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琼一面对安远的行为感到讶异,一面从盒子里挑了两根和她身上夹子同色的丝带,上面也带着小巧的铃铛。
一根系在他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另外一根——安琼上下打量了一圈他赤裸的身体——系在沾满她淫水的怒涨的性器根部。
安远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轻轻握着他的肉棒,将丝带松松的绕了一圈,灵巧地打着结,让铃铛正好垂在下方正中间,察觉到它的不安跳动、还按着龟头上的小孔揉了揉作为安抚,完全是对待心爱之物的态度。
“姐姐,好看吗?”他忍不住问。
“当然好看,我很喜欢。”她说着又躺回刚才的姿势,主动掰着大腿分向两边,刚刚被他插过的小穴还留着一个小口,张张合合地偶尔渗出一点淫汁,“插进来,阿远这个样子,姐姐更想吃了......”
结合过很多次的肉体又顺滑的嵌合在一起,一方急不可耐地想往进冲,一方也迫不及待地往里吸,安远按着她掰着大腿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用力顶胯,半俯着身子把叮铃作响的鸡巴插进姐姐的肉穴,下面挂着的铃铛还会在鸡巴整根插进去时碰到她穴口下面,轻触后又迅速离开,铃声也会短暂的停一瞬、再马上响起。
金属是冰凉的,在抽插和被撑满的快感中又增添了几丝若即若离的痒。
“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好软,吸得好厉害......”
啪啪和叮铃声交织着,安远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指尖滑进她指缝间扣住,和胯下猛烈的动作完全相反。
“越肏怎幺还越夹?不许夹这幺紧......姐姐......再夹真的要把骚穴干烂了哦、放松点......还是说姐姐又想像那次一样,被我干到小穴什幺都含不住?精液和淫水都跟漏了一样,一直喷一直流......”
“姐姐就是喜欢那样吧?小穴被干到坏掉也要努力吃鸡巴,明明就含不住了还哭着想夹我,结果因为高潮了太多次已经没有力气了......”
开始安琼还下意识想反驳,可是鸡巴一次次撞进来,敏感的肉穴壁被插得太爽了,不断流出的淫汁也早已将她的感受明明白白昭示出来。
安琼被他说得浑身都泛起一层浅红色,感觉弟弟越来越坏了,果然还是高中压力太大了吧?她和他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次,不用想也知道弟弟肯定憋坏了。
她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喊着: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插,明明是大鸡巴太粗了......奶头还被你弄得好奇怪啊呜呜......还有那个铃铛,铃铛也好刺激......”
“但是不能把小逼干坏,受不住的啊啊啊......”
然而没有人会因为这种话真的慢下速度,摇晃的奶子更加剧烈,其中一个乳夹被甩了下来,叮铃铃的声音单薄了一点。
鸡巴根部的蝴蝶结也散开了,然后挂在上面坚持了一秒钟就滑落下去,囊袋一下下拍打在肉穴下方。
这是假期开始后的第一次交合,安远没坚持多久就射了,鸡巴深深地抵在里面,抽动着喷出精液。
“终于又吃到了......阿远的精液......”
安琼半睁着眼睛呢喃。安远微喘着压在她身上,和她紧紧相贴,嗅着她身上熟悉的甜香,心里的幸福和满足几乎达到了顶点。
他像小狗一样对着她的嘴唇、脸蛋和耳朵又啃又咬,不过他自认为是亲吻。一会儿叫她的名字,一会儿又叫她姐姐,一定要听到她一次次回应才罢休。
“姐姐只高潮一次肯定不够吧?”
说着这样甩责任的话,其实还插在嫩逼里的肉棒根本没有拔出来,也没有软下去。
安琼已经放开掰着腿的手,搂着他拥吻,也许是感受到身上的人和她流着同样的血,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想要和他接触贴紧,哪怕性器官紧紧相连着也不满足,她要和他唇舌相缠、和他胸贴着胸,感受彼此心脏的跳动。
安远热情回吻着,同时开始缓慢抽动,刚刚射进去新鲜精液还不见踪影,被好好地含在里面。
“唔......”
“嗯......”
和刚才狂风骤雨般激烈的性爱不同,现在安远似乎已经把说要干坏她的话忘在脑后,他无法不沉溺于此刻的温情,抽插的动作很慢,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睁开眼睛,看她专心沉醉地亲吻自己的样子,心里柔软地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