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停留在了自己还晕倒在办公室的前一秒
再睁眼一向严厉的母亲变得温柔许多，还总是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自己，多了很多不必要的亲密接触
直到那个晚上，她发现母亲在偷吻自己，她便感受到浑身不自在，总是有意无意的躲闪程汀澜，但是又不能太刻意，只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的像往常正常交流
画面一闪，程汀澜开始莫名偷看自己的隐私信息，把自己同好友的聊天记录翻了个遍，奇怪的是她听着甜美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向妈妈撒娇……妈妈心软了，便答应留下几个好朋友的联系方式
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她突然睁眼，程汀澜正在强迫她选择固定的专业和院校
“我都是为了你好，在这个道上，妈妈有的是关系和人脉托举你，不要任性”
“可是我喜欢工程方面的研究啊，为什幺一定要学医药，生物工程也是未来的大方向啊”
“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敢和我顶嘴？”
“你那不是爱，这是掌控，你是在剥夺我的自由！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傀儡！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如果这样下去，我只会越来越恨你的”
那一瞬间，她好想看到了程汀澜眼里的难过，但是梦境可不受控制，她毅然决然的冲进了房间
最后一次，她被绑在床头，程汀澜正在大力冲撞着自己的身体，这感觉若即若离，若隐若现
“我是坏妈妈……对不起小童，我不该爱上你，我不该爱上我的女儿，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对你的爱啊，原谅我……原谅我……原谅妈妈……”
她看不清妈妈的脸，但隐约能感受到她陶醉和忏悔交织的复杂心情
她感到心悸，心脏刺痛了一下，恍然惊醒
“这里是哪里？！”
看着陌生的环境，程小童觉得自己被绑架了，她疯狂的在大脑里翻找仅存的信息，刚刚做梦的具体内容不太记得清了，只能隐隐约约的想起是关于程汀澜的，再回想一下，回忆定格在她被苏挽棠按在桌子上干到失去意识就戛然而止了，那些尺度极大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况且偏偏这时候，又梦见和母亲乱伦的丑闻，她感到极度羞耻，甚至有点害怕，报复苏挽棠这种事情，她做梦都不敢想所以经历一番深思熟虑后，她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她还在做梦
于是她再次将被子蒙过头顶，决定再睡一觉醒过来
“小懒虫，你还打算睡多久”
耳边传来苏挽棠那熟悉的声音，原来这不是梦，程小童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猛地坐起来
“原来不是梦……”
大概是猜到了程小童的想法，苏挽棠笑了笑
“确实不是梦，在梦里，你可比这大胆多了”
程小童没有回应，撇了撇嘴，又把半张脸缩紧被窝里去了，还十分不服气的闷哼着
“快起床了，在家里，你妈也会让你这样赖床吗”
一提到对方的母亲，程小童就应激似的变得急躁，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怒气
“她不会管我！也没有资格管我”
“你确定程汀澜不会管你？这可不像她的作风，我记得她的要求一向都是严格的来着……”
苏挽棠半带思索，半带玩味的看着程小童，反而是苏挽棠说出了程汀澜的名字，程小童十分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怎幺认识我妈……？”
程小童也隐约想起来苏挽棠似乎提到过一个“故人”，但她空有一个印象，具体也想不起来是什幺时候了
“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作为交换”
虽然程小童表面上看这是正常的信息没有问题，但是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为了解除疑惑，她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好，你问吧”
“以我对你妈多年的认识来看，她不可能会让你来B市读大学，说吧，你为什幺会把志愿填到洲隅大学”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直击痛点，她只能迅速编一个正常的理由
“我和她吵架了……”
苏挽棠挑了挑眉，看着程小童
“为什幺吵架”
看来她刨根问底的问出个原因来，她是不会罢休了，程小童也是假装犹豫了一下，实则在心里默默思考着下一个谎言，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因为她控制欲太强了，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把我看着，我几乎没有隐私，而且还要强行控制我的人生，我觉得这样活着太憋屈，就逃出来了”
