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师很为难:
“这里,您想要什幺样的服务呢?”
“帮我舔,就像刚才含奶子一样。不然还是要投诉你。”
客人眉眼间虽然有着难以消散的情欲,可却微微皱着,似乎很不满意这个木讷的按摩师。
他便跪在她两腿之间,对准那微微收缩的肉缝含了上去,刚将周围沾着的淫水舔干净,那肉缝里藏着的小孔又咕嘟吐了一大口出来,全都涌进他口中,被他一滴不剩都喝掉了。
上面一点的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刚刚按着奶头揉的手指又将同样的方法用在了上面,按、捏、揉、拨,带来的刺激却强了很多倍。
“啊啊啊!舌头舔到小穴里面了,只是让你舔不可以伸进来的啊啊啊......还有那里也轻一点揉呀,好刺激......”
躺在按摩床上的客人忍不住向上方挺着胯,小穴和阴蒂都没有被循序渐进的对待,她一时有点难以承受,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把不断涌出的淫液蹭了他满脸。
他很敬业地继续仔细帮她舔着,为了工作方便,他用手固定住她的大腿,换成舌头去卷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头顶上方客人的尖叫已经不成句子了,他突然含着肉粒用力一吸。
“啊——”
安琼只感觉四肢都被酥麻过了一遍,高潮的淫水直接喷了他一脸,她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毛巾,好半天才缓过劲。
他直起身,还有水珠从他下巴滴落,他不以为意,安静地等待客人回神。
“您感觉怎幺样?”
“很舒服。”她喘着气,目光落在按摩师腰间围着的毛巾上,那里早就鼓起了很客观的一块。
她示意他解掉腰部的遮挡,不出意料又被拒绝了。安琼眉毛一挑,翻身下了床,一步步逼近不知所措的按摩师。
“您别这样......”他没有地方可以退了,靠在床尾,客人的手却已经伸过来,解开他身上的毛巾。
白色的布料滑落在床上,他灼热的、硬挺的粉色肉茎被同样灼热的手握住,她简单揉了两下并夸赞:
“很漂亮的一根呢,没什幺可藏的。”
顶端随着她的动作也慢慢濡湿了。
安琼将他推倒在床上,分开腿跨了上去:“我来帮你好好培训一次好了,这样才叫完整的服务。怎幺可以像刚才那样、中途就停下来呢?”
按摩师半躺着,眼睁睁看着客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慢慢挤进刚才他又舔又吸的肉缝里,她的甜美还残留在口鼻之中,现在那处又把他吞了进去......
全包裹的挤压感使得他发出低吟,时而屏住呼吸抑制想要不管不顾挺腰的欲望,时而慢慢呼出气试图放松。
敏感的肉茎完全被含进去了,同他刚才舌头探进去的一样。不,还要更甚,软嫩的肉壁吸裹着茎身上的每一寸神经,他用力眨眨眼,让自己保持理智。
他看不到自己和客人连接的部位了。她趴下来,手撑在他身体两边,垂下来的大奶子上点缀着两颗红润的奶头,是他刚刚吃过的......
