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爸爸啊……”
盛雪舞委委屈屈,眼泪包在狐狸眼里,看着可怜极了。
被她点明乱伦的关系,盛言脸上也挂不住,手上松了些力道。
但……
“君雳不也是你弟弟吗?”
就针对他一个?
盛言臭着脸。
盛雪舞眨巴着眼睛,“君雳他乖。”
盛言的脸更黑了。
喜欢乖的?
乖的……
操,这个他确实不会。
老婆跑路,他封心锁爱,扛着公司带着几个孩子,十来年的风霜早就把一切脆弱的东西从他身上剥离。
乖这种字眼无法出现在他身上。哪怕装也不行。
盛言沉默,不爽,决定换个思路。
装乖他做不到,但拿捏别人他太擅长了。
盛雪舞惊恐地看着盛言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就好像肉食动物张开了嘴。
“你确定他乖?”
盛雪舞点头,那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弟弟,他有多可爱,她是最知道的。
就算他现在到叛逆期了,嘴上骂骂咧咧,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单纯又软萌的家伙,只要哄一哄,什幺都肯听她的。
盛言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觉得,如果他看见你夹着爸爸的鸡巴喷水,还会不会乖?”
盛雪舞震惊得瞳孔都放大了。
只要想一想那个画面,巨大的羞耻感就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盛言似乎还嫌不够,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如果让你喷到他身上呢?让他看着我把你射满?看着你的小逼是怎幺努力讨好我的?看着你自己扭腰吃下我的鸡巴?”
“不,不可以!”
盛雪舞惊恐地捂住盛言的嘴。
她最尊敬的爸爸嘴里怎幺可能说出这幺歹毒的话?
盛言被捂了嘴,但微眯起来的眼神依旧在警告她,他一向言出必行。
“不行,不能这样,求求你了——”盛雪舞瞪着她妩媚受惊的狐狸眼,软着声苦苦哀求。
但盛言的态度很明显,没打算让步。
盛雪舞越求越绝望,盛言描述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过……
“我,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求求你不要……”
盛雪舞没招了。瑟瑟发抖地同意了盛言的要求。
羊入虎口。
盛言这才心满意足,于是好心提点了她一句,“你没告诉他和我睡了?”
盛雪舞连连摇头。
怎幺可能说得出来?
盛言了然地点头,顿时明了盛君雳为什幺突然失控伤到她。
他没说什幺,翻出盛雪舞的手机,拍了一张她的屁股照片给她看。
细白的嫩肉上,一个红红的掌印看着叫人心疼。
但盛雪舞的脑子一下乱了。
“这是,这是……”
“是昨天我打的。”盛言毫无愧疚。
所以,君雳他一定看到了。
盛雪舞活生生气哭了。
“你是故意的!”她掉着眼泪,瞪着盛言。
还真不是。
盛言有些无奈,“谁让你的骚逼一刻离不开人?我怎幺知道你从我床上起来立马去找他?”
盛雪舞哭得更狠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那双勾人的眸子里淌出来,莹亮地沾在眼睫上,直教人心碎。
盛言心疼地软了语气,“是我不好,是爸爸不好。以后不这样了,小舞乖,不哭了好不好?”
他一边哄着,一边用手擦去她眼角挂着的眼泪,一如儿时印象里的慈父。
但盛雪舞知道,一切早已不一样了。
她扑到盛言怀里,埋在他颈窝暗暗啜泣。盛言的怀抱温暖而安全,她也不知不觉缩成一团地睡着了。
……
巴黎。
正在参加夏令营+毕业旅行的盛君霆和盛雪莹刚刚入住卡尔顿酒店。一贯形影不离的二人这次也订了间套房。
盛君霆懒洋洋地靠在海景窗旁边,入夜的海风带着一股咸湿的气味,他一贯不喜欢。但此刻他注意力却都放在手里的平板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轻触屏幕。手边的咖啡奶泡都融了,还没喝过一口。
“霆哥哥你在看什幺呢?这幺认真?”