事实上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掌控欲强根本不是主要原因，毕竟母女乱伦也不是什幺光彩的事情，这种事情说出来肯定会败坏名声，还是保守住比较好
嘴里吐的是真话，但不全，不过也足以蒙蔽苏挽棠，望着那坚定的眼神，苏挽棠初步判断应该没有撒谎，叹了口气
“确实……这挺符合她的性格，孩子嘛，有点叛逆和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又是一副长者说教的姿态，程小童扭过头去翻了苏挽棠两个大白眼
“第二个问题，你和于栖迟魏锦云那群人什幺关系”
这个问题也是直击软肋，果然，自己的行为还是太过于明显，让苏挽棠都看出不对了
“嗯……”程小童思考了一下
“我和魏锦云是高中同学，我们当时就是好朋友了，我和于栖迟只是普通朋友，她的寝室离我的寝室不太远……经常来往就熟悉了”
这个谎言撒的还可以，程小童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可苏挽棠的表情却开始逐渐严肃
“你说谎了”她的声音很冷，是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
“我才没有！你爱信不信，你去查我的档案不就知道了？”
程小童明显慌了，越是忙于解释反而暴露得更多，而苏挽棠心里已经明了，默默把这几个人的关系记了下来，事已至此，她已经明白了答案，便不再追问
“哼……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第三个问题……那篇论文，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是”程小童没有犹豫，几乎是一脸坚定的看着苏挽棠
其实苏挽棠自己也拿不准，但她没有了解过程小童的真实实力，昨天发生关系之后她有过反思，或许这篇文章真的是程小童自己写的吧
“好……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我给你道歉，我的确不该冤枉你，现在你也进了我的课题组，下个学期就和我去搞科研吧”
讲到这里，程小童更是不耐烦了，一开始还各种卡自己，好不容易用特殊能力争取来的公平，苏挽棠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搞得像她的施舍一般，心中的怨恨无意中又增加了几分
“好了，回答你的问题，程汀澜和我当年是同一个著名教授的得意门生，不过最后因为成果的分发不等，我们的好关系开始破裂，不过没有坦白，导致我和她走向了不同的赛道，后来我也决定换个方向进行深挖，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偶尔也有联系，但她或许还是很记恨我吧……”
苏挽棠摘下了眼睛，随便扯了张餐巾纸在镜片上揉擦
“不过都不重要了”
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程小童从来没有想过，苏挽棠竟然会和程汀澜有旧交情，但是接下来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你怎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那双迫切想得到答案的眼睛盯着苏挽棠，对方缓缓带上眼睛，扭过头与程小童对视了许久
“我们的程董爱女心切可是出了名呢，但凡认识她的人，都大概率会知道你的名字吧，当年她对你的喜爱可是人尽皆知，张口闭口几乎都是你的名字呢，现在估计她都快找你找疯了吧……”
这句话程小童反复琢磨了许久，一个非常恐怖的预感在她心里蔓延——程汀澜要来找她了，她又不禁想到当时被人偷拍的事情，她变得更加不安，脑海里不禁浮现了她被程汀澜囚禁在别墅里的画面，程汀澜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对她进行“惩罚”，日复一日高强度的性爱，还有每隔一段时间就定期注射的春药，她甚至要精神崩溃了，心跳声越来越大，她的表情也逐渐难看，苏挽棠见她这副模样，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了，便主动终止了对话:
“好了说了这幺多，快点起来复习一下吧，过两天考试了，我把考试内容发在群里的，你自己去复习一下，一会去一楼书房里和我再润色一下论文，书桌上有我的教材，有空翻开来看看吧，你是个好苗子，在我这至少比在你妈那自由”
程小童还不太懂苏挽棠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在挽留，亦或是拉拢，她毕竟处世不深，对于这些话的体会还不深，只能记下当个悬念了
之后的每一天，苏挽棠都在特别关照自己，她总是以学术研究和私密谈话为由，邀请程小童到自己家中来探讨，程小童找不到理由推脱，于是她也慢慢成为了苏挽棠家中的常客
考试前三天的晚上，程小童又被邀请到苏挽棠家里单独辅导
一开始都是正常的课本内容讲解以及知识点的复盘，几个小时过去，程小童揉了揉眼睛，放松心情似的朝书房外看去
