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首被宋知谨含进口中,他用嘴唇包裹住那粒小小的软肉,伸出舌尖细细舔弄,绕着圈在那一处打转,勾起她心中更深的渴望。
平静的心海掀起波澜,浪潮一阵大过一阵,几乎将她淹没。
衬衫和胸衣被人随手丢进洗手池里,如同被人丢弃的草稿纸。
池雁南仰起天鹅颈,费力地喘着粗气,只觉得浴室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几乎令她有些目眩。
手心被男人粗壮的阴茎一次次顶撞着,一下接着一下,同她心跳的节拍渐渐重叠。
“雁南,叫我的名字。”含糊不清的声音自胸口处传来,音色很哑,听得池雁南心口莫名发痒。
但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偏不想宋知谨如意。于是她用恶劣地语气嘲讽他,试图唤醒他稀薄的良知,“小谨哥哥,你是想我这幺叫你吗?”
自亲耳听到宋知谨说的那句“池雁南是我的妹妹”后,妹妹这个词便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
而宋知谨听了她的挖苦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专心埋头在她的胸乳之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乳肉,仿佛那里盛着什幺琼浆玉露。
如果不是切身地感受到那根阴茎冲撞得速度越来越快,她差点就要相信宋知谨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回想起那幺一丁点他曾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但显然不是,似乎所有男人在性事上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卑劣,冷情冷性如宋知谨也不例外。
他从来没告诉过池雁南,他喜欢听池雁南叫他哥哥。撒娇着叫也好,生气着叫也罢,他都喜欢。每每听她叫自己哥哥时,宋知谨的脑海里都会闪过这样的念头,如果池雁南真的是他血脉至亲的妹妹就好了。这样的可能光是想想,都会让他由衷地感到愉悦。
恨不得融进她的骨血里,恨不得与她本就是一体。
“囡囡,哥哥都射给你好不好?”话是这样问的,可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
手心被撞到发麻,乳尖也隐隐有些胀痛,花穴中的淫液开始泛滥,顺着大腿根一路漫下。动情的罪证让她感到难堪,池雁南选择将一切罪责都推给宋知谨,“宋知谨,你这个混蛋!”
伴随着这声咒骂,宋知谨腰身最后狠狠一挺,将白灼尽数射在池雁南的掌心。精液又多又浓,射了许久才终于熄火。过多的精液从少女的指缝溢出,流淌过手腕,汇聚成一条莹白的河流。
如同将他们连接在一起的血线。
宋知谨低头看了半晌,嘴角渐渐漾起满足的笑意。他擡起池雁南酸软的手腕亲了亲,语气里带着病态的依恋,“囡囡,哥哥是第一次。”
这话听得池雁南莫名其妙,哪怕再同宋知谨置气,她也没有怀疑过他会和别人发生什幺。他又何必向她特意解释这个?
或许是她脸上的困惑太过明显,宋知谨薄唇微抿,看向她时耳垂明显比刚才更红上几分。就在池雁南的耐心快要告罄之前,他终于开口解释:“我以前从来没有自己做过这种事。”
池雁南的瞳孔骤然放大,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如果她没理解错,宋知谨的意思是,他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连手淫都没有过?
这怎幺可能?简直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