她上下摆动起了臀部,用湿淋淋的肉穴套弄他的阴茎,速度不是很快,却也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肉棒忍不住随着她的节奏慢慢挺动抽插。
明明知道不对,可他还是很想抓着客人晃动的大奶子,或者抓着她的屁股掰开,狠狠地把肉棒插进去,帮她进行深度按摩。让她知道,虽然他们根本没有这种不正经的岗前培训,但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员工,绝对不会辜负客人的期望。
“喂,你怎幺这幺不开窍?”可客人依旧很不满意,“现在应该继续帮我按摩啊。这里,还有这里。”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奶子上、屁股上。这恰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按摩师的双手从善如流抚到她还在上下套弄的臀部,轻声示意:
“那幺要开始了,撑好。”
被她坐在身下的这根肉棒猛然快速的向上又顶又插,安琼每次根本来不及落下去,就又被他撞到高出,身子被他插得摇晃不止,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把小穴撑开,原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都变成了啪叽啪叽,潺潺流出的水液也被撞碎成水沫。
“客人您小穴里面也很紧绷呢,果然需要好好放松啊。”
阴唇瓣紧紧贴在肉棒上,将它夹在中间,从龟头到两颗囊袋都浸得湿透水润,不仅完全接纳,还试图吞得更深。
可这根肉棒却似乎毫不领情,越干越凶,将那两瓣嫩肉撞得向颤巍巍两边分开,不能再贴上来,里面软肉也遭到同样的对待——不管怎幺样收缩夹紧,都被不留情地撑开、刮过、挺入,明明也是肉,却硬得像石杵一样,捣得她汁水淋漓。
“不......太硬太快了,你慢一点——”
她撅着屁股控制自己不落下去,试图不让大肉棒插得太深,结果这样悬着嫩穴反而更适合他顶胯,啪啪啪的不绝于耳,她只感觉屁股都要被他撞肿了,虽然看不见,但穴口也被插得滚烫好像要化开。
“要撑住啊,如果不一次性做到好好放松,就要重新开始了。”按摩师看起来也不大轻松,他咬着牙,每说几个字就狠狠地插一下,“您的、小穴、太紧了......”
小穴里面紧紧夹着,可外面却软得不可思议。安琼泪眼朦胧,大鸡巴将她顶得爽上了天,四肢都酥得厉害,几乎就要撑不住了。穴心又是被狠狠捣弄了好几分钟,她软软地趴进他怀里泄了身。
“这样,有放松点吗?”
按摩师轻喘着气询问顾客的感受,她嗯嗯点着头。他便捧过柔软的奶子嘬了两口奶头,结果小穴又是狠狠一夹。
“啪!”
居然是他一巴掌甩在被干得颤抖的白嫩屁股上。她擡起头来又要刁难,被按摩师抢先开口:
“客人这样不配合,我的工作也很难办哦。”
“一定要按摩到您无论怎样被吸小奶头、揉奶子和阴蒂、打屁股、肏穴,里面都不会再这样夹了才行,小穴里面软软烂烂......这样才是完整的放松。”
客人小穴还被插着,她点点头,被对方一个翻身压在身下,按着她的腿猛干时,后知后觉意识到——顾原他不会是说真的吧?
酥痒的穴心浠沥沥喷出一股水,安琼哆嗦着屁股求饶,从她上位到躺着、再到她跪趴着,每次她一高潮喷水,顾原就换个姿势继续肏她,安琼知道自己不能怪他不管不顾不停下——她刚才哭着耍赖说不玩了,顾原就停下来,揉着她的屁股:
“小琼不想继续了就自己把肉棒抽出去。”
结果她非但没有抽出去,还往深处送了送。
“......不要抽出去,大鸡巴不是说要把小穴干烂才行嘛......还想吃的......”
顾原就亲了亲她的额头,开始了比刚才更猛烈的抽插。
他甚至一边干她一边把她抱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让海上的阳光洒进室内,舷窗外远处是嘈杂的人群,在低于他们十几米的甲板上嬉笑。
安琼叫得更浪了:
“啊啊啊不要去窗户旁边呀、大家都会看到骚穴被大鸡巴干喷的样子......呜呜太过分了,怎幺可以真的把小穴干坏,要夹不住了......”
太阳已经比他们刚来时高了许多,安琼的话完全是真心实意说的,她此刻被顾原抱在怀里把尿一样,只要低头就看得清阴茎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穴口糊着白白浊浊的液体,一部分是她被插出来的淫水,一部分是夹不住流出来的精液,刚流出来就被干回去,糊在细嫩的皮肉上,越沾越多,最后淫乱的一塌糊涂。
“夹不住才更要把肉棒堵在里面。”
后来也没人记起什幺客人和按摩师,身体里、眼睛里和脑海里只剩下对方,唇舌交缠着,性器相连着,做得安琼在他把鸡巴拔出去之后,还总感觉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不停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