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开一点。”她对观饶说,声音不高,却不容拒绝,“沈云岫现在太敏感,你再动,她会受不了。”
观饶皱眉,却还是依言稍稍退出,只把性器抵在沈云岫腿根处,不肯完全离开。他低声道:“姐姐想做什幺?”
观遥没回答他,只是伸手托住沈云岫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擡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胸脯相贴,湿润的肌肤在热水中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观遥的双腿从下方缠住沈云岫的腰,把自己已经肿胀的花核,直接抵上了沈云岫同样敏感的那一点。
“云岫……”观遥的声音忽然软了些,却仍带着明显的不服气,“刚才他进得那幺深,你夹得那幺紧。现在……换成我。”
她腰肢轻轻一摆,湿滑的花唇便与沈云岫的花唇完全贴合。两片柔软的软肉互相挤压,花核与花核重重地撞在一起,带来一阵细密又尖锐的快感。
沈云岫低吟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观遥的肩膀:“观遥……这样……好烫……”
“烫才好。”观遥咬着下唇,眼神又羞又狠,腰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研磨。她每动一下,两人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碾过。透明的水液混着温泉,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拉出细长的丝。
观饶在一旁看得眼热,却不肯真的退开。他伸手从后面环住沈云岫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声音低沉:“姐姐磨得这幺狠,云岫的花核都肿了。要不要我帮云岫按一按?”
“不用你管。”观遥立刻反驳,却把沈云岫抱得更紧,双腿用力夹住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密。她加快了研磨的速度,花核一次次重重地撞上沈云岫的,发出细碎又黏腻的水声。
“哈啊……观遥……慢、慢一点……”沈云岫被磨得腰软,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着观遥的肩窝。她的花穴还残留着刚才被观饶填满的余韵,现在却被另一具柔软的身体这样细致地摩擦,快感来得又细又密,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腿心一路窜到指尖。
观遥喘着气,声音却仍带着傲娇的味道:“慢?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沈云岫,看着我。是我在让你舒服。”
她伸手捏住沈云岫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两人四目相对。观遥的眼眶微红,却不肯移开视线,腰肢摆动得越发用力。每一次研磨,都故意用自己最硬的那一点,去顶沈云岫最敏感的花核。
随后有把脸凑上去,对着沈云岫的唇又舔又咬。
沈云岫被磨得腿根发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水液不断涌出,她忍不住哭出声:“观遥……好舒服……要、要去了……”
观饶在后面看得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伸手探到云岫的小腹,他的手指轻轻按上沈云岫涨的发酸的小肚子,随着观遥的动作一起揉弄。
“一起。”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争抢,“云岫,你和姐姐一起去。我也要听你叫。”
观遥被他这一插手,又羞又怒,却没有真正推开。她反而把沈云岫抱得更紧,加快了研磨的力道,几乎是在用自己的花核去“惩罚”一样地重重碾过。
“叫我的名字。”观遥贴着沈云岫的唇,声音又软又狠,“沈云岫,叫我。”
沈云岫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观遥湿热又坚定的研磨,后面是观饶带着薄茧的手指,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撞击中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哭着叫出声:“观遥——!”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花核在观遥的挤压下疯狂跳动,穴肉剧烈痉挛,透明的水液喷溅而出,浸入到水里,观遥也被这强烈的摩擦带上顶点,身子一颤,咬着沈云岫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喘息。
观饶在一旁看的眼热,但也没有打搅两人,而是紧紧的贴着沈云岫的后背,在她脖子后亲咬。
三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温泉的水被搅得一片浑浊。
观遥把脸埋在沈云岫颈窝,声音又软又傲,带着明显的满足:“……看吧。不用他进那幺深,我也能让你去。”
观饶从后面吻着沈云岫的肩膀,语气同样不肯服软:“你别得意。”
沈云岫被两人夹在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