爽的腰椎发麻。
安远松开手,任由她握着自己怒张的性器揉,比他自己弄舒服了一万倍不止。他低头看着她葱白的手指堪堪圈着肉棒,把指尖的湿润又全都擦在柱身上抹抹均匀。
不等他享受几分钟,安琼就收回了手。安远心里生理顿时都空落落的,但她说:
“到了。”
随后是熄火和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她把车停在道路的尽头。
“真不知道是折磨你还是折磨我自己。”
副驾驶室,安琼跨坐在他腿上,一停车两人就迫不及待缠在一起。
“姐姐原来也受不了啊,湿成这样,刚才还欺负我。”
安琼按着他的脑袋亲吻,含含糊糊地催促:
“别说了,快点插进来。”
她擡起屁股方便让肉棒肏进骚痒的小穴,一时间直达灵魂深处的酥爽让两个人都僵了几秒钟,唇舌水声都停滞了。
随后,安琼攀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穴肉裹着鸡巴,淫水很快就流了他一裤子。
安远更是爽得低声嗯啊地叫,她向来喜欢听,所以他也完全不克制。
“姐姐,小骚穴要把弟弟夹死了,好会吸啊,嗯哼、好软好嫩,好骚......”
他憋了一路,此刻恨不得托着她的屁股狠肏几百几千下。副驾的空间终究还是施展不开,他们就下车,安琼拎着餐盒和背包被安远抱着,一边走一边肏她,走出老远,挑了处平坦的草地才停下。
“好了,先下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有啵的一声。
他快速把野餐布铺好,就被安琼一把扯过来,要他赶快再插进来。
就这幺几分钟,她的淫水已经顺着腿滴滴答答流在小草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激烈,身上的衣服都还没褪干净,下半身就紧紧结合在一起。
十几岁的年轻男生腰力十分可观,更何况姐姐的一身软肉都像在吸他一样,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插用力肏,恨不得把她肏软了肏烂了才行。
握着脚腕的手又改下去按她的大腿,向两边掰开,安远咬牙切齿:
“姐姐,昨天肏了那幺久怎幺还没肏开......还是说一吃到鸡巴,骚穴就下意识裹上来了?”
果然还是他肏姐姐的次数太少了。
“像姐姐这样的小骚货,就应该天天有大鸡巴通通逼才行吧,肏软了肏送了才不会痒得流那幺多水,都要把鸡巴泡涨了。”
安琼全身酥软,爽感快感在迅速累积,她开始忍不住抠着身下的布料,试图通过手指用力来释放出一些流向全身上下神经末梢的刺激。
然而无济于事。
“啊啊......好粗、小远的鸡巴好大好粗,姐姐真喜欢吃,完全被撑满了,嗯嗯好爽......小逼想要每天都吃大鸡巴,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要被大鸡巴插进来肏、啊啊......”
“姐姐想要,我当然要满足。”
安远趴下去叼住她的奶头吮了两下,感觉鸡巴被夹得更紧了,穴肉一阵抽搐。
两个人的第一次释放都因为憋了太久而快速完成了,先是安琼被他肏得喷了水,阴精大股大股的喷在鸡巴上,媚肉痉挛收缩,绞着肉棒吸出了浓白的精。
男生紧窄的臀部收缩着,胯紧紧抵在女生肉乎乎的大腿根,爽得将她射得满满的。
“呼——”
安琼爽得大口喘息,腿被弟弟掰开看着也不想阻止。
“精液都流不出来,小嫩逼这幺贪吃。”
他的骚姐姐平时也一定很难受吧,看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忍耐。
安远心疼着,暗暗发誓假期一定要好好努力把姐姐喂饱点。
看着被肏开一点的阴唇瓣颤颤巍巍慢慢在合拢,射完精软了一点的肉棒很快又重新硬起来,不由分说咕叽捅进去,不让她恢复。
“被肏开了就好好含着鸡巴啊。”
“阿远不要......怎幺又这种时候肏进来,不是说要等一会儿嘛......”
酸软抽搐的穴肉又被捅开,安琼的眼泪都被这一下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