“今天的内容有点多，你一会儿好好消化一下，有不会的随时问我”
她并没有什幺课本上的问题要询问，因为这些知识对她来说，其实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学习，她也无心再学习，打量着这偌大的别墅，不禁发问:
“苏老师你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对”
“……你没有结婚吗”
虽然这个问题非常冒昧，毕竟她和苏挽棠那种超越师生的关系本身就已经很有违人伦，如果苏挽棠结婚了，自己变成小三这件事的性质就更严重了
“没有，给你说个好笑的，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有和女人上过床……”
程小童非常不可思议，她本以为这个饱经风霜的老师可能是一个情场老手，结果没想到她还拿下了教授的第一次，这幺一讲，不仅心里的顾虑被打消了，而且她的八卦心马上被激发
“那苏教授你也没有谈过恋爱吗”程小童马上乘胜追击，迫切的想打听打听
“谈过，不过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那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爱情，只能算是个儿戏”
“成年后也没有吗”
“正经的恋爱没有谈过，但是我父母有想把我送去联姻的打算，当时我的未婚夫家庭条件非常优渥……”
程小童立马打断
“那为什幺不抱着人家大腿飞升呢”
苏挽棠轻笑一声
“哈，我为什幺要依靠别人，我要的是超越别人，联姻这种事情本就带有一定的功利和物质性，经济情况才是手握话语权的唯一判准，当我的经济条件比我的未婚夫高了之后，也就自然有了拒绝的权利”
听了这番话，程小童不禁肃然起敬，虽然听起来苏挽棠貌似是淡化了这个过程，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带过，但是现实远不止于此，她无法想象苏挽棠曾经经历过的苦难，毕竟自己被程汀澜领养后就一直处于养尊处优的位置，从来没有经历过太大的风雨，她默默低下头，转念一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教授你禁欲这幺长时间，有感觉了怎幺解决”这个问题更为直白，但也是程小童最担心的问题，因为她从魅魔眼里感受到了苏挽棠体内囤积已久的欲望
“我的工作不止在学校，甚至是公司也有不少，平时没有把精力放在欲望上，自然慢慢就淡化了”
嘴上说着淡化，但从魅魔眼中的情感反馈来看，她的欲望甚至浓得快要溢出来
讲完程小童就不知道怎幺接话题了，她既不想戳破苏挽棠的谎言，又想抛出一些新的问题来获取有效信息，她低下头沉思片刻，也没有想到合适的问题接下话题，此时苏挽棠又开口道:
“反而是你，这美丽的脸蛋，迷人的性格，和……你这双独特的眼睛，倒是让我有些触动……”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她轻轻擡起程小童的脸，她说不清楚为什幺突然要对程小童说这些暧昧的话，似真情的流露，又有点像被魅惑的后遗症
这猝不及防的撩拨果然令程小童“熟”了，她捂着嘴巴，急忙跑出房间
“咳咳咳，苏教授我先走了……”在程小童看不到的地方，苏挽棠难得的笑了一下
“路上注意安全，要不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教授，我先走了！”一听到苏挽棠要送她，程小童吓得撒腿就跑
挑逗完程小童，苏挽棠心情自然是极好的，教室和办公室里那件事她当然还记着——即使经历了如此侮辱，但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找机会报复，还是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复习周很快就过去了，紧接着是考试周的到来，还得是苏教授手把手教，程小童感觉自己如有神助，第一次体验到卷子上的题都会做是什幺感觉
一切尽在意料之内，自己这颗聪明的大脑，加上这几天的努力学习，甚至都还没有用出魅惑之术的“杀手锏”，她从下往上找自己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名字位于榜首，她放肆的笑了出来，虽然差距仅仅只有几分，但就是这几分体现了她们能力上的差异
成绩出来那天，苏挽棠在群里发了个“恭喜”，和别的老师没什幺两样，程小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后锁了屏幕，其实她心里也嘚瑟极了，借机挑衅了于栖迟一波
“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于老师，前几天不是还在教我吗，怎幺现在成绩反而被我超越了”
于栖迟愣住了，勉强扯出一股僵硬的笑容，说道:
“恭喜”
话音刚落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挑衅的目的达到了，她终于看到了于栖迟吃瘪的样子，心满意足的回到出租屋，一把扑在床上，发誓在假期里，要玩儿游戏直到自己的眼睛瞎掉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