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铃被送得极深,穴道里又被精液和淫水填满了,要将其取出着实不易。
宋祈白捉住那跟裸露在外的鱼线,尝试几次都没能顺利取出,倒是惹得陆鸳更气了。她小腿轻擡,踢在宋祈白的小腹上,埋怨道:“混蛋,怎幺还要作弄我。”
小姑娘此时面色潮红地仰躺在榻上,白嫩的肌肤泛起虾红,嫩生生的穴口生生被肏开个小洞,正一开一合的吐着白灼。
妥妥一副被人肏软的模样。
始作俑者自认理亏,他颇为无奈地擦了擦额角的虚汗,耐心解释道:“冤枉啊,实在是鸳鸳这小穴儿里头太过滑腻,这缅铃总是滑走。”
提起这茬陆鸳又不想理他了,但耐不住这破铃铛一直在她的那处作乱,搅得她心头乱成一团。她只好气鼓鼓地放了一句狠话,“你要是再敢狡辩,我让月韵剑给你好看!”
这是真把小姑娘气着了,宋祈白薄唇微抿,不再犹豫,将两根手指送进去,去寻那缅铃。
这花穴正是难耐的时刻,如此这般被搅弄一通,难免又是一遭。最后缅铃自然是取出来了,陆鸳也被他用手指送上了顶峰。
一夜里高潮了好几次,最后一回,她抖着腿颤微微地吐出淫水。
疲惫至极的陆鸳合眼之前都还在想,若是再如此同宋祈白放肆下去,自己怕是得转而修得合欢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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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前夜里闹得身子疲乏,陆鸳还是坚持要第二日一早离开花楼。她好歹也是一个修行之人,虽然事出有因,才不得不投宿在这花楼,但如今已经在此处耽误了好些日子。
更别提这几日她一直被宋祈白缠在床榻上,整日里耳鬓厮磨,着实是有些不像话。
若是叫人传了出去,怕是以后她连天门山的大门都迈不进了。
宋祈白自然没有说不的道理,这几日他本就屡屡惹小姑娘生气,若是再犯些错处,怕是会被“逐出家门”,届时便是再卖惨也无用了。
二人天蒙蒙亮便轻装出发,途径一处竹林驿站时,方才短暂停下,打算随意吃点东西果腹再接着上路。
正打算放下银两离开之际,隔壁的对话吸引了陆鸳的注意力。
“最近秦府闹鬼的事你可听说了?”
“听说死了好几个人,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
“可不是吗,你说这世上若真有鬼怎幺不把那秦海也给带走,要是秦海死了,那才是真的大快人心。”
“害,要我说这鬼不可怕,有的人呐,可比鬼坏多喽。”
闹鬼?
陆鸳给宋祈白交递了个眼神,宋祈白会意,主动和那男子搭了话,“兄台,那秦府当真是闹鬼了?”
那男子也不怕生,热络地同宋祈白闲聊起来,“谁知道真假,不过那秦府已经在找修士了,给的钱还不少勒,足足有一千两。”
坐在对面的那个男子颇有些羡慕道:“可惜我不是修士,不然这活接到手,可真是发大财了。”
“唉,有钱赚也得有命花啊。”这人摇了摇头,语气里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陆鸳已经用好早膳,她拿起月韵剑,挑眉望向宋祈白,“走,咱们接下来有事做了。”
宋祈白了然,“现在去秦府?”
陆鸳轻轻颔首,她倒要看看这秦府是闹了什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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