刚沐浴出来的盛雪莹穿着碎花连衣裙睡衣,拿毛巾擦着头发,微红的脸如同桃花一般娇艳。她比盛雪舞小了几岁,虽然相貌相似,气质却很不同,眼神湿漉漉的像鹿一般。又是家里小妹,人人都偏疼她几分。
随着她凑过来,带来一阵清爽的沐浴露的香气,逼退了盛君霆身边的海风气味。
他一翻手将平板朝下盖上,顺便直了直身子。
“没什幺。”盛君霆板着脸,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盛雪莹只是扫了一眼,笑道,“你骗人,到底在看什幺?我也要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平板从盛君霆手上抽走,狡黠地跳上床,跑到房间的另一头,然后才低头看去。
盛君霆没反应过来,才爬起来跑了两步,见她已经看见了,只好原地站着,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若不是灯光昏暗,或许还能看见他脸色发红。
那边的盛雪莹却是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她手中的平板发出轻微的亮光,荧幕上赫然是盛家书房的监控。此刻盛雪舞两腿分开坐在书桌边上,白色的裙子被撩起,被盛言用一支钢笔挑弄着乳尖。
盛雪莹看得有些发呆,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盛君霆可算反应过来,一把夺回了平板。“什幺都要抢……你这习惯得改改!”
盛雪莹才不管他的说教,她知道他每次凶巴巴的,其实也舍不得怎幺样。
此时被盛君霆说了一句,兴致反倒更高了,一溜小跑地追过来,缠着盛君霆问,“霆哥哥,这是舞姐姐和爸爸吧?她们在做什幺?”
盛雪莹一脸天真,凑在盛君霆身前,一副他不说清楚就不罢休的架势。
盛君霆拧着眉头,一时难以描述。
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比旁人更亲密几分。盛雪莹从小就一直黏着他,几乎寸步不离,自然也被他保护得很好。他非常确信以盛雪莹的人脉圈和日常生活,很难接触到这个方面的知识……
“你告诉我嘛……”盛雪莹看出来他的逃避,干脆一把挽住了盛君霆的胳膊,抱在怀里左左右右摇晃着撒娇。
但她显然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
盛君霆本就看监控看得起了反应,此刻手臂被她压在怀里,少女坚挺而弹滑的乳肉不要命似的挤过来。
就算以他的定力,也实在有点危险。
“舞姐姐是女孩子诶,怎幺能在爸爸面前脱衣服。”
“爸爸为什幺要用钢笔戳她呢?我看舞姐姐表情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她是不是……”
“打住打住。”盛君霆叫停了她。
天知道这一张清纯得像只小鹿一样的脸,讲出这些东西刺激性有多大?
更何况她越讲,盛君霆越能回忆起视频里的画面。
身下刚被打断的欲火也重又燃烧起来。
盛君霆抵不过她软磨硬泡,“听你说还是听我说?”
盛雪莹顿时乖了,瞪着一对儿圆眼,巴巴等着他答疑。
盛君霆抿唇组织语言,“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说……舞姐姐应该是在和爸爸做爱。”
这句子就好像烫嘴一样,盛君霆越说越觉得身下像有火在烧,甚至连眼睛都开始泛红。
“做爱?”盛雪莹对这个用词疑惑了一下,“那是什幺?”
盛君霆根本不敢看她,只涩着声音,“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丢下这句话,他也不管盛雪莹作何反应,就绕开她几步窜进了浴室里。
独留盛雪莹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她看向被丢在床边的平板,捡起来认真研究。
……
盛君霆几乎是逃进浴室的,将手表摘下放在一边,然后打开凉水。
他用手捧起水,浇在通红的耳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他早在几天前就看到了这段监控。
过了一开始的震惊,渐渐冷静下来,才有了今天被意外撞见的安排。
不仅是盛言,还有君雳。这些家伙不顾家里有全屋监控,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做。把他们兄妹两个排除在外?盛君霆一想到这,就恨得牙痒痒。
他计划趁着外出先吃掉盛雪莹,回去了再跟他们算账,把欠他的份都得补回来。
但事到临头,看着盛雪莹又有些下不去手。
他是盛言当作接班人培养的儿子,心性果断,下手狠辣,跟盛君雳不能比。可是盛雪莹不一样,他没办法不顾她的感受,更何况他也只是个初哥,硬上这种事,也就想想得了。
盛君霆恨自己软弱,不得不一边手冲,一边考虑修改计划。
他想得专注,加上稀里哗啦的水声,以至于没有听见盛雪莹偷偷溜进来的声音。
直到盛雪莹忽然从身侧探出头,盛君霆狠狠吃了一惊,忍耐多时的浓精一股脑地喷射而出,全落在了盛雪莹的脸上。
黏腻的精液散落在她的脸颊,还没吹干的发丝上,将她身上的淡玫瑰香冲淡成一股子石楠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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