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
宋祁言把于琦放到床边,退后半步。即便下身的西裤已经高高隆起,他也没有像往日那样急不可耐地伸手帮她脱。
于琦站在他面前,指尖颤抖着去脱自己的衣服。毛衣慢慢拉过头顶,露出肩膀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很快,身上的衣物悉数褪去,只剩下两片可怜的布料遮挡着上下隐私部位。
宋祁言垂眼欣赏着她的身体,手指勾住文胸的肩带,挑高、松手,啪的一声肩带弹回于琦肩头。
“这套不错,很衬你。” 他淡淡评价,终于不是那些保守的运动内衣了。
淡粉色的蕾丝衬托着于琦的皮肤格外娇嫩,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于琦动作磨磨蹭蹭的,宋祁言没有催促,就静静地站在那,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慢慢把手背过去解文胸扣子。
宋祁言表面云淡风轻,实则硬得快要炸了,粗长的肉棒在西裤面料下呼之欲出。
他内心无数次想直接上手把那碍事的布料一把扯掉扔到地上。
再等她五秒,再这样磨叽他就要亲自上手了。
一.....二......三......他在心里默数。
文胸解开的瞬间,两团白嫩软肉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男人眼前。在他的注视下,顶端的两点茱萸渐渐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打着颤。
于琦终于身无寸缕的站在他面前。
宋祁言喉结滚了滚,靠着床头坐下来,声音沙哑:“想要什幺自己来拿。”
于琦不敢看他,低着头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手指颤巍巍地去解他的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色泽深沉的昂扬硬物几乎是在内裤褪下的瞬间就弹了出来。隔了几厘米,她指尖都感觉到了来自它的源源热气。
肉棒尺寸不管见过多少次都令人心悸。
好大。
真的能塞进去吗?会死人的吧。
柱身笔直粗壮,青色的脉络如虬龙般盘踞在滚烫的皮肉之下,顶端的伞状边缘泛着暗红,顶开的孔隙正渗出一抹晶亮粘稠的前液。
“不是想要吗?坐上来。”
硕大的龟头抵上湿润的穴口,于琦抓着宋祁言的肩膀,身体一点点往下沉。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硬生生撕开了,咬了咬牙,她眼睛一闭,啪的一声肉与肉相撞,直接一口气坐到底,整根吞入。
“哈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身体被贯穿,狭窄紧致的肉道被阴茎完完全全撑开、填满,又酸又胀,于琦小口小口喘着气适应体内这根粗壮的异物。
见宋祁言完全没有动的意思,于琦只好自己试探着擡起腰,阴茎向外滑退,柱身上虬结凸起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软肉,酥麻快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吐出一半,她重重坐了回去,肉棒直捣花心,她忍不住仰头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软在男人怀中。
擡起、落下,于琦骑坐在他胯间缓慢地上下起伏,腰肢的摆动毫无技巧可言,时而被粗壮的龟头刮擦得呜咽,时而落得太急,宫口被顶撞的酸麻让她险些软倒后仰。
每一次坐下,穴壁都会不自觉地绞紧,把那根滚烫的东西裹得更紧,淫水被一点点挤出来,沾湿了宋祁言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根。
动作生涩,慢得让人难忍。
老头在床上是怎幺教她的?怎幺什幺都不会。
宋祁言心想着,大手复上她的臀肉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娇嫩雪白的皮肉,掐出了泛白的指痕。
没帮她加速,男人就眼看着她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又吐出来,看她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她的表情从羞耻一点点变成无法掩饰的快感。
噗嗤!噗嗤!
湿软黏腻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于琦强忍着下腹酥麻的快意,死死咬着嘴唇。
不行.....不能叫.....佩佩还在隔壁.....不可以让她听见.........
太.....太粗了.....好累.....好累.....没有力气......
腿和腰愈发的绵软无力,动作越来越慢,擡起的高度越来越低,到后来干脆只擡了一厘米就小声哼唧。
“快一点。” 宋祁言扇了她屁股一下,力道不重,提醒的同时也在惩罚她的懒惰,“刚才不是说想要?这才几下就不行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点好听的,我可以考虑帮你。”
“你....你无赖!” 于琦眼角湿湿的,开口骂他。一张嘴,声音虚软得不成样子,毫无气势,更像是撒娇。
明明最开始是他忍不住想要的!明明是他求自己帮他的!
现在怎幺反过来了?
为什幺搞得像是她饥渴难耐.......
她赌气地停下不动了,她才不要低头,看谁先忍不住。
可身体火速在打她的脸,穴肉本能地不断收缩着,贪婪吸附吮吸着停留在体内的巨大肉棒,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试图让龟头碾蹭最深处的花心。
真不争气!
怎幺.....怎幺.....自己怎幺会变成这样。
她咬咬牙,撑起身子,扶着宋祁言的肩膀重新开始一下一下地坐下去,每一次都吃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花穴里的汁水被肉棒搅出,交合处一片狼藉。
于琦的声音细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小小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他的胯骨磨得发烫,腰已经彻底直不起来,上半身无力地贴在男人身上,乳尖蹭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愈发的硬挺。
见她如此“有骨气”,宋祁言眼神暗了暗。双手忽然扣上她的细腰,把她用力往下压,龟头重重顶上宫口。于琦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壁剧烈地收缩,把他绞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低喘一声,随即用拇指按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反复碾压。那颗小东西被揉得发烫,尖锐的快感沿着小腹一股一股往上窜,她眼前阵阵发白。
“不要.....不要......” 于琦浑身剧烈颤栗,脚趾蜷缩抓着床单,花穴发疯般收缩绞着体内的肉棒。
“好,不要。” 宋祁言强忍着射意,听话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一停,高潮的冲动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空虚感自下腹从内而外腾然而生,于琦简直要崩溃。
呜呜呜呜.......混蛋!........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停什幺!
“宋祁言!”
“乖,叫老公。” 男人低头轻轻啄了啄她小嘴刚刚被她自己咬破皮的地方,沉声诱哄着,“你说‘老公操我’。”
穴口被撑得发白,晶莹的黏液像涓涓细流般从其中涌出,交合处水光一片。于琦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可身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临界,她只能咬着唇,眼角含泪,声音又软又颤:“老公.....操我.......”
“真乖。”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祁言不再克制。腰腹骤然挺动,借着体内泛滥的淫水狠狠向上顶去。搭在她胯骨上的大手青筋暴起,又将她死死按下。
又深又重,力道大的像要顶进子宫。
先前被压抑到极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以千百倍的凶猛势头反扑而来。于琦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哭喊着仰起脖颈,在他身上颠